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感覺舒適極了。蕭曉睜開眼睛,略微感覺乏力,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模糊記不清楚。打量四周,蕭曉發現自己竟然躺在病牀上,不會是又暈倒了吧?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韓啓哲滿面愁容地走進來,看見蕭曉醒來,他的臉上立刻露出淺淺的笑容。
“聽說你貧血。”韓啓哲悶悶地說。
蕭曉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偷偷看他發現他的臉上又多了幾處淤青,貌似是新傷。而且,蕭曉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晚上她依偎在山本雅夫懷裏大哭,可是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的臉怎麼了?”
“噢?這個啊……不小心摔的。”說着,韓啓哲摸了摸嘴角隱隱作痛的傷口,淺淺一笑。
“我怎麼會在這裏?”蕭曉喫力地坐起來,韓啓哲搔了搔頭有些難以啓齒,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張琳慌里慌張地跑來找他,說看見一名男子試圖對蕭曉不利,他這纔不要命地衝出去,結果在噴泉池邊的長椅上發現了他們,當時那名男子是背對着韓啓哲的,由於光線很暗,韓啓哲沒有認出那人就是山本雅夫,這纔不分青紅皁白的向他揮了拳頭,山本雅夫當即也拿出看家本領與韓啓哲拳腳相向。
就在這時,因爲暈倒而不是睡着的蕭曉從長椅上摔了下去,兩人這才停止打鬥,紛紛朝蕭曉跑去……
“韓啓哲,我在跟你說話,我怎麼會在這裏?”蕭曉又問。
“因爲你睡的像死人一樣,怎麼叫也叫不醒,我只好把你帶回來了,不然讓你在外面睡一晚上嗎?”韓啓哲慢吞吞地走到蕭曉跟前坐下,握住她的手揉搓着,嘴裏不停地呢喃:“你的手還是這麼涼。”
蕭曉下意識地抽回手,原本愜意的她因爲突然想起了小微,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現在貌似不應該在這裏守着她,而是應該去照顧小微纔對。
“怎麼了?”
“去你該去的地方吧。”蕭曉深埋下頭,雙手不停地擺弄着十根手指頭。
“你是指什麼?”
“小微。”
韓啓哲冷笑兩聲,他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張琳和醫生的談話不巧被他聽到了,他之所以守在小微身邊是因爲小微愛着他,他還想給她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就算沒有愛情他們之間的友誼還是可以延續的,他不想毀掉這份多年的情意。
“不用,她已經好了,出院了。”韓啓哲輕聲呢喃,蕭曉疑惑地看着他,貌似沒聽清楚他說的話。
韓啓哲揚起脣角笑了一會兒,繼而就是一陣沉默,尷尬的氣氛彷彿要將倆人吞噬,她的目光閃躲,他的神色闇然,她不停地擺弄手指頭,他搔搔頭,抓抓臉,誰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有件事情想問你。”最終還是韓啓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問吧。”
“你……你……”韓啓哲吞吐起來,他想問她卻沒有勇氣問出口。
“我什麼?”
“你……昨天晚上的話……是不是真心的?”
“我……”蕭曉被問的一怔,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沉默再一次包裹住倆個人,不同的是,他們四目相對,誰也不想也不打算作多解釋。當韓啓哲將臉湊向蕭曉時,她的臉幾乎都燒起來了,一股暖流從腳底一直狂升到頭頂。她竟迎上去了,觸碰上韓啓哲的脣時,她興奮極了,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了,爲什麼她的感覺會不一樣。
他試探性地摟住她的纖腰,開始了全面性的功擊,他的脣熱情,激烈,讓蕭曉有些欲罷不能。可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出現在倆人眼前的竟是一臉驚愕的山本雅夫,奇怪的是山本雅夫的臉上亦是青一塊紫一塊。
蕭曉有種當頭一棒的感覺,頭暈暈的,一時傻了眼:“山本先生?我……”
“我們談談。”平日溫文儒雅的山本雅夫變得一臉冰霜,額頭青筋暴漲,他快步走到韓啓哲跟前,一拳將他的臉打側過去。
“韓啓哲……你沒事吧。”蕭曉驚呼一聲,從牀上走下,本能地去扶韓啓哲,這一幕看得山本雅夫兩眼直冒火星,他嫉妒極了,自從知道韓啓哲喜歡蕭曉以後,他一直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跟我走。”山本雅夫說着,一把抓住蕭曉的胳膊將她拉出病房,韓啓哲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帶走蕭曉卻無能爲力,或許他們之間真的需要談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