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些日子, 因爲有貴客在,老太爺一聲令下, 命人請了戲班子連唱了一個月。
王家的大宅史無前例的每日鮮花如海,絲竹盈耳, 笑聲不斷,到夜晚滿院子紅燈籠照的亮如白晝,下人們穿梭往來,格外熱鬧。努王爺和王恢還有齊成等人每日輪流陪着客人,甄玉浦一家人過的很是舒服,仙山雖好,奈何不如塵世的熱鬧啊。
今天該努裏虎輪值, 王恢沒去前院, 只在這深深庭院中,和心愛的人弄兒爲樂,一個抱着秀秀,一個抱着鼕鼕, 兩個人逗着孩子玩。慕小魯見王恢笑的跟傻子似的, 就說:“別顧着傻笑,明天素林他們家小子過週歲生日。我前日讓人打了金鎖,別忘了帶上。”
王恢點頭應了,又道:“管家婆,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小事不用你囑咐。”
慕小魯跺了他一腳,看了看窗外低聲道:“哼!誰是管家婆還不一定呢, 晚上洗乾淨等着我!要你好看!”
其實這些日子慕小魯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看了不少閒書,想研究一下那種事情,王恢說:“你看書幹什麼?我教你就行了。”
慕小魯剛開始還信,就答應了。但是對手十分狡猾,多年相濡以沫,早已把慕小魯的癢癢肉都摸的清清楚楚,每次上手都一擊即中,無一失誤,結果總是教着教着就變成實戰了,弄的慕小魯很鬱悶。所以他覺得得自學成才纔有機會反攻。反正現在居家,雖然忙碌但也只是家裏的瑣事而已,孩子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有空研究一下其他事物。
其實王恢也很鬱悶,因爲慕小魯生產,已經很久沒有做那件事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做了,人家還要反攻,還真不是一般的鬱悶啊。
正月裏,天黑的還是很早,窗外的寒氣未退,隔窗能聽見前院的鑼鼓之聲,想到甄玉浦每次看戲都手舞足蹈,慕小魯就忍俊不禁。前日還問曉飛他們在仙山都怎麼過日子,曉飛苦着臉說:“山上除了些山精樹怪,仙從僕役外,別無他人,飯食也是很簡單的素食和鮮果等,哪裏有這些美食啊?你看你我師傅喫的那麼多,其實他在家裏飯量小的很。”
慕小魯也笑:“我看真有譜喫的也不少,好像多少日子沒喫過飯似的。真可憐。”
曉飛說:“是啊,所以他們走的時候你最好多送些喫的。”
慕小魯:“……”想了下又說:“曉飛,你說讓我跟你走,到了山上就喫不到人間的美食了,一大家子人每天喫果子,我們怎麼受的了?”
“你可以隨時下來買喫的嘛。”
“錢呢?我不掙錢總有一天會把銀子花光的啊?”
“山上鮮果無數,隨便你賣嘍!”
王恢一邊鋪被子一邊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在想咱們要真去他們仙山,恐怕要喫水果爲生了。”
“啊?那咱們還是在人間待著吧,你我沒事,孩子們可受不了啊。再說將來要娶媳婦嫁閨女可怎麼辦?總不能讓孩子們一輩子不成家吧?”
“嗯,現在日子過的還好,咱們就這麼待著吧。”慕小魯喝了口茶,脫衣鑽進被窩裏。王恢立刻湊過來抱住他溫熱的身子,估量了一下笑道:“怎麼瘦了些?明日再給你燉些湯補一補。”
慕小魯把小衣脫了,哼道:“還瘦!難道你想讓我還像過年前那麼胖?我怎麼出門?我又不是女人!”
“哪裏胖了?再說不管男人女人還是胖點好,抱着舒服啊,也不會讓人說我養不起你。唉,其實我也沒養着你啊,你掙的錢幣我多。”王恢故意嘴裏嘟嘟囔囔地胡亂調戲,手下卻不停一邊啃着身下人的脖子,一邊用手上下輕攏慢捻,似是手下撫弄的是心愛的琴絃。
慕小魯不由輕喘一聲,猛醒道:“你又糊弄我!今天我要在上面!”說罷兩手一撐,翻身爬到王恢碩大的身軀上面。
王恢低低一笑,擒住他嘴脣深深一吻,過了好一會才放開,一手圈上來緊緊抱住,一手伸到下面迅速捉住尚且柔軟的小兄弟,又是揉又是捏,慕小魯連忙掙扎,怎奈失了先機,無法掌握主動了,王恢手快,不一時慕小魯就覺得身體發熱,下面腫脹難忍,只好嘆了口氣,說道:“下次一定我壓你!”
