小橋在淨房裏洗了個七七八八,覺得渾身舒服多了。就朝外面喊了一聲:“蓮蓬!”她每次洗完了,就會喊蓮蓬過來給她遞衣服,習慣就成自然了。
只是叫了有半天了,也沒有見有動靜,小橋心道:這丫頭,難道是沒聽見?還是因爲別的啥事兒給耽誤了?算了,還是自己起來拿吧。小橋這樣想着就從浴桶裏站了起來,轉過身準備拿衣服,只是突然看見後面有一個人,把小橋給嚇得立刻又躲到了浴桶裏。
小橋忍住了尖叫的衝動,這要是這麼一嗓子交出來,估計一會兒就要鬧笑話了!
心裏不由的埋怨這蓮蓬和蘆葦,怎麼沒有看好門,怎麼讓他進來了!
現在的小橋可是身上什麼都沒有穿的,旁邊還有個男人,這男人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男人,今天晚上他們還要洞房。
但是就是洞房,也不至於現在就被看得光溜溜的吧,小橋有些欲哭無淚,剛纔自己站起來,應該只看到後背吧,這沒有啥事是不?現代多少女人穿那漏後背的衣服不是多了去了?
不過,不過剛纔自己轉身的時候,是不是被看清了啊,真是太尷尬了,太,恨不得一下子變沒了纔好。
只見齊琰站在小橋旁邊,眼神有些飄,不像是在看小橋的樣子,但是又是在小橋的身上那股,難道是這人喝多了?然後不知道自己在幹啥?要不,怎麼半天不說話呢?
但是這眼神看得小橋恨不得越縮越小。
總不能自己一直就躲在浴桶裏出不來吧。敵不動我動,小橋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說道:“你能不能迴避一下,我穿一下衣服。”
本來想叫老爺,但是實在是叫不出口啊,叫相公,叫夫君,大家還沒有那麼熟啊,真不知道叫個啥,只能是叫你了。
就見對面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果然是好看啊,有誘惑人的本錢吶。
他又上前了一步,伸手輕輕的放在了小橋的肩頭,小橋一個激靈,不會吧,雖然小橋覺得自己已經夠可以的,和自己的丈夫能親密接觸,但是那也是在牀上啊,可不是在這裏。這真的是太彪悍了!
齊琰看自己的妻子明明緊張卻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心裏就很樂。本來剛纔從酒席裏脫了身,他就急着回來新房了,就怕她一個人在這裏不習慣,結果進來就發現人不在,然後問了她的一個丫頭,說是在淨房。於是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朝淨房那邊去了,門口碰到她的另一個丫頭在外面守着,見他要進去,就大着膽子攔着,不過被他的一個眼神給嚇住了,想了想,還是放了行。
他進了淨房就聽見她在叫人,只是沒有人答應,齊琰承認自己是故意的,然後就見那丫頭站起來轉過了身,他在心裏說,可惜了,只看了那麼一眼,不過隨即想一想,等會兒還是可以看到的。
這丫頭倒是很鎮定,雖然緊張也沒有叫出來。齊琰把手放在小橋□的肩頭,然後從旁邊拿了一件長衫,把小橋身子給包裹住了,“小心着涼了。”說完就抱着小橋去了臥房,小心的把小橋放到了牀上。
並且把牀上的被子打開,蓋在了小橋的身上,“先蓋着,小心着涼了。”
小橋心裏喫驚的都要把嘴巴長得能塞進一顆雞蛋,但是面上確是很鎮定的樣子。蓮蓬和蘆葦,這兩個死丫頭,跑哪裏去了,竟然還不出來,現在自己可是除了這個長衫是什麼都沒有的。
雖然一會兒有衣服也是要被脫下的,但是好歹也是還穿着衣服。小橋估計齊琰是自己去洗簌去了,這旁邊也沒有一個丫頭,真不知道都到哪裏去了。
看她不找這兩丫頭算賬,小橋心裏恨恨的想着。
其實蓮蓬和蘆葦也很委屈啊,這姑爺是小姐的夫君,今天又是洞房花燭夜,剛纔兩人都這樣了,她們要是不識趣的,還過來,那真是太沒有眼色了。
而且剛纔蓮蓬也不是不攔着齊琰,而是這當丈夫的去淨房裏,就算裏面有他的妻子,也是合情合理的啊。
反正今天就是新郎官可以亂來的日子嘛。蓮蓬和蘆葦在過來之前也被吳氏和金氏教導過,讓她們機靈一些,不要給小姐拖後腿,現在能讓小姐和姑爺感情好,她們真的不會攔着的。
小橋躺在牀上,反倒不怎麼緊張了,這俗話不是說的好嗎,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自己緊張,說不定當新郎官的齊琰也是緊張的呢,要在氣勢上不能輸啊,而且齊琰確實是長得好啊,自己一點兒也不喫虧,咱是合法夫妻,一會兒辦的事兒是最正經不過的事兒了。
做好了心理建設,小橋呼出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聽覺是最敏感的,一點兒動靜都聽得出來。
過來不一會兒,就聽見有腳步聲進了來,小橋一抬眼,就看見齊琰正穿着月白色的中衣過來了,小橋覺得自己這麼躺着是不是不太禮貌,想要起來迎接,但是身上又只有一個長衫,不好意思了,雖然說這當妻子的要服侍丈夫,但是誰讓你不給咱把衣服穿好了,那就不伺候你了。
齊琰坐在了牀邊,低聲問道:“笑什麼?”
