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不眨地楞盯着他。老三驚駭道:“哇!真不愧是冷麪殺手!好一個“豐功偉績”的餃子,把裏面的“敵人”圍得水泄不通。”佩服佩服。
“你跟它有仇嗎?”老二呆呆的問。
夢色沒有說話,她不是不說話,而是沒辦法說話;此刻她的表情可說是,破涕而笑、捧腹大笑、笑不成形,你說你笑成那樣能說出話嗎?
知道自己鬧出大笑話,糗到家了,還是裝着一副自以爲是無關緊要的表情,仰頭自傲地說:“凡事都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做的不好不代表下次就不好,我——我還有事,先回房了。”表情有點僵,說完腳底像抹了油般溜得就消失了。
見狀,三人便笑得更加厲害了。難得見到他出糗的樣,想着都帶勁。
房頂,夢色和老二正開心的聊着老大出糗的事,老三沒包餃子,所以法他洗碗。
“夢宇,我想跟你講個故事,要不要聽?”老二想與她有進一步的發展,開始了第一步計劃。
“好啊!愛情故事嗎?”很隨和自然也很開心。
“一個男孩從一開始就愛上了一個女孩,當他愛上她時,眼裏就只有她的存在,她的一舉一動、她的一言一笑都是那樣的吸引那個男孩;他真是很吸引人眼球的人,所以纔會發現她的蠢她的笨,每當她有難題的時候,他都會默默地替她解決掉——”含笑着想起洗澡堂和攝影棚自己王子般出現沒讓她發現。“不管是現在,不管還是以後,我看他可能這一身都難以忘記她了吧!”
“二哥,那個女生且不是很開心很愛他?”夢色真想知道這個女生該有多幸福。
結果,“那女生不知道那男生喜歡她。”聽得夢色心裏直喊痛,爲男生喊冤。
“要不要緊啊!那男生怎麼不主動一點呢?二哥你一定不要像他,對自己喜歡的人一定不能拖,要不然就會失去機會,——哦對了!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有,一定要告訴她哦!”還不忘提醒他把握機會。
“有,只是她不知道我喜歡她而已。”老二一臉衰樣。
“早就知道你有啦!你這麼帥,除非你開口,要不然喜歡你的人都會繞臺灣兩圈了。”
“可惜我喜歡的人,她卻不知道。”
“拜託!你不告訴她,她怎麼會知道呢!”哎喲!神算子也有卡住的時候。
“你真的覺得,我應該告訴她嗎?向她告白嗎?”老二到有這個勇氣,不過,不知道她接不接受。
“當然囉!不但要告白,而且要搞個浪漫的氣氛告白纔行,——只要是女生都喜歡浪漫,所以男人是不可以忽律這一點的。”夢色很自信的幫他出主意。
笨!教喜歡自己的人追自己,以後就知道自己釀的酒自己喝是什麼滋味了。
“好,演唱會後,我就安排向她正式告白,不過我要你陪我一起去。——就當是幫我好了。”說的很直接,語氣中不想她推遲,如果她不去,他要向誰告白呢。
夢色看着老二堅持和祈求的眼神,愣了半響才笑着點頭,“好吧!我也想看看你喜歡的人是什麼樣。”雙手撐着下巴,幻想地說:“一定是美若天仙吧!”因爲她知道他那麼帥,他喜歡的人,也一定要漂亮纔行。
“對!很漂亮。”他的眼球就這樣一直地看着她,深情地看着她。看着她一雙帶着稚氣被長長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在燈光下,她杏仁一樣的臉像白玉一樣的光潤透明,那瘦小鵝蛋臉像百合花般潔白,腮幫上泛着玫瑰色,顯得純淨而又嫵媚,嬌豔動人。
老二知道她就是自己身命中的主角,原來愛情是這麼的美妙,這麼的讓人情不自禁,是怎樣的讓一個天才變成傻瓜,現在他覺得自己的雙眼只望着她而活,心只爲她而跳,幾乎呼吸都是爲她——而在呼吸。
只是在擁擠的人潮中,沒有人知道。
“快快快,來不及了啦!噢!一定會被展總罵死的!天啦!怎麼會睡過頭呢?”夢色像鬼追似的連跑都在穿衣服,急得那樣,就更別說打整形象和喫早餐了。
房子外,他們的保姆車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夢色衣服凌亂的衝出來,剎車沒剎住差點還蹌跟鬥,展總一把接住一大早就狼狽不堪的夢色,“你倒是睡得很安心,高枕無憂啊!”夢色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不過她承認的確是沒怎麼想要去防他們。
“對不起!對不起!我睡過頭了。”突然想到他們還沒出來啊!“可是大哥他們——”
“早在車上了!”展總不爽地接過她的話。
“什麼?他們——”看向車窗,果然有他們。死王八蛋些,居然不叫她。夢色立眉恨眼地上了車。
“噢!頸子好痛!早知道要等這麼久,我就該多睡會兒。”老三揉着頸膀故意說道。
擺明了是在說她,夢色咬咬牙,“都不知道是那些混蛋只顧自己不顧別人。”
“哎冤枉!我是想叫你來着,是他們兩個不讓,還硬把我拖出來。再說,我看只要有上進心的人,都不會再這個時候睡—過—頭。”還特別強調尾話的存在,不料“啊!?”一聲尖叫!他兩條腿的小塊肌肉被一邊一個哥哥掐的死死。隨即冷漠和笑裏藏刀地眼神狠狠插入他腦裏,然後理所當然的他就只得乖乖地向後窩,不再出聲了。
所謂識時務就會逃過一劫,他可不想再次被整,很慘。
此時的展總髮現有個問題很嚴重,但不是很明確。不過他肯定三胞胎內一定有人知道夢色是女人,也可以肯定老三不知道。老二老大——誰會是知道那個呢?——展總懷疑地盯着他兩,那總眼神似乎要看透他們的內心——
“展總,我知道自己很帥,很容易吸引人目光,但被你這樣盯着,我有總想去整形的念頭。”老大不掩飾冷冷回瞪他,他不想玩這種明確而無聊的猜疑遊戲。
車內的人瞬間嘶嘶作笑。展總居然被誤會成用“色”來代替的目光,他展天陸看見再美的女子都不會起色心,更何況是對男人?暈得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