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浜軍火庫的爆炸讓板恆徵四郎非常的生氣,當然了,任誰被打攪好事都會生氣。
正準備和美女進行深入交流的板恆徵四郎,被一連串的爆炸,嚇的射到了外面!
他現在非常生氣,他發誓一定要找出製造爆炸的人來!切下他的dd,以報讓他在美女面前出醜之仇!
同時也非常擔心,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什麼的。
板恆徵四郎失去了,往日僞裝出來的從容和寬厚,衝着自己的副官大聲命令道:“八嘎!立刻查明是哪裏發生的爆炸!”
“嗨!”副官雙腿一併,低頭答應一聲,他也清楚,剛纔的爆炸打攪了司令官的好事。不敢多說什麼,趕緊跑出去瞭解情況。
很快,副官就瞭解清楚了爆炸地點,顧不得司令會不會發火,趕忙跑回去彙報,“司令官閣下!是丁家浜軍火庫發生了爆炸!丁家浜軍火庫的電話打不通,憲兵隊正在趕往丁家浜查明爆炸原因!”
“八嘎!丁家浜的守軍統統死啦死啦地!”板恆徵四郎大聲罵道。
他不知道丁家浜軍火庫的守軍真的已經統統死啦。
“查明爆炸原因!立刻彙報上來!”板恆徵四郎揉揉太陽穴。
“嗨!”副官並腿鞠躬,退出了板恆徵四郎的房間。
板恆徵四郎被爆炸弄糊塗了,在自己的臥室裏,召見副官,忘記了他臥室裏還有一個光着屁股的美女。
板恆徵四郎心裏異常的煩躁,這上海派遣軍司令,真不是好乾的差事,以前被北冥給攪得不得安生,打個仗,明明站着上風,卻是一個個提心吊膽的。
好不容易把北冥除掉了,又被特戰旅給攪和的,差點亂了軍心。
後來大日本的特務,費勁心力挑撥的中央軍幾個巨頭,開始爭奪特戰旅的歸屬使得特戰旅失去了銳氣。
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這又發生了軍火庫爆炸!
司令部門口,因爲爆炸,車輛、人羣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顯得非常忙碌。
在司令部隔一條路的小巷子裏,也是人影幢幢。
尹志豪帶着特戰旅二團的戰士們,連夜把迫擊炮和彈藥,分散運到了鬼子司令部附近。
同時特戰旅二團的戰士,也分散隱藏到了鬼子司令部附近。
也許因爲燈下黑的原因,小鬼子雖然戒備,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人藏到了他們眼皮子底下。
因爲是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尹志豪他們不敢太過張揚,只是把幾個中隊長給召集到一起。
離鬼子司令部不遠的一處廢棄倉庫裏,這間以前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倉庫,沒有窗戶,甚至連個透氣孔都沒有,正好方便了尹志豪他們。
尹志豪接着火光,在地上畫着,“趙飛虎!你的中隊負責炮擊司令部,從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同時進行炮擊。”
”是!“趙飛虎點點頭。
安排完趙飛虎的任務,又扭頭對着張文豹和許文豪說道:“張文豹!許書豪!你們兩個的中隊負責炮擊司令部旁邊的那個鬼子聯隊!從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同時進行炮擊。”
“是!”張文豹和許文豪答應一聲。
第六中隊的孫銘有些着急了,其他三個中隊都有任務了,就他還沒有,剛要張嘴說話。
尹志豪攔住了他,接着說道:“我和孫銘負責策應,到時候我會趁機衝進鬼子司令部,儘可能活捉板恆徵四郎。”
“是!”孫銘激動地站起來,大聲答道。
分配完任務,尹志豪摘下手錶,開始和他們對時間,“好!現在對一下時間,現在是凌晨點4分鐘。”
“是!凌晨點4分鐘!”四個中隊長也摘下手錶,重複了一遍。
對完時間,尹志豪最後說道:“好了!分頭準備吧!”
……………
就在尹志豪他們坐着準備工作的時候,板恆徵四郎在房間裏來回轉圈,着急的等待着消息。
房間裏的氣氛非常的壓抑,有種暴風雨來臨的感覺。
牀上躺着赤條條躺着的日本美女,板恆徵四郎也沒有功夫理會,甚至忘記了日本美女的存在。
牀上的日本美女心裏也鬱悶,好不容易有個服侍大人物的機會,還讓爆炸給攪和了。
被板恆徵四郎陰沉的面孔和房間裏緊張的氣氛,嚇呆了的日本美女不敢說話,就這麼躺着牀上,更不敢亂動,生怕成了板恆徵四郎的出氣筒。
“報!司令官閣下!”副官終於得到消息,前來彙報了。
“說!什麼情況?”看到副官進來,板恆徵四郎着急的問道。
副官不敢怠慢,趕緊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司令官閣下!看守軍火庫的士兵全部殉職了!軍火庫被從內部炸燬。……”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對於軍火庫的士兵的遭遇,板恆徵四郎一點都不關心,直接追問是什麼人乾的。
“不清楚!憲兵隊,猜測可能是共產黨,或者是特戰旅爲了報復我們抓捕學生。”
“八嘎!又是特戰旅!該死的支那人!就該把他們統統殺光!”板恆徵四郎大聲咆哮起來,他直接忽略了前面的共產黨,把目標鎖定到了特戰旅身上。
他有預感,這一切都是特戰旅所謂。,這說明特戰旅又開始活躍起來,這對於大日本帝國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通知情報科!給他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摸清特戰旅的落腳點!否則讓他們向天皇盡忠吧!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消滅他們!”板恆徵四郎惡狠狠的說道。
“嗨!”副官領命出去了.
板恆徵四郎在房間裏轉了兩圈,這才發現躺在牀上的日本美女。
曼妙的身體,赤裸裸的展現在板恆徵四郎的眼前,但是他一丁點的慾望都沒有,反而有些厭煩的揮揮手,“你也出去吧!”
日本美女如臨大赦,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抱起衣服,光着身子跑出了板恆徵四郎的房間。
板恆徵四郎感覺自己這個上海派遣軍司令當得太窩囊了,總是幹什麼都不順心。
不就是爲了安撫朝香宮親王的情緒,多殺了幾個支那人嗎?國際上指責,也就罷了。國內也有人拿這說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