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長臉上的表情忽地一窒,下意識的轉頭向着樓盤四層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見史密斯或許是已經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又或者已經從樓盤墜落。
總之,現在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哈哈哈!你小子!我就知道!”高剛在沈南飛的胸口用力拍了一下。
沈南飛這個年紀不過才二十歲的傢伙,一次又一次的在所有人面前創造了奇蹟。
只要是被逼到了絕路上,他總會帶給大家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就像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每次都能從危難中脫困而出。
或許如果沒有他堅忍不拔的性格和機靈的頭腦,也許他也活不到今天了吧。
“咳咳!我的頭,很痛!”
直到此時,沈南飛的所有感官才漸漸恢復了過來。
耳邊的槍火聲和頭上傳來如削骨般的劇痛,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高剛見狀立刻從脖子上扯下了一條作戰面巾,幫助沈南飛小心翼翼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即便將面巾綁在了他的頭上。
趙凱在沈南飛有些滑稽的造型上掃了一眼,“你現在看上去就像是蘭博,要不要考慮退出戰鬥?”
沈南飛握着狙擊槍從地上坐起來,痛得齜牙咧嘴的說道:“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怎麼可能退出?今天必須要抓到黑蛇。”
高剛笑了笑,隨即起身通過對講耳機說道:“現在所有人開始對目標展開圍攻,大家小心,他們或許還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暴露在外面的目標不留一個活口!”
“明白!”
“收到!”
回覆了高剛的指令之後,僅剩的幾名國際刑警隊員和特警隊員便開始迅速的向着樓盤大院裏面靠攏。
朱雀丟掉了手中已經打光子彈的衝鋒槍,從後腰上掏出了兩把自己專用的格洛克19型號自動手槍,迅捷的身影很快便衝進了目標建築物。
青龍緊隨其後,手持一把純黑色比利時SCAR步槍,對前方出現的敵軍僱傭兵進行清除。
清除了對方的王牌狙擊手,所有人的行動似乎已經解除了束縛,放開手腳向敵方營地衝刺!
就在這時,僱傭兵的最後一名狙擊手在廢棄樓盤十二樓的位置上出現。
正在他想要對朱雀進行狙擊的時候,青龍最先發現了他的位置所在。
隨即青龍舉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對狙擊手的位置進行火力壓制。
下一刻,一聲槍響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沈南飛頭上綁着高剛的面巾,用手裏的M200狙擊槍再次將對手的狙擊手擊殺!
或許是對於狙擊有獨特的天分,沈南飛感覺自己對於這種兵器越來越順手了。
每個人都有擅長自己的位置。
看來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雖然還不能跟那些專業的狙擊手媲美,仍舊需要較長的瞄準時間,但相比普通人來說,已經做得十分不錯了。
與此同時,廢棄樓盤之中南宮正站在一樓的深處用望遠鏡觀察着這邊的情況。
很快,他的對講耳機裏便傳來了屠夫傑森的聲音。
“老闆,史密斯掛掉了!”傑森用英語與南宮交流道。
只見南宮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慢慢湧現出一絲殺氣,“上村隆史呢?”
“上村還在跟一名國際刑警糾纏,看樣子勢均力敵。”
“勢均力敵?對方是誰?”
“貌似是國際刑警隊長高剛的助手之一,白虎。”
緊接着,南宮的耳機裏傳來了黑客路西法的聲音。
“南宮先生,我檢測到有人正在入侵我們的防禦系統,並且向警局發送了連接信號。”
“能查到是誰嗎?”南宮問道。
路西法遲疑了一下,回覆道:“是上次黑我們的那個小子,高剛的人。”
聽罷,南宮的臉色便越發的陰沉,隨即對傑森說道:“準備執行B計劃……”
“明白!”路西法和傑森異口同聲的回覆道。
“砰!”
“砰!砰!”
突然間,一連串的槍聲從地下室的方向傳來。
南宮回頭向着上來的樓梯方向望了一眼,眉頭緊鎖。
隨即身邊的僱傭兵便立刻對地下室的同伴聯繫道:“下面什麼情況!”
然而過了五秒鐘的時間,下面都沒再傳來任何人的回應。
緊接着,其他僱傭兵的聲音便插入了頻道。
“BOSS,我們剛剛對建築附近進行了排查,沒有發現存在任何爆炸物的跡象!”
“你說什麼?”南宮先生氣得兩腮鼓動 ,緊咬牙齒,與之前鎮定自若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們想到,在春州市這個小地方,竟然會有一羣如此狡猾的傢伙!
那個黑老大,原來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埋藏多年的炸藥!
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南宮先生,要我派人下去看看嗎?”僱傭兵問道。
南宮遲疑了片刻,說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人員?”
“還剩23人,對方還有9人!”
“把地下室的門封死,先不管那兩個爬蟲!”
“明白!”
收到指令之後,便有兩名僱傭兵拎着氧氣罐和焊接工具,來到了地下室一層的鐵門前,將大門牢牢焊死!
而與此同時,國際刑警和特警隊員已經攻入到了樓盤遍地屍體的大院裏!
雖然人數上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但是高剛的人依舊沒有放棄,將建築裏的南宮視爲目標。
根據調查顯示,那個南宮即便不是黑蛇本人,一定跟黑蛇有着莫大的聯繫。
現在他就是首要目標。
激烈的交戰依舊在繼續,誰也無法準確的估計現在兩方人馬已經火拼了多久。
人數在一點點的減少。
二十分鐘後,國際刑警只剩下了以高剛爲首的四人,而特警隊只剩下了一人。
國際僱傭兵還剩下大概十五個人的樣子。
雙方人馬的彈藥都在快速的消耗,很快就會耗盡!
“噠!噠!”
青龍勾動了兩下扳機,發現自動步槍裏的子彈已經打光了,於是便衝上去跟對面的僱傭兵肉搏。
誰也沒想到最後這一場仗會打成這個樣子。
國際刑警的體力和精力漸漸處在劣勢,攻入樓盤之後,就開始變成了被圍困的勢態。
沈南飛蹲在門口打光了狙擊步槍裏的最後一發子彈,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讓他覺得皮膚上黏黏的。
隨即他抹了一把臉,扔掉了狙擊步槍,從身邊死去的僱傭兵背囊裏抽出了一把軍用開山刀,便舉步走向了前方樓盤的一樓深處。
惡戰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誰將對誰審判,還是一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