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的異常的跌宕起伏,從吵架到吵架到分開到誤會到和好,精彩的如同一部小說,不時地掀起*,漸漸平息,成爲我們的生活。李言仍然是忙於工作的李言,管曉宇仍然是有大男子主義傾向且霸道的管曉宇,葉爾仍然是那個安安靜靜爲房子奮鬥的小姑娘。
吵架,和好,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着,似乎沒有什麼分別,又覺得似乎比過去更甜蜜了,在如膠似漆的甜蜜中迎來了畢業。對於李言,葉爾因顧及到管曉宇的感受,也很少再和他單獨見面,每次有什麼事也都管曉宇陪着,管曉宇則母雞護小雞一樣時時防着李言這隻披着羊皮的狼。
李言一如既往如沐春風地微笑,對他幼稚的行爲毫不在意,那笑容似陽春三月,卻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眼底的光都碎成了冰。
這個地球是運動的,不會有人永遠處在低潮的位置,也不會有人永遠都得意,就像之前管曉宇和葉爾還是狂風暴雨,轉眼就是豔陽天,可就是再豔麗的天氣也有陰雨的時候。
畢業就面臨着就業,可葉爾才十八歲,她做什麼呢?哪個單位會要她呢?她一方面想回鄉下陪爺爺,一方面又想學更多的知識賺錢買房子,她被保送研究生了。
她將想法告訴李老頭時,李老頭兇巴巴地問:“你不讀書回來做什麼?回來跟我們種田啊?好好讀書,我還等着你考博士,以後當碩士呢!”
爺爺的語氣很堅決,堅決到讓葉爾覺得他的願望是那樣的熱烈與迫切。
而管曉宇拿到的確實去國外留學的消息,他母親已經替他辦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一畢業立刻去j國。
這件事他沒對葉爾說,因爲他根本不會去什麼j國,他最親的人是爺爺,最愛的人是葉爾,他已經不是年少時那個爲了得到父母的注意力而四處搞破壞的小男孩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要守護的人。
隨着青春期的慢慢過去,他臉上的青春痘也跟着消失,可能是他過去從來沒管過臉上的痘痘,不摸不擠,痘痘褪去竟沒有留下痘印,皮膚依然是過去的潤白色,這是管曉宇最恨的一點,朋友們都戲稱他爲小白臉。
確實有當小白臉的潛質,他本身就繼承了父母五官上的優點,由於母親有j國血統,他也有點混血,五官立體,眼睛很是深邃,除去滿臉的痘痘儼然一個人見人想撲的大帥哥。
這個夏天,他總是烈日下暴曬,脫了衣服打籃球,夏天之後人果然黑了一下圈,見人就秀他古銅色的皮膚。
最叫葉爾無奈的是,他在家都是光着上身的,寬背,窄腰,俏腎,他得意地向葉爾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葉爾自然不知道他打的主意,更不知道他是在色誘她,希望她過來摸摸他健壯的身軀,結實的肌肉,這樣他就好順勢將她撲倒喫幹抹淨了。
只嘆葉爾的眼神實在太過純真無邪。
在管曉宇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看守下,幾乎沒有女生討論過這方面的問題。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心投在學習上的,加上從來不看小說,對這一方面的認知還在於旁聽而來的‘男女上牀睡覺就會有孩子’上。
李老太不知孫女與人‘同居’,擔心孫女喫虧,千叮呤萬囑咐不要談戀愛,要以學習爲主,一定不能和男人睡一張牀,睡一張牀會生孩子。
李老太的話自然是金科玉律,葉爾哪有不答應的?況且生孩子?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故而她和他雖然已經住在了一起,卻是分房睡的。
兩人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六十平米左右,本來葉爾要跟他平攤房租的,可大男子主義嚴重的管曉宇哪裏會要?爲此還生悶氣,最後葉爾妥協,想着平時喫飯她來付錢,管曉宇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每天買菜回來做飯給她喫,家中衣物內衣他全包了,外面的衣服都送到樓下乾洗店去。
當然,在外人,如張櫟、洪紅她們面前,自然說這些事情是葉爾做的,他是怎麼也不肯承認是他做的。
偶爾被張櫟用一種瞭然興味的眼神看着,他也會惱羞成怒地喊:“我疼老婆怎麼了?老婆就是用來疼的。你個男人婆,當心嫁不出去!”
張櫟是不是男人婆別人不知道,因爲她有着幾乎完美的外表,美的讓人不敢直視,也不敢接近,她太過強勢,她所有的溫柔幾乎都給了葉爾。
葉爾在她脆弱的時候說:“你不是堅強,你是逞強。”
“我可以逞強,但我希望在我累的時候有個可以停靠着休息的岸。”她如是說,頭一次承認自己的逞強,在葉爾面前展現她的疲憊與無助。
她轉動着筆尖笑着說:“葉爾,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娶你了。”她酸澀無奈地看着她:“葉爾,爲什麼我不是男人呢?”
