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愣在原地半響,怎麼都沒發覺他的翅膀硬了,居然有膽罵他,而其還罵他,智障?不可能!一定是在做夢,要不是就是睡過頭了,老大不原相信的拍拍自己的臉,有點痛!看看時鐘,才九點嘛!不是太晚啊!摸着臉終於相信不是幻覺。“他到底在發什麼神經?這麼大火一大早跑來”咬“我,神經病!”用冰冷的水刺激着自己的神經,這是每天早上他必做的功課,因爲能使整個人清醒。咦呀!入冬的水還真夠涼,他不禁打了下哆嗦。
樓下客廳,老三和昨天老二撿回來的丫頭,像被撞翻的蜜蜂窩,不停地亂竄打轉,嘴裏還嘮叨些吵死人的話,老二則正在大顯身手,使出他非人的智慧,在電腦前瘋狂地——答題。
這是怎樣的一個畫面?地球“異變”了嗎?世界末日了嗎?老大不知道是自己病了,還是他們有問題!總之就是不對勁。
“你們在幹嘛?”爲了禮貌起見,他收起自己驚炸的目光,淡淡地問。
“大哥,夢色不見了!她真的不見了!”雅蘭哭得一塌糊塗。
“她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嗎?爲什麼她丟了你還在啊?”老大一臉莫不關心,因爲他,不相信人會憑空消失。“有沒找過別的房間,看你們慌張的樣,不要揹着小孩找小孩好不好!”冷靜地看着猶如熱鍋上螞蟻的他們。
“找過了,沒人。”老二從電腦旁起身轉向老大,“雅蘭說凌晨三點時,她起牀上廁所就沒見到夢色。說,她是到……你的……房間用電腦,所以纔沒有過問,——你該,知道吧!”眼神與口氣中帶着對老大的疑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老大着實感覺一陣不好的氣氛,安靜的空間,三雙眼雖然沒有惡意,但也足以讓他不敢正視他們。“對!她是來過我房間——不過,我們——有——一點爭執,所以在三點前就已離開了,我以爲她回房休息了,所以沒理會她。”老大說得戰戰兢兢,也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對她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
“爭執!爲了什麼事?”老三瞪大眼驚訝地問。
老大無所謂的打着哈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大概是我誤會他了——我、我以爲她是來偷窺我電腦裏的東西——所以——”
“所以你向她發脾氣,然後把她趕了出去。”老二接着說。
怎麼聽都像是在自責!老大變得嚴肅起來。“聽着,我沒有趕她出去!是她自己一氣之下走得。”
“如果不是你的話太過分,那她又怎麼會離開。”一向溫文儒雅的老二露出有史以來難得憤怒。
“我怎麼知道她哪根神經不對半夜跑到我房裏來,對着我的電腦又是拍又是罵的。”瞪着老二的怒眼。“還有,你竟然爲了她跟我大發脾氣,這好像不是你邵更歆——該有的性格,你不要告訴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她吧!”猛虎般對着老二狂吼。
“對!我就是喜歡她!那又怎樣!礙着你了嗎?我要喜歡誰沒必要要你來批準吧!”老二也不甘示弱地回吼。
“你——”老大氣得啞口無言,感覺心裏一陣絞痛,悶得發慌,卻不知從何解釋。
“你說話就一定要用罵的方式來跟她說話嗎?你搞不清楚這裏是日本嗎?這裏不是臺灣,——她現在不見了,在日本不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要在哪裏才能找得到她?嗯?”老二怒言對老大高哼着。“我告訴你,如果夢色有什麼事,你難辭其咎。”
聽到他們吵得如此猛烈,老三更是着急,忍不住心中的狂奔大吼出聲:“不要吵了好不好!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發瘋似的抓着自己的頭髮原地打轉,“啊!——我要出去找她!”衝出大門消失在他們眼前。
老二狠收自己想打人的憤怒嘴臉,爲了想平復心中的怒火,仰頭閉眼深吸口氣,然後又慢慢地睜開,轉向雅蘭,“雅蘭你留在家裏等夢色,順便把題傳上去,如果夢色回來打電話給我。”名片和話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雅蘭明白的接過名片也隨着點頭,“哦!”應了一聲,轉身走向電腦。
沒有人理會老大他心情會是怎樣的不平衡,怎樣的因自己一時衝動的錯而抱歉萬分,這些都是在人分散後,——亡羊補牢,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現在到底在哪裏?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啊?”一整個下午,她在大街閒人休息的石椅上睡覺,睡得天昏地暗,頭暈眼睛模糊,“好餓哦!”
過往的人羣無不向她投以乞丐的眼神,說道乞丐——你看她這樣也算不上是誇張,差不多了啦!
看起來不怎麼幹淨的睡衣和一雙灰塵撲撲的室內拖鞋,而且還光着腳丫,側臥在石椅上,一雙死沉沉呆滯地眸子一動不動地盯着,對面玻璃窗內正在開心享用甜品的人兒,“真的好餓哦!好殘酷的人生!”夢色開始在埋怨了,埋怨自己的死要面子,埋怨如暴君的老大,也好想,好想老二溫柔的微笑,此時她才覺得,原來以前奢侈的那些溫暖,現在居然變成懷念了。她此刻真的是好想好想老二,好想——
望向天空,暮色漸漸降臨,黑暗會在幾分鐘後覆蓋整個城市,好冷!怎麼回事?是誰說話在噴口水?呵呵!搞搞笑都覺得很委屈,是要下雨了啦!這只是下雨前的前兆,提醒着人們該回家了,要下雨了。
回家?她的家在哪裏?夢色悲哀地笑笑,原來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家。一天了,她一天都沒喫東西了,她正在後悔自己爲什麼要那麼衝動跑出來,沒錢也沒地方去。“咕噥!”聽到聲音她還是一動不動,因爲她知道這是什麼聲音,五臟廟的和尚在大鬧。啊呀!那不是蛋撻嗎?哇金黃金黃的還冒着煙——口水——不行!不能再看了,受不了他們喫得開心的樣,尤其是看到自己最愛的蛋撻,簡直是飢餓裏受煎熬,得趕快轉移陣地,趁自己還沒有衝動到拿着刀搶蛋撻而導致犯法之前,還是離開得比較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