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水門的弟子,看來我們是不共戴天的兩個人。”
洛水沒有絲毫隱瞞,直接挑明身份。
“擁有真水的人自然是真水門的人,我只不過是想問問姑孃的芳名。”
楚天孤道。
“我的名字?哼,我的名字一般畜生與天地盟的人都不會報給它們聽的。”
洛水諷刺道。
“哈哈。”
楚天孤自嘲的笑了笑,突然一把躍入鎖龍陣之中。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手法,竟然沒有被鎖龍陣的藍光給傷害到。
孽龍見有人進入鎖龍陣之中,兇性大發,朝着楚天孤撲了過去。
楚天孤見猶如小山一般的孽龍撲過來,也絲毫不在意,眼中流露出了好戰的神情。
“小小孽畜,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楚天孤說着,一拳揮出,頓時,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整個天地好像只剩下一隻拳頭,這隻拳頭鼎立着天地,統領着世間。就連身處陣法之外的洛水,也覺得心中一震,整個靈魂好像要被這隻拳頭給攝取了,整個身心都要爲這隻拳頭,爲這舉世無雙的一拳傾倒。
正當洛水爲楚天孤的拳頭所震撼的時候,突然,她感到眉心一片清涼,一滴真水滴入了她的眉心,令她清醒了過來。
“好險,差一點心神就被他這一拳給攝去了。要是心神受損,以後想要有所突破只怕都很難了,永遠都只能望其項背,而不能超越。”
洛水知道自己的平衡心差點被楚天孤的一拳給影響了,連忙收緊心神。
這一拳不僅影響到了洛水,更影響到了首當其衝的孽龍。、
孽龍被楚天孤一拳擊得不停後退之後,突然變得溫順無比,好像是攝於楚天孤的霸道,不敢再張狂,四腳着地,頭貼在地上,乖乖俯首稱臣。
“哈哈,孽畜,算你聰明。也好,既然你這麼有靈性,就讓你作爲我的坐騎吧。”
楚天孤說着,走上前去,在孽龍的頭上拍了拍,原本兇暴無比的孽龍,竟然乖乖低着頭,不作任何的反抗。
“看來你被這陣法給困住了,我就幫你破去這個陣法,還你自由。”
楚天孤說着,舉起拳頭,看他樣子,竟然真的要將鎖龍陣給破去。
“不好,這老魔頭竟然想要降服這隻孽龍,孽龍一出,天下只怕要大亂。到時候天地盟的實力又提高了,我們傲天聯盟只怕要喫虧了。”
洛水見楚天孤竟然有意收服孽龍,不禁一驚,但是她現在卻毫無辦法,一條孽龍她已經不是對手,何況還要加上一個天地盟盟主。
“這陣法以已經佈置了至少千年了吧,這千年間不斷地吸收天地靈氣,不斷地壯大,現在要破壞它只怕不使出點實力來不行。”
楚天孤並沒有急着出手,而是從腰間的一個小袋子中掏出一副金絲手套,將它們戴在手上。這金絲手套一戴上去,立刻給洛水一種感覺,無堅不摧,對,就是無堅不摧!
戴上金絲手套之後,楚天孤朝着其中一根鎖龍柱隨意揮了一拳,拳頭揮出之後,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他距離那根鎖龍柱至少都有百來步的距離,這樣隨隨便便的一拳有用嗎?
有,絕對有!
就連洛水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轟隆一聲,偌大的鎖龍柱竟然寸寸斷折,瞬間變作一堆亂石,從空中掉落,揚起的塵土覆蓋了整個陣法。
“鎖龍陣既然能困住孽龍千年,會有這麼簡單就被破去嗎?”