啊,自己笑了沒有?小橋都不知道自己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抬眼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說道:“也沒有笑什麼,你喝多了嗎?要不要醒醒酒?”
齊琰也微笑道:“倒是不用,我沒有喝多少,有天賜他們幾個替我擋着,還有我大多數喝的多事摻了水的酒。”
小橋道:“原來都是一樣啊,我大哥他們成親的時候,我堂哥表哥還有二哥他們都是在前面擋着,就是怕大哥喝醉了,不能洞,”小橋突然住嘴了,她自己在胡說什麼啊。
齊琰戲謔的說道:“不能洞什麼?”
“唉,今天我還和二嫂說了幾句話,還有天賜媳婦,天賜媳婦果然是個妥當人,就是二嫂,好像有些不喜歡我。”小橋忙轉移話題。
齊琰也似笑非笑的看了小橋一眼,說道:“二嫂那人,你別理會她。”齊琰自己脫了鞋子上了牀,小橋朝裏面讓了讓,身邊多了一個發熱體,這屋裏的氣氛是更熱了。
“咱們在府裏就住一段時間然後就回康縣,等後天的時候,我陪着你去別院去。”齊琰說道,被子裏握住了小橋的手。
“真的?”因爲聽到後天能見到哥哥嫂子,小橋都沒有發現手被握着了,本來她是在這邊出嫁的,回門什麼的,肯定是不成的,但是能在後天回到別院去,也是一種安慰。
“嗯,我和大舅哥他們說好了,讓他們多留幾天,後天咱們就去別院。”齊琰看這小丫頭這樣高興,也爲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高興,只不過,今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光說話豈不是浪費時間?
只是這丫頭看起來很淡定,但是卻有些緊張,齊琰就想多說說話,讓她消除緊張感。
等小橋發現自己的手被握着的時候,齊琰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開了小橋身上的長衫,直接給扔出了被子,如今的小橋就是光溜溜的了。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齊琰的上衣也沒有了,小橋在被子底下不敢動,只覺得自己身上被一隻手慢慢的撫摸,漸漸的緊張感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空虛感,身上不知道何時已經被男人壓住,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齊琰的手處處點火,嘴上也沒有閒着,在小橋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粉紅的印記。兩個人都是身無寸縷,漸漸的糾纏在一起,齊琰見小橋已經有些準備好了,就不動聲色的分開了她的兩膝,把自己的兩腿擠了進去,又俯身吻住了小橋的紅脣。
小橋正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時候,突然下面一陣劇痛,不由得就把身上的人往外推,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痛,小橋疼得直道:“你出去!出去!”兩腿也不停的掙扎。
孃的,她這十幾年來,還真沒有這麼痛過,前面的迷離什麼的,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字,痛!
本來以爲自己能忍着,可是實在是忍不了了。
齊琰正是要命的時候,怎麼可能出去,忙軟聲軟語的哄了小橋好一陣,“一會兒就好了,我保證!”一邊在下面輕輕的動了一下。
小橋痛的都要哭出聲來了,“求你了,出來好不好,太痛了!”
殊不知這女人越是這個時候求饒,越是能激發男人的獸性,齊琰也心疼小橋,不過想着這事兒還是第一次都痛了好,不然下次還是受罪,加上這感覺實在是美妙,就邊動邊說:“好寶貝,這次痛過了,下次就不會痛了,我小心一點,不然以後還是痛。”邊動邊吻掉了小橋的眼淚,小橋這個時候心裏恨死了身上的男人,花言巧語,就知道自己爽快,一點兒也不顧着自己的感受,在心裏把這人給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在齊琰邊哄邊動作下,還有小橋不知道心裏罵了多少遍的情況下,齊琰的動作越來越快,牀頭的蚊帳鉤子也跟着越動越厲害,如果仔細聽還有這牀吱呀吱呀的響聲,身上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不知道何時,小橋聽到男人一陣低吼,下面也明顯的感覺到有東西流出,這男人是爽了,但是小橋卻真的是哭死了,果然啥時候都是女人受苦,太不公平了!
結果身上的男人還是一動不動的趴在小橋的身上,小橋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就推了一推,帶着鼻腔說道:“你現在可以下來了吧。”下面肯定是腫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月最後一天,三更君也要結束使命了!這一個月每天三更,真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