王恢一邊啃他的嘴脣下巴耳朵,一邊呢喃:“好啊,下次,下下次都歸你,這次還是我來。乖啊,把腿叉開~”
慕小魯早就被他的厚臉皮磨練的習慣了,也不會像早先那樣每次都臉紅,習慣性打開腿,王恢抱住他一翻身,來個顛倒顛,又把人壓在了身下,一手神出被窩開了盒子,挖出膏脂輕車熟路地潤滑,嘴裏說:“你昨日說仙君帶來的哪種藥草有強身健體之功?我忘了,說拿給祖父喫,那麼多藥草我分不出來。”
“嗯~你個笨蛋!跟你說過幾次了,是那種紅色的,根上帶好多鬚子的,你總忘了,這回告訴你,下回別再忘了啊!嗯~”慕小魯一邊氣喘吁吁地哼着一邊回應王恢的話。
王恢手下不停,嘴裏說:“好,我下回一定記着。寶貝,我要進屋了!”說着用力一頂。
“啊~混蛋!又騙我說話!”慕小魯狠狠擂了王恢一下,喘息着儘量放鬆身體,接納那雖然多年了還是必須得小心才能容納的巨物,停了少頃,王恢輕輕動了動,感覺到柔軟溼滑的水聲“嘖嘖”響,才慢慢挺了進去。
慕小魯覺得身體瞬間被充滿,深吸了口氣,圈住身上健碩的身軀,輕輕說道:“我想起來了,把蠟吹了。”
王恢一愣:“幹麼吹了,先前不都是點着蠟燭做的嗎?”
“讓你吹就吹!那邊有奶孃和孩子,你想讓我出醜啊?”
“呵呵,聽你的。”王恢稍稍探身出去吹熄蠟燭,回來貼着慕小魯耳邊氣息微微地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要動了啊?”
“別動靜太大,小心人聽見!”
“哎呀知道了!”
整個冬日,王家都在喜慶中度過。甄玉浦很想多留些日子,可是洛無塵是有職分的,不能久待,只得打道回府。臨行之時,慕小魯果然如曉飛所說,準備了好幾車的食物、衣服、玩物,光肉乾就一車,還有小姑娘用的穿戴的衣物鞋襪,玩的玩具等等。
一個冬天,小婉和幾個孩子就難捨難分了。尤其慕華,哭的驚天動地,嗓子都啞了。慕小魯只好騙他:“婉妹妹改日還來的。”慕華大概是看怎麼也留不住人了,才止住哭聲,從自己的脖領子裏掏出一塊帶着體溫的碧瑩瑩的翡翠玉佩,雙手遞給小婉說:“婉妹妹,我長大了去找你!”小婉也哭。
一家人看着馬車迤邐遠去,老太爺看着出了村子纔回去。
慕小魯和王恢努王爺曉飛一直送他們到城裏。甄玉浦悄悄說:“不用送了,反正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飛了。”慕小魯奇怪道:“那這幾輛車你們怎麼弄走?”
甄玉浦一笑:“裝在袖子裏。”說罷對着諸人拱手大聲說道:“送君千裏,中有一別,到此爲止吧!後會有期!”
王恢等人也拱手作別,看着馬車遠去了纔回轉馬頭。
努裏虎笑道:“既然是仙人,想必不常來凡間的,怎麼會後會有期呢?”
王恢也點頭:“唉,大概是後會無期了。”
曉飛卻搖頭道:“未必。師傅和甄仙君都很喜歡人間的美食,沒準哪天心血來潮就下來喫一頓呢。”
衆人:“……”
正月底,慕小魯的桃園裏桃樹又開花了,四月初就結了桃子,雖然只結了兩個,這次誰敢喫那桃子了?雖然是有靈性的東西,但是奈何一羣大男人尤其是慕小魯和修慶,對生孩子的事猶如噩夢一般,雖然看着自己生的孩子歡喜的很,但是要讓他們再生,就覺得天下再無酷刑可比。由此這幾個人對天下生兒育女的女人們都變得萬分尊敬。那些看上去柔軟可欺的女人,竟然能忍受男人都不能忍的疼痛。
修慶想起自己的妻子當日爲了生兒子送了命,而自己一點都沒有關心她,現在想來,真是十分的愧疚。努裏虎勸道:“唉,你對兒子好一點,夫人底下有知,也會瞑目的了。將來明珠挑女婿,咱們可要睜大眼看清楚,可不能再找你這樣的了。男人有沒有錢不要緊,最要緊是要疼人哪。”
修慶很生氣,杵了努裏虎一肘子:“我自然知道以前錯的離譜,現今不是改了麼?以後明珠的婚事你做主行了吧?”
那邊院子裏,慕小魯把桃子送給老太爺,笑道:“這桃子只有您來給消滅掉了。我們是不敢喫了!”
老太爺哈哈大笑,“你們這些膽小鬼。”
慕小魯皺皺鼻子,心裏道:感情您喫了是沒事。
王恢也在邊上笑。
忽然外面下人來報:“小姐帶着小少爺回來了。”
慕小魯一驚道:“表姐回來?怎麼從沒來信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