洛水再次震驚了,楚天孤的修爲到底到達了河中程度,她的心裏越來越沒底。原本她還認爲,他們都處在宗師級別的階段,實力相差再大,也不會大到哪裏去。打不過,至少還能逃得了。
但是現在,洛水真真切切地知道,她不僅打不過,甚至連接下他一招都不可能,逃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孽龍,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楚天孤的坐騎,讓我們一起完成統一天洲的霸業。到時候,你不再是妖獸,而是天下第一的聖獸,天下唯一的聖獸!”
楚天孤的聲音從飛揚的塵土之中透露了出來。
“這下不好了,看來孽龍當真要落入楚天孤的手裏。”
洛水見鎖龍柱斷折,知道孽龍已經被楚天孤從鎖龍陣之中放了出來。
飛揚的塵土漸漸沉澱了下去,塵埃落定之後,洛水看到,孽龍乖乖地趴在地上,楚天孤就在孽龍的嘴角旁,狂風吹着他寬大的披風,獵獵作響。一隻巍峨如山的巨獸,竟然臣服與一個比它體型小了成百上千倍的人類腳下,這看起來並不滑稽,相反,卻凸顯出了楚天孤的霸、狂。
洛水看着這場景,心裏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就當洛水都認爲一切都已經成定局的時候,突然,她靈敏地感覺到一股爆炸性的氣息。
是孽龍!鎖龍陣被破壞之後,孽龍被封印的力量也隨之爆發了出來,力量一下子暴漲了七、八倍。它的力量沒有暴漲之前,洛水就估計自己是打不過這隻上古妖獸的了,現在,它的力量在瞬間又暴漲了七、八倍,這……現在它的力量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
感覺力量恢復之後,孽龍原本渾濁的雙眼之中,突然變成了血紅色,目露兇光。
“不好!”
楚天孤突然之間好像發覺什麼不對勁,腳上在一點,就要遠離孽龍,突然,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朝他壓來,是孽龍的尾巴。孽龍生性嗜血兇殘,叛逆成性,不服任何人,又怎會臣服在楚天孤的腳下,力量一恢復,立刻襲擊幫助它脫困的楚天孤。
“狂妄的畜生!”
楚天孤震怒了,真氣凝聚在手中,一拳朝着孽龍的尾巴擊去。
“嘭”,一聲巨響,孽龍的尾巴出乎了楚天孤的意料,竟然堅硬無比,他那無堅不摧的拳頭竟然對它沒有效。
“沒想到,你這畜生竟然也會將自身的氣息凝聚於一處,看來,你曾經受過他人的訓練。爲什麼,你可以臣服與其他人,卻不肯臣服與我,難道是我的力量還不足以支配你嗎?”
楚天孤大聲喝道。
“什麼回事?”
洛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給弄糊塗了,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好機會。”
洛水手一揮,真水化成蒼生之劍,朝楚天孤刺去。
楚天孤正全神貫注面對力量空前暴漲的孽龍,突然見一支長劍飛來,想也不想,伸手一抓,將長劍牢牢抓在手中。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把長劍竟然鋒利無比,直接劃破他的金絲手套,朝他臉上劃去。
“咯”一聲,楚天孤臉上的面具被這一劍削成了兩半。隨後,長劍化爲真水,從楚天孤的手裏滑出,飛回洛水的身邊。
眼見面具就要從楚天孤的臉上滑落,洛水全神貫注地盯着,因爲她也聽說過,天地盟盟主神祕莫測,臉上常年帶着一副面具,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有人猜測,他平時的身份可能是正派的一位高手,但做苟且之事的時候,便會以天地盟盟主的身份出現。洛水也想看看,這神祕莫測的人物,他的真面目到底是誰。正好,孽龍又撲了過去,手忙腳亂之下,或許他真的會顧不住面具,而露出他的真面目。
但事實並不如洛水所想的那樣,就在面具將要掉落的時候,楚天孤出手如風,左手輔助面具,右手狠狠一拳砸在了孽龍的肚子上。他出手有條有理,根本不見半點慌亂,就算是力量暴漲的孽龍,在他眼前,也好像是一個大玩偶,任由他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