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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人生第一次醉酒之後的程靈西,昏睡到了半夜才茫然醒來。

她扶着仍有些暈眩的腦袋走到客廳打開燈,想起了前因後果,立刻羞慚的滿臉通紅。

好丟臉啊

說好的招待同事,結果自己卻

靈西搖搖頭,哭笑不得地拿起茶幾上的字條,發現是蕭雲深所書:“廚房都收拾好了,如果仍舊難受,就喫兩片這東西緩解一下。”

果然,字條下還躺着包全是日文的固體酵素。

靈西呆望片刻,猛地意識到在自己昏昏沉沉的時候,那幅畫曾機緣巧合被花晚看到了。

當時她似乎答應不說出去,但那姑娘和蕭雲深關係那麼好,真的可以保守祕密嗎?

就算保守了,難道平時鬧騰不已的花晚就不會好奇?

程靈西握着紙條呆滯地跌坐到沙發上,因着忍不住冒出的冷汗,倒是叫殘餘的酒意徹底清醒。

節假之後的公司裏似乎還蔓延着懶散的氣氛。

靈西一路走到辦公桌前,所聽到的都是對五一節玩樂的議論之聲,更有甚者請過年假仍在外瀟灑,也不知幾時會迴歸。

她忐忑地放下包,就連眼神都變得有點疑神疑鬼。

恰巧蕭雲深和老黃他們幾個領導路過去開會,發現靈西正怯怯地瞧着自己,便不由回以微笑。

那幅模樣極度正常,大概他並不知情?

靈西慢慢坐下,稍微自欺欺人地鬆了口氣。

但她擔憂得沒錯,花晚不是個不守信的姑娘,但也還是會好奇。

以至於午休時間剛到,那傢伙便笑嘻嘻地靠近說:“靈西,跟我去喫肯德基啊。”

程靈西面色不安。

花晚勾住她的脖子:“走走走,我有問題要問你。”

靈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圓滑地打消她的疑慮,只好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往外走。

肯德基距離公司還有段距離,花晚見她行動困難,又跑回去騷擾仍在改稿子的蕭雲深:“師父,你車借我吧,我的今天限號。”

“幹嗎?”蕭雲深盯着屏幕隨口問。

“我和靈西出去喫kfc。”花晚已經把魔爪伸向了他的車鑰匙。

誰知蕭雲深卻先一步抓住:“那我帶你們去吧。”

“不要,不要,別來當電燈泡好嗎!”花晚居心叵測,立刻滿地亂蹦着拒絕。

蕭雲深怪怪地看了眼這個長腿跳蚤,發現程靈西正滿臉尷尬地站在不遠處等待,這才鬆了手:“快滾,給我帶個套餐回來。”

“謝謝師父!”花晚興高采烈地拿着鑰匙跑到靈西面前:“gogogo!”

在不知情的同事看起來,肯定會以爲這兩個姑娘處的多好呢。

可是程靈西心底滿是忐忑,努力想着該怎麼撒謊,才顯得不那麼虛假。

工作日的午休時,肯德基裏面人滿爲患。

花晚買了一大堆食物卻找不到地方坐,只好又拽着妹子回到車裏,繞來繞去,停在了片稍微安靜的街道旁說:“哎,沒想到生意這麼好,我們就在這兒野餐也不錯。”

“嗯”靈西含着可樂的吸管,實在受不了這份精神折磨,索性主動問:“你是想問我那幅畫嗎?”

“對啊!”花晚大概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對她的騷擾,很煞有介事地說:“我也關注師父很多年了,他的設定集我全買過,從沒有看到過那幅,你是從哪來的,爲什麼不讓我講出來啊?”

被刨根問底的靈西心臟跳的厲害,小聲道:“是好多年前一個朋友送我的,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來的,只是不想被蕭雲深看到,覺得很尷尬。”

“那有什麼尷尬的啊?”花晚不明白:“咱們公司喜歡他作品的人可多着呢,比如我,哈哈。”

“就是不想。”程靈西低下頭。

她平日裏顯得太文靜,現在的表情更是脆弱不堪,以至於花晚也不好意思再逼問了:“好嘛,不就是暗戀我師父嗎?你放心,我是糟、糟了!”

她話說到一半,面色劇變。

靈西不明所以然,只見一個交警大叔騎着摩託過來,敲響了車窗:“喂,這裏不準停車,駕照給我看看!”

花晚見自己闖了禍,慌得竟然把飲料打翻,一時間有限的空間裏,全部都是碳酸與糖混在一起的甜甜的味道。

平日蕭雲深很注意潔淨與審美,這輛寶馬被他收拾的井井有條,包括坐墊都是純白的羊毛材質,現在可樂的污漬撒上去,瞬間沒救。

花晚苦着臉接了罰單,自知小命難保,慢慢地望向靈西,惡向膽邊生:“你、你要我不跟師父亂講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靈西低頭認真的用溼巾收拾殘骸,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成爲背鍋俠的悲慘命運。

仍在辦公室忙碌的蕭雲深聽聞慘案,無語道:“你還能幹點什麼啊?”

花晚身上的可樂污漬亂七八糟的,緊張回答:“交警扣的是我的分,就是那個你的車”

被威脅了的靈西低頭說:“我會付洗車錢和乾洗錢的,對不起。”

“算了,我的飯呢?”蕭雲深這幾天都沒閒着,一直畫畫,畫得臉色都憔悴了。

花晚如夢初醒地想起來說:“啊,忘記了!”

蕭雲深忍不住咳嗽,跟要咳出血來似的。

“師父、師父!你可得撐住這口氣,別被我氣掛了!”花晚死到臨頭還敢嘴賤。

“以後中午不要出去了,你的稿子今天到期,畫完了?”蕭雲深並不想跟她開玩笑,瞬間就嚴肅起來。

“沒”花晚欲哭無淚。

“那你哪來的心情喫喝玩樂,覺得這工作非你不可了是嗎?”蕭雲深又問。

花晚每天都要被訓個幾回,一邊老實認錯,一邊揹着手使勁兒扇,示意靈西快走。

程靈西什麼都沒說,便消無聲息地回去了自己的座位,再也不好意思露出頭來。

最近正是春天的流感爆發期,太過於疲憊的蕭雲深本來就隱隱約約覺的不舒服,等熬到晚上便徹底頭昏眼花,咳個不停。

他趁着晚飯時間把最後一幅畫存好,煩悶地叫來乾洗店的人將車裏的墊子都拿走,又一路咳回了辦公室。

alex正在把玩把自己剛買的高端耳機,見狀慌張:“臥槽,你回家吧,別傳染我們。”

蕭雲深無力和這些賤人鬥嘴,倒了杯水重新坐好,意外地看到數位板上放着個大信封。

他打開來一瞅,是幾張百元的人民幣,和一些感冒藥。

雖然沒有署上名字,但思索下這連字條都不敢留的膽小作風,就很容易知道是誰的了。

其實蕭雲深明白,闖禍的肯定是花晚那個一天到晚不知要撞翻幾杯水的二百五,也只有靈西這麼老實才會受她擺佈。

這兩個姑孃的性格,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無奈地把這份及時藥拿出來救命,誰知手停到一管維c泡騰片上時,卻猛地僵住,不禁陷入了屬於回憶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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