葉爾心疼地抱住她,“親愛的,你一點也不輸給男人,你會做的比任何人都好,你是最好的!”
張櫟說這樣的話,不光是因爲她對葉爾的感情深到不想分開的地步,更是因爲她家庭的關係,只因她是女孩兒,所以纔有了同父異母的妹妹張早和張早的雙生的弟弟。
這些事管曉宇也知道,不是葉爾告訴他的,是他本來就知道,h市最大房地產商的女兒。
葉爾剛來h市所聽到的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時常被李明珠掛在口中唸叨的‘貴族’高中軍城中學就是她家產業,還有軍城醫院,h市大多數高檔小區都出自軍城,就連葉爾這種對外界事物漠不關心的人都聽過軍城的大名,可她並不知道那就是張櫟家的。
她從來沒問過,在她看來這些都無關緊要,她喜歡的相交的只是張櫟這個人。
兩人抱了一會兒,張櫟將她放開,恢復成氣場強大的女王:“葉爾,最近有沒有什麼人去找過你?”
“沒有啊?”她搖頭,奇怪張櫟怎麼問她這個問題:“怎麼了?誰要來找我嗎?”
張櫟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沒怎麼,如果有什麼人來找你,你就堅持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她笑,張櫟這沒頭沒腦的話她只看成關心,並沒有特別在意,尚未步入社會的她,在某些方面還簡單的像活在童話中的人。
“真不想和你分開。”張櫟不捨地說,她跟管曉宇一樣,也要出國。
“沒關係呀!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葉爾看着她,眼裏溢滿了祝福,在她看來,時間和空間並不能隔斷她和張櫟的友誼。
“嗯,只要你需要,我也隨時都在!”她再次抱住葉爾,“只要你永遠都這麼開心快樂!”
葉爾眨眨眼睛,“張櫟,別拿我當小孩子,其實我什麼都懂,只是不去想而已。想太多,累!”(射手座特點:永遠樂觀)
似乎察覺氣氛過於沉悶,兩人很默契地想說些別的什麼來緩解這種氣氛,葉爾笨拙地轉移話題:“對了,我已經考到股市分析師的所有證書了!”她說的平淡,可眉眼裏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張櫟笑着舉起桌上的冰水:“來,敬未來的股神!”
葉爾也毫不謙虛,放肆地舉杯:“敬未來的兩大女強人!”
“女強人我來當,你就安心當我的理財師吧!到時候我們雙賤合璧。”
“天下無敵!”葉爾很豪邁地接口,惹的張櫟大笑。
她突然想到什麼,調侃道:“對了,你和管曉宇住在一起怎麼樣?”
“很好啊!”葉爾灌了一口冰水,感覺非常良好地點頭,完全不知另一個人正被她甜蜜地折磨着。
管曉宇正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基本上是夜夜夜裏起牀沖涼水澡,不知多少次徘徊在葉爾房門口,狼手多少次推開她房門又關起來,多少次走到她牀前欲將她推倒,可看到她那純真熟睡的臉龐,心臟驀然酥軟溫暖如棉,狼爪一次又一次縮了回去,繼續出去沖涼水澡。
可恨可恨可恨,可愛可愛可愛,葉爾晚上睡覺不鎖房門,她不鎖房門!這究竟是引誘他呢還是引誘他呢還是引誘他呢?
是吧,貓耳,你是故意引誘我的吧?這是夏天啊,你穿的那麼少睡覺。管曉宇又變身狼人在牀上烙燒餅,用狼爪撓牆。
睡的很沉的葉爾被某狼人撓牆的聲音吵醒,迷糊着問:“曉宇,你在幹嘛?”
某狼冒着綠油油的眼眸,流着口水夢遊狀哼哧哼哧打開她房門,走到她牀前……
想發生點什麼……
好想發生點什麼啊………………
“沒什麼,來看看你有沒有……有沒有尿牀!”管曉宇精|蟲上腦,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只是這句話葉爾嚇得睡意全消了,睜開眼睛迷惑地問問:“你剛說來幹什麼?”
管曉宇望着衣衫半遮的葉爾,腦子裏此刻只有一個聲音:喫掉她,不喫掉她,喫掉她,不喫掉她,喫掉她,不喫掉她…………究竟要不要喫掉要不要喫掉要不要喫掉呢?
“要不要喫掉你呢?”
管小狼真糾結啊,要不要喫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