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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開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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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色?老大?——夢色——”看着氣沖沖離開的夢色,老三像矮子騎大馬,上下兩難。

老二沒有任何言語也沒過多的反常表情,只是左右擺動幾下腦袋舒緩下雙肩,像是看戲看到腰痠背痛的樣,又是一副沒什麼好看無聊的樣,託起三人份的行李,誰也不理,獨自上路。他誰也不想勸,即使有這個心,結果也只能是背後施一禮,沒人領情。倒不如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反正到最後,也只是上同一架飛機,回同一個窩。再說,夢色和雅蘭的行李還在他手上。

機場。老大像是在思考什麼?走起路來心不在焉,老是撞人。他絞盡腦汁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喫錯了什麼,爲了什麼要發那麼大的火?其實明知道雅蘭那丫頭妨礙不了什麼,但老是覺得她像絆腳石夾在他和夢色中間,就是不想看見她們手牽手,就是不願看見她們有說有笑,一看見她們拉扯在一起就火大。他變態嗎?人家在不在一起關他什麼事?——哦!真是雞廠的警察,管的寬。

“老大,你剛纔發那麼大火,是代表你在喫醋嗎?”老三想了好久纔得到這個結論。不過問的有點白癡。

喫醋?“你神經啊!我像需要喫醋的那種人嗎?”

喫醋?!老大頓時心臟砰砰直跳。

“像!”

“你是不是很想我幫你洗澡?”老大恐嚇道。

“啊!不想!”彈跳着躲開他的魔爪。

喫醋!老大感覺好笑。突然!這是什麼聲音?砰!砰!——老大驚覺地四處張望,沒發現有什麼異常,都是些無所謂的行人。可感情好像是隻有他一個人能聽到似的?好像是心跳的聲音!老大不禁低下頭,原來是它在跳!原來自己的心再跳,有感覺的越跳越厲害。

機艙內。

“兩位,不好意思,請你們對號入座好嗎?你們坐得這兩個位置是這兩位旅客的。”空飛小姐很有禮貌的向她們解釋。

“可是,我們已經對號入座啊!?”夢色眨眨眼看着手裏的機票,並且將其遞給她。

空姐接過一看,真相大白了,還是一副職業笑臉說:“先生,是你們弄錯了,你們應該去頭等艙,而這裏不是頭等艙,真的不好意思,由我帶你們去頭等艙好嗎?”

頭等艙?有牀嗎?兩姐妹愣了愣跟在她屁股後面,面臉寫着,不要把我們丟下去。還有就是,如果這機票是假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們。

“請進,這裏就是頭等艙,祝你旅途愉快。”空飛姐禮貌的輕鞠躬後離開了。

她們大概瞄了一眼裏面,瞬間駭嚇道“喂!?”想叫住空姐,回頭沒人了?艙內空無一人,裏面簡直是“神仙洞”?氣派的跟酒店客廳一模一樣!兩丫頭不禁緊張兮兮地將腿挪進艙內,小偷般四隻眼左右瞄晃,就怕把她們買了。

“歡迎回來!”她們頭頂的那塊天飄下綵帶。

是老三,他開心地伸出雙臂想擁抱夢色,可老二快一步上前擋在夢色前面,老三興奮地這一抱給了老二。老二死死抱着亂動老三,還不忘回頭向愣在一旁的夢色解釋:“不要理他,他就是這樣,一興奮就亂抱人,要不然又怎麼會是‘瘋子’呢!哈哈——”被老二鉗制住的老三還是不想放棄的趴在老二身上像只王八,雙手猛力的劃着。

“各位旅客,請繫好安全帶,飛往臺北的班機正式起飛——”

要起飛了,夢色還傻到拿着機票對號,這裏是貴賓間,哪來什麼號碼對啊!老大故意幽默的上前搭訕,“要不要我幫你找?”

“不勞費心。”冷瞄他一眼。

“如果沒我的幫助,你可能找到臺灣也找不到。”

“那也與你無關。”

“不接受意見的人你知不知道很蠢。”

“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老大挑眉,發現自己一看見她就牙癢癢,雖然目前他碰了一鼻子的灰,有點自討沒趣,但——“啊!……”夢色和雅蘭驚慌地突然叫出聲。飛機搖了兩下,裏面猶如地震般,桌上的杯子隨着落地,夢色的第一反應就是逮着老大,可還是站不穩,兩人互助力過大適得其反,老大隻來得及發出短暫的警告,“小心”兩人就重心不穩地往地板上跌去。

老二飛奔上前想拉住夢色,因爲他發現地面有摔碎的玻璃杯,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老二發現的老大同樣也能,生怕夢色被地面的玻璃擦傷,就在落地瞬間,他把夢色的身子轉了個方向,讓自己的身體落地,使夢色可以跌在自己身上而不致受傷。不過,自己身體落地——而尖銳的玻璃!——看樣子傷的不輕?教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夢色輕柔的身子跌落在老大的胸前,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小聲驚呼,就連忙從他的身上爬起來,“不關我的事,這是意外,不許胡想!”頓時心跳得快蹦出來,表情有些不能自主的抓狂,只知道心裏——撲通撲通——突然,夢色發現他一臉痛苦,並且身子一動不動。出事了!念頭與行動同時撲回他身旁,“大哥?”夢色驚呼道,“大哥?你怎麼了?大哥?”

“沒事——”咬着啞巴回答,老二連忙把他扶起。血!老三嚇得衝出機艙叫醫務員。單面扶着沉重而跌碰的老大,老二似乎力道沒對,差點再度摔倒,夢色立馬湊上撐住他們,好重,好燙!夢色死死抱着他的臂膀,他們將老大扶到雅蘭鋪好的沙發上,讓他趴在上面。

玻璃片透過黑色絲質襯衣深深插入肉內,流出的血和碎片摻和,在背部模糊成一團,就像被剁爛肉餅。

“大哥!天啊!——怎麼會這樣?——”意外的發現讓夢色嚇了一跳。當她顫抖地手觸碰到他傷口時,她的心開始疼痛。似乎是那種揪心撕肺般的痛,看着他——終於,終於沒能忍住,掉下了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都是我的錯,大哥——嗚嗚大哥!”夢色泣不成聲。

老大似乎感覺到夢色的聲音混雜着焦急不安和深深的愧疚。醫生上完藥後,他花了一秒鐘對眼前的情況做了一番判斷之後,做了一個深呼吸,纔回轉過身。當正面迎上她後,映入夢色眼簾的一張魅力十足的笑臉,令她不自覺的砰然心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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