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看着他還有什麼感覺,不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她覺得此時的他更迷人。她覺得他迷人、覺得他讓她放心,這代表什麼呢?代表她想嫁給他唄。
“嗯,給你。”老大遞了一杯酒給她,“幹嘛一直看着我喫,你不餓嗎?”
被他這樣一說,原本不覺得現在到尷尬起來,惶恐地收起盯着他的眼神,結結巴巴道:“我、我哪有、有看着你——”
剎時泛紅臉蛋的她,老大露出溫柔一笑,“我很帥吧!是不是有種想擁有我的衝動?”他倒是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來,難爲聽進耳裏的她,渾身燙得直冒煙。
“少、少臭美了。”控制住麻到顫抖地心,發覺喉嚨好乾,抓起桌上的啤酒,就這麼——大口大口地將一整大杯喝進肚裏。
完了!喝下去才知道自己不會喝酒,而且喝醉了她會——原形畢露,天啦!色女!
“喂,大哥!你先送我回去再回來喫好嗎?”她現在就感覺頭昏昏,渾身好熱。
“喫完了在走也不遲啊?”
“我、我好像有點醉了,你就先送我回去嘛!”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般的臉蛋,還用朦朧地眼神看着他。
“那就不用回去了,反正這裏又不止一個房間。”
什麼?!他叫她不回去!這屋子裏只有他和她耶?他們又是乾柴烈火——夢色想到那裏就一陣震撼地站起身,“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怎麼了?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們又不是頭一次住在一個屋檐下,我又不會對你怎樣,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老大翹着被人看成小人的嘴臉,委屈道。
“不是啦!不是怕你,是不相信我自己——”夢色低頭嘀咕。她就是怕自己趁着酒勁對他做些什麼,把他嚇跑。
結果還是怪自己色迷心竅,經不起他的溫文暖語,答應留了下來。
她無法形容這種有點輕飄飄的感覺,只覺得——好舒服,就和上次差不多,昏昏柔柔的,就像在空中飄浮般。也許是因爲醉了,她的話變得好多,但她記不起自己說了些什麼,只記得他微笑看着她說話的臉龐。
而老大看過很多女人喝醉酒,不過這個女人是他史上見過最獨特的,獨特到,可以讓你五臟六腑移位。
原本很安靜的她倒在沙發上像是睡着了,他收拾完以後,將她抱進房裏,剛走進房裏,她突然睜開眼睛。
他一愣,“你不睡了?”她沉默地望着他,眼珠子轉也不轉。
他想,這傢伙該不會是睜着眼睡覺吧?他納悶地忖着。
“你?——”正當他想說話,她忽的伸手撫摸着他的臉,兩隻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我真的缺乏女人味兒嗎?”她突然沒頭沒腦的說。
他一愣。缺乏女人味兒?她在說什麼啊?“我就那麼不像女人嗎?”她微蹙着眉心,一臉苦惱,“我也有溫柔的一面啊!我也可以變得很嫵媚啊!——那樣你就會愛我對不對?”
他一驚!?恍然大悟,原來上次服裝店他的話傷了她。“夢色,我——”她用手打斷了他的話,因爲她的手指已輕輕地撫摸上了他性感飽滿的脣片,“你可不可以讓我親一下?”
“咦?”他又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捧上他的臉,毫無預警地吻上了他。
一般來說,女生喝醉了容易被不削之徒騷擾,可是她居然是喝醉了就騷擾別人的那種?讓她親一下就算了啦,要是被她親出反應來,那豈不——她啾啾啾地吸吻着他的脣瓣,笨拙而生澀。
他從來不知道她親人的技術這麼差,但是她卻是讓他最有感覺的一個。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她喝醉了纔會主動,這一點他倒要記住。
被她這樣醉吻,他慢慢地開始有了反應,因爲他也喝了點酒,他也知道不應該乘人之危的佔她便宜,只不過被自己喜歡的女人親吻,不回應是不是有一點不正常。
“嗯——”就在他打算回應她笨拙的吻時她離開了他的脣,“好舒服耶!——我終於親到你了。”
她一臉驚訝又滿足地望着他,“你知道嗎?好久以前就想吻你,可是你都不喜歡我,老是一張冰霜臉,對別的女人笑都不對着我笑,——原來能吻到你是這麼舒服,哈哈。”
老大呆愣,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她是在向他告白嗎?天哪?那是多久以前就開始積累了?她到底愛了他多久?他到底又傷了她多少次?他簡直是世上最白癡的傻瓜,她對他的愛幾乎遠遠超過他對她的愛,自己卻渾然不知一次又一次的傷她的心,他自責地看着懷裏的她,一個只能靠醉酒後才能發泄出來,一直默默愛着他的女人——
就在想着怎樣自責與抱歉的他,她迷濛的雙眼睇着他,自言自語,“你是我的,”說着,她端正他的臉又親了起來。
還來不及阻止她,她再度吻上他的脣,這一次很猛很烈,兩片脣瓣就猛得啃着,舌頭使勁地往他口裏專、繞着。這樣的很命法,勾起了他蠢蠢欲動的慾火,他忍不住想——正想着,還未來得及行動,忽地覺得嘴脣好痛。
“唉呀——”他皺起眉,用手使勁隔開他和她的脣。
她傻笑着,“這就是‘激吻’對不對?”
看着她,他哭笑不得。
“激吻”!?像她這種啃法,玉米都會被她啃得骨頭都不剩。還激吻,“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吻啊?”他蹙眉一嘆。也難怪,連吻和人工呼吸都不知道的人,又怎麼會接吻呢!
“當然懂!”她大聲地說,然後又把嘴湊過去。
“慢着!——”他將下巴一抬,躲過她的攻擊。要是再讓她繼續下去,他一定會變成香腸嘴。
“讓我再親一下嘛!來嘛!”她撒起嬌來,死命地抓着他的臉。
哇哩咧?!他真是千想萬想也沒料到,她喝醉酒會誇張到這種程度。要是把她醉酒後這些模樣拍成錄音帶放給她看,她可能會羞得去跳海自殺也說不一定。
他濃眉一糾,“不會親嘴還學人家放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