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敏敏,我漫無目地開着車在街上亂逛,不想讓敏敏感染我的情緒所以拒絕了她的邀約,也不想那麼快就回去面對着空無一人的四面牆,她應該沒那麼快就回,就這麼逛下去吧,我不去煩別人,也不想別人煩我,等時間差不多再回家。呵,我已經把那裏自動定義爲家了,她和我的家……
不知道車子兜了幾個圈子,只是感覺到周圍的景物沒什麼變化,聽到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我如夢初醒,我有一絲竊喜是她打來的,只是時間尚早難道她已經回家了發現我不在家……想到這裏我馬上按下了應答鍵,接通的了電話。
只是那邊傳來的柔弱的聲音,讓我立感心慌,混蛋居然敢對她做這種事,我對着電話狂吼,希望能聽到她的聲音,只是那邊很久都沒有傳來響聲,我不想掛電話,想聽清楚那邊的動靜,只是我只有一部手機萬分無奈下我只得掛了電話,撥打了敏敏的手機,“你現在在哪裏?在酒店嗎?你幫我查查莫籽勳是不是也在酒店!”莫氏名下的酒店在h市就只有一家,就是我以前住的酒店,如果他們在酒店的話就應該在那裏。
“我在,發生什麼事了?他不是應該和……”
“那個王八蛋給她下了藥!”我已經顧不得紅綠燈了,我沒命地將車提速再提速,我不敢想象萬一她真的有什麼事我會怎麼半。
“籽言,你小心開車,我現在就去查,不會有事的……”可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慶幸的是這裏離酒店並不遠,我一路風馳而過,背後傳來的無數叫罵聲我都聽不到,腦子裏只剩下她那最後柔弱無助的求救聲。
我趕到酒店大廳的時候敏敏正在和大堂經理交涉,看到我來了,趕緊拉上我,“他們現在在20層的總統套房,進去大概有30分鐘,你要有個思想準備等會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持冷靜,好嗎,籽言?”我一拳打在電梯門上,我不敢想像這三十分鐘發生了什麼,我只想這電梯能快點再快點,原以爲疼痛能使自己混沌的腦子冷靜下來,可是這一刻我居然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因爲手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裏的。
電梯終於到了,我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大力地敲響了那扇門,每敲一下就像是在自己的心窩裏釘一根釘子一樣,我迫切的想打開這扇門一探究竟,但又害怕面對的是我不能承受的。
門終於是開了,我一把推開了那個下半身只圍着一塊浴巾的男人,衝到了睡房看着牀上這個頭髮有些凌亂,衣襟敞開露出半個香肩的女人,稍稍舒了口氣,走過去替她整理好衣服,蓋上被子。
“莫籽言你要幹什麼?”我沒問他,他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莫籽勳!”走過去毫不猶豫地“啪”地摔了一巴掌給他,“你對她做了什麼?”
“你瘋了吧,我是你哥你也敢打”
“我打得就是你這個禽獸!我一當你只是風流,沒想到你是下流!”
“我怎麼了,我?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願用得着你管嗎?”
“你情我願”到這時候了還在這裏狡辯,我只覺得噁心,“那你給她喫得是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是犯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啞口無言了吧!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就再說一遍,以後不準你再碰她,否則後果自負!”我一字一句地對着這個男人說道,“別以爲你在公司幹得那點醜事我不知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跟爸爸說說你幹得那點事!”
“別老拿老頭子來壓我”看着他憤憤地進了洗手間,我坐到牀前輕撫她的臉,可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你到底給她喫了什麼?”我憤怒地看着那個從洗手間出來的披上衣冠的混蛋,“沒什麼只是幾顆安定而已”。
“你瘋了是不是,這個東西喫多了會死人的!你現在馬上滾,滾回b城去!”我對着他歇斯底裏地咆哮着,“籽言,你冷靜點,她已經沒事了,不是嗎?”
“敏敏你回去睡吧,我留在這兒陪她醒來”……
“這……”看她不放心我又說道,“你放心吧,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守着她”她見拗不過我只得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再忍住眼中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那一晚我摟着她淚水就像決堤了一般,這是自從我母親去世之後,第一次哭的這麼傷心,我沉浸在失去她的恐慌之中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