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張牌以極慢的速度冒出白煙,詭異的白煙。同時,一高大男人就像被人丟到牀上一樣,“哎喲!”
夢色突然看見莫名其妙冒出一個男人在她牀上,愣住了。
“你這粗魯的女人!”被丟在牀上的男人抱怨着。
“你——”夢色瞪大雙眼,指着眼前男人的鼻子——等等?他是人嗎?憑空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她將手指碰向他,誰料——她的手指竟可以穿過他的身體!“啊!”這個發現讓夢色失聲尖叫。“鬼啊!”
一個翻身爬起,直衝房外。——她可能還不曉得自己是在做噩夢。
砰砰砰——啪!砰!一連串跑步聲在公寓響起,最後那聲“砰!”的撞門聲,是夢色猛力的推開老大的內房門傳出來的。她一頭鑽進老大的被窩,身子發抖的厲害,嘴裏還不斷的念着“鬼啊!鬼啊!——”
“惡什麼事!啊惡!你是誰?那裏有鬼!”嚇得抓狂的老大也下意識的轉進被單。
兩人在被單內緊張地待了半響,老大感覺沒動靜,發現自己被耍了,懊惱地將被單甩開,對着捲縮成一團的夢色大吼:“你有毛病啊!半夜三更跑來嚇我!很好玩嗎?就算送貨上門也要我看得起吧!出去!”兇狠的指着門口。
夢色哪敢出去啊!有鬼耶!“真、真的有鬼、鬼呀!”舌頭不停的打顫。
“鬼什麼鬼啊!快跟我滾出去!”老大再次向她大吼,並且毫不憐香惜玉的踢她下牀。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真的有鬼,我房裏——在我房裏。”兩面夾攻,夢色嚇得哭了起來,嬌小的身子被嚇得萎縮成一團,無助可憐的待在牆的一小角。
可憐巴巴地讓人心痛,試問這個‘冷麪殺手’又怎麼提得起勇氣再次的粗暴行爲對她呢!他調輕自己的語氣,低聲緩慢地對她說:“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這個社會沒有鬼,應該說這個世間上根本就沒有鬼這檔的事,那些東西都是自己捏造出來的,純粹是自己嚇自己,懂嗎?”不知道他這樣解釋她懂了沒有。
夢色憋着嘴,還是很害怕地說:“可、可是——我真的有看到那東西啊!我還用手去摸過他,我的手都可以穿過他的身體,好可怕!——大哥,你就讓我待在這你好不好,我不會妨礙你休息,我就在這裏,我不會發出聲音的。”夢色哀求的看着他,眼神中閃爍着恐懼。
老大最怕見到的就是哭的女人,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情緒失控的女人,也不知道怎樣去討好女生。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忍!再忍!
“好!我這就去你房間看,如果沒有,你就跟我乖乖回去,不要再來煩我。”老大負起離開自己的房間,他就是不相信她的鬼話連篇。
的確是鬼話連篇,房內亂得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一張牀亂得像狗窩,擺設凌亂不整齊,他是從來沒見過這麼亂的房間,不過他到認同,這房間跟她簡直是絕配。
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的老大,這下火大了。她竟然耍人敢耍到他頭上來,活得不耐煩了。怒氣衝衝的回房本想踹她出房間,可惜!已經踢不出去了!——
自然慄色有型的短髮,凌亂幾根遮住沉睡的雙眼,秀挺的鼻子及粉嫩的櫻脣,配上那白皙透明的肌膚,也許是剛纔哭過的原因,還透露着淡淡的粉紅色。他輕輕地走到她身邊,很慢很輕地將她抱起,像呵護小寶貝般將她放在牀上,又將剛纔發火扔到一旁的被單拾回,溫柔的蓋在她的身上。牀上的夢色不時還有着幾許哭泣地抽噎。
她真的有被嚇到!好像嚇得很厲害,老大能看得出。“今晚就放過你,安心睡吧!”
她好像傷了根的草,恐懼中尋找依靠;她又像嬌弱的玻璃娃娃,美麗易碎。看着她,邵庚旌打從心裏的可憐和疼惜她。不知不覺他在笑!不知不覺,悸動地心再跳!不知不覺牀上的她感到很溫暖!不知不覺——他那點着笑容的燈火,只溫柔而不打擾她的睡夢。
他一直以爲,她只不過是一個又笨又衰又不起眼的蠢女人,只是一個沒常識的小不點,沒想到原來她是那樣的似夢似幻、明麗動人,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是那樣的好聞,還可以不費摧毀之力就讓他冰冷的心甘心被她融化,更沒有想到,他的心跳會因爲她跳得那麼快。
大自然的神奇在於它往往使一個新日子的誕生,充滿了壯麗的莊嚴氣氛,清晨的誕生,既沒有喧鬧聲、也沒有鳥鳴聲,只有光的變化、色彩的變化,它們代替了熱情洋溢,歡騰雀躍的呼聲。
誰說的!‘叮叮叮叮噹!——’煩人的鬧鐘聲吵得牀上的兩個人兒懶懶地翻着身,邵庚旌心煩的用大掌向鬧鐘擊去,“吵死人了!”
“嗯……”夢色朦朧地輕聲叮嚀,“現在幾點啦?”
“誰知道。”老大同樣是朦朧地回答。
?!誰在說話?誰在回答?兩人突然從混沌中醒來,原本靠背的兩人驚訝的瞬間對視!接着就是兩人同時的尖叫聲,“啊!”接着又是兩人用力的拉扯被單,爲的都想遮住自己的身體。
拜託,兩人都穿着睡衣睡褲,遮不遮都沒兩樣吧!搶被單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你、你——”夢色超激動地瞪大雙眼,指着眼前這個和她睡在一張牀上的男人,你你你半天都你不出話來。
老大原本都點被嚇着,還以爲自己上錯牀了!但他很快的晃了四週一眼,確定是自己的房間。瞬間纔想起昨晚的事,見她緊張地駭樣,就知道她還沒回過神。
“你你你你什麼你呀!這是我的牀也是我的房間。”老大無味地提醒她,怎麼有這種白目的女人。
經他一提醒,她倒真想起昨晚的事了,不過夢色還是很生氣,“是你房間又怎樣!你也不該和我睡在一張牀上啊!你不知道兩個大男人睡一張牀有多噁心嗎?——我倒是無所謂啦!不過以你的性格大概要——”爲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說了一大堆都不知該怎麼解釋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