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慢慢攀上她的手臂和肩膀,纖細羸弱的身段,讓人打從心底的疼惜。她!
邵庚歆失控的放開手,夢色又重新撲向他,整個人死死地靠着他,可惜沒法站穩往下滑,邵庚歆趕緊抓住她緊緊將其摟住,她那像水般柔軟的身體,寸寸刺進他悸動的心臟。他的心在狂跳;他的心在吸引;他的心在掙扎;他的心在——
她,是女人!邵庚歆很肯定,但不明白?這是爲什麼?一把將她公主式的抱起,他想知道爲什麼她會女扮男裝加入他們JD。又有什麼目的呢?他真的想知道。
鐘聲又響起了!夢色就是喜歡這個響音,她常常在期待十二點的鐘聲把她的夢敲醒,然後就會有個王子悄悄的把她叫醒,她要像童話中的公主般閉着眼睛等待,只要她睜開眼睛,就會有他在身邊,當然他也會像童話中的白馬王子般,望着她微笑!不知不覺雙眼中慢慢勾畫出一張臉龐“好帥!”甜笑着翻過身,還是那張帥帥的臉,發現雙眼怎麼勾來勾去都好像是同一張臉?迷惑地慢慢將眼睜開、放大、瞪大!這是什麼?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的膝蓋放在她的腿上?不知道誰是誰?只知道是一個樣,“啊!啊!”尖叫聲震得房子都在顫抖,叫聲超級恐怖,嚇得三兄弟像是被巫婆追趕似的立馬彈起,出現三張惶恐的表情。
“怎麼、怎麼了?地震了嗎?”老三慌張得忙喊四腳滿地爬,嚇得往桌子底下轉。老二和老大則有點驚惶失措,總之三人是被嚇的還沒回過神。
“你、你、你——你們怎麼會在、在這裏?”驚恐的指着他們三個,完了!她居然和三個男生睡在一起,他們到底對自己做了些什麼?他們會不會——啊!
“鬼附身啊!神經病!”老大的話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到底是哪個森林跑出來的獅子,——哇我的耳朵——”邊揉着耳朵邊上樓。
“哦不行了!耳朵響個不停——”用力搖了幾下腦袋的老三東倒西歪的也上了樓。
“回房間多睡會兒,放心,今天沒活動。”老二對她笑笑也上樓了。
現在只剩下她一人大張着嘴,啞口無言地坐在客廳的寬大地毯上。又好氣又好笑,表情超難堪,三個混蛋竟然就這樣若無其事的走了?他們怎麼可以——她是女生耶!誰知道?還真的大驚小怪!
午餐時,四人靜靜地圍着餐桌,低頭看着自己盤裏的美食慢慢細嚼着。沒有人打破這種冷冷的沉靜。早上的事,夢色的神經像短了路似的,卡在心裏不舒服,如果不解決的話,她鐵定會神經失常。
“你們——”剛出口。
“噢!”老三一個嚇得彈起的動作。這樣也能被嚇着,還真夠他的。
“你幹嘛?”夢色幾乎同時與他兩個哥哥投去驚訝的目光,不過他們投去的是眼神罷了。
自覺丟臉,“抽、抽筋——我的腿抽筋!”說出來才知道這個藉口拜得很爛。
夢色沒有理他發什麼神經,又繼續着,“你們,我怎麼會睡在客廳裏?你、你們、你們對我做、做了什麼?”吱吱嗚嗚難言地說了一堆他們聽不懂的話。
三兄弟呆呆地望着她,尤其是老大和老三,幾乎能看見腦袋上的問號有多大就有多大?夢色見他們久久不回答,還真自以爲他們對她做了什麼?激動地情緒化起來。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居然還在客廳裏?天啊!要我以後怎麼見人?”狼哭鬼叫滿腦袋都是不乾淨的幻想,表情十分噁心難看。
聽她說了一大堆,還是莫名其妙?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早上被她吼出問題了?要不,爲什麼他們怎麼聽都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
老大沒聽懂也不想聽,端起沒喫完的午餐,瞄都難得瞄她一眼,“更年期的人就是麻煩,喫飯的心情都沒了,不喫了。”
老三撓撓後腦,一臉不明白的說:“四個男人喝醉了睡在客廳裏還能做什麼?”同樣是端起餐盤,不過滿腦袋像似在思索什麼?“嗯!該好好想想!”自言自語地走了。
“你慢慢喫吧!我先回房了。”老三微笑後也離開了。
瞬間飯廳裏又剩她一個人了,她傻呆地坐着發愣,強烈的發現自己在和三個神經有問題的人住在一起。
房裏的老大面對着電腦許久一動不動,腦裏想的卻是那個葉夢宇,對着電腦說:“展總是不是有意弄個神經有問題的人進來整他們?”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展天陸故意整他們。瞬間邪惡的陰笑,“看我怎麼一腳踹他出JD。”
老二靜靜地坐在平臺花園的搖椅上,慢慢輕搖着,周遭的一切好像都無法進入他腦海,他在發神!發呆!想着——是不是在哪裏看到過她?憑他超凡的記憶力,又是這麼漂亮的女生,不可能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他肯定在哪個地方看過她,爲什麼就是想不起?懷疑是不是早上突然受到的強力干擾,現在還沒好。
老三粗心大意的性格又怎麼會發現什麼呢!一人待在房裏專心的看着他看了幾個月都沒看完的愛情小說,一把眼淚一把笑。“咦!我什麼時候看字看得這麼快了?是不是一早被獅子吼過把老二的記憶嚇我這裏來了!”
第二天一早玉清姐就將夢色帶到練舞室準備,丟下他們三個不理,原本展總安排今天是他們一起排舞,早上忽然一通電話讓他們三個莫名其妙的在休息一天。三個不解,老大不想理會,也不想讓這些無聊的問題打擾他上網。老二和老三在家實在是太無聊,想出去走走順便去練舞室湊熱鬧。
不是夢色想一大早就去做這些無聊的準備,是因爲她要陪同一堆舞者練舞,就因爲他們是堆男人所以纔要提早準備。練舞時人人都穿的很少很簡單,她總不能穿個三四層或是很隆重吧!又不是參加晚會。所以囉!又要裹胸遮住女人的醜、又要不停地試衣服像個男人。
“玉清姐,幹嘛要弄這個啊?又不是不穿褲子!”夢色奇怪幹嘛一定要在下身弄兩個蛋那麼麻煩,褲子穿大一點不就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