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谷送鄭婷回到家就匆匆的離開,鄭婷看着賴文谷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跺腳。她正在屋裏換衣服,打算G引賴文谷,還準備了一瓶放了催情藥的紅酒。賴文谷突然說公司有急事離開,她的計劃全泡湯了。
該死的傅天雷,你成心跟我作對。早不實行你的計劃,偏偏這個時候實行壞我好事。
賴文谷回到公司,奉天其已經在公司裏等了很久了。賴文谷推開休息室的門,奉天其在窗臺前來回蹣跚。。
“天其,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賴文谷進門就問奉天其。
奉天其看了一眼賴文谷說:“你還接記得我們的計劃,我還以爲你掉進溫柔的陷阱裏出不來,早就將我們的計劃拋之腦後了吶!”
賴文谷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你能別挖苦嗎?凌雪在倪健手裏,現在很安全。你專心對付那些破壞集團的人,除掉集團內的內奸,股盤還有民心一定要穩住。”
“我暗地裏聯繫了幾家集團,一起聯手除掉他們。你真的確定鄭婷手裏,有一股強有力的勢力?我查到傅天雷的手裏有一股勢力,這股勢力來自美國,他們針對的可是你。”奉天其將自己掌握的信息,告訴賴文谷。
賴文谷眉頭皺成一團,美國那邊的。美國那邊遲暮還沒有去,他們就已經暗中派人到達國內。“遲暮後天的飛機,帶着一家三口去美國坐鎮。”
“那你身邊不是連個可信的人都沒有了?”奉天其爲賴文谷擔心,忘記兩年前賴文谷招了一批有能力的精英送到美國,接受祕密訓練。
有人已經坐在遲暮的辦公室裏處理文件,他就是被祕密送到美國訓練的蔡玄檎。
“不,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在這裏坐鎮了。”賴文谷雖然不進公司,公司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清二楚。
“凌雪怎麼樣了?你可不要太過分,我只是答應讓你演戲。戲要是演過了,有什麼後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奉天其對賴文谷和凌雪的事情他都知道,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這是他遲遲沒有出面的原因。
奉天其的話正戳到賴文谷的痛處,照他和凌雪的這種狀態發現下去。即使有一天真相大白,他和凌雪的感情也走到了盡頭。
“天其,事情越早結束越好。”賴文谷暗地裏派蔡玄檎調查鄭婷。
賴文谷在公司裏待了兩天。凌雪當天下午就出院了,她拒絕倪健送她回家的好意,一個人在開着車來到了世外桃源。
凌雪剛把車停好,後面一輛車跟了過來。車裏下來一位天使般面容的女子,女子一臉笑意的走到凌雪身前。
凌雪看着女子說: “你跟蹤我?”
女子聽凌雪問出這麼蠢的問題哈哈大笑,那笑聲聽起來特別的刺耳。
“凌雪,你真的很蠢。我真不明白,你這麼蠢用了什麼招數G引的賴文谷,又用了什麼招數害死了黎殷?”女子一步步接近凌雪,她憎恨的眼神恨不得凌雪千刀萬剮。
“你是誰?”凌雪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鄭婷一把抓着凌雪的胳膊,一字一頓的說:“黎……酥……。”
凌雪聽到“黎酥”這兩個字,嚇的身子晃了一下。黎酥,她說她是黎酥。不可能,黎酥早就死了十年了。黎酥,沒用這麼年輕。不,她不是黎酥。想起來了,賴文谷曾說過她姓鄭。
“鄭小姐,你這個謊言編的很爛。”
鄭婷放開抓着凌雪的手:“賴文谷是我的是你,是你搶走了他。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要送一個人給你,那個人一會就到。”
凌雪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姓鄭的女人不是什麼好人。不行,她必須想辦法離開。萬一她叫來什麼和她有仇的,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
“我和賴文谷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算什麼?”凌雪慢慢的繞到車旁,車裏有一把象牙手槍。那把手槍是賴文谷放的,張雅的事以後賴文谷就教會了她用槍。
女子走到車門前,身體擋在車門上。凌雪剛纔的舉動看在她的眼裏:“想走,真的沒有那麼容易。賴文谷的賬還沒算完,黎殷的賬,我的還沒給你算。你急什麼?”
“你想怎麼樣?我和賴文谷是不會離婚的,你別做夢了。黎殷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有的事情都往她身上推,賴文谷如此,張雅如此,眼前的瘋女人也是如此。她是怎麼了,竟遇到一些心裏扭曲的人。
“不離婚,我一定有辦法讓你離婚的。我不僅讓你離婚,我還要讓你去坐牢。我有證據證明是你當年逼着黎殷去死的,是你將他從人行道上推到馬路中間的。”鄭婷會一步一步將凌雪至於死地。
“你這個陰毒的女人,你不會如願的。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等着瞧。”凌雪想推開鄭婷,推了兩下沒有推動。原來鄭婷的柔軟,都是裝出來的。她要去告訴賴文谷,拆穿這個女人的陰謀。
“別白費力氣了,我是練過柔道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看,你的老情人來了。”
凌雪順着鄭婷看去的方向看過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車子停穩了,車裏下來一個男人,男人鴨舌帽壓的很低,黑色的墨鏡擋住眼睛,口罩遮住了鼻子和嘴。男人一身休閒裝,走到鄭婷面前說:“你可以走了。”
鄭婷不介意男子的冷漠,走到車裏拿出一瓶紅酒說:“這個送給你,祝你美夢成真。”
男子直視着鄭婷,並沒有接她手中的紅酒。鄭婷突然明白男子不接她紅酒的意思,他害怕她酒裏放毒藥將他們毒死。
鄭婷一臉笑意的看着男子說:“你以爲,我會下藥將你毒死。我有那麼蠢嗎?”鄭婷起開紅酒,倒了一杯一口氣將紅酒喝:“這下總該放心了吧!”
男子接過鄭婷手裏的紅酒,一句謝謝都沒有說,轉身走到凌雪面前。她憔悴了很多,一圈黑眼圈,下巴變尖了。
“你瘦了。”
男子的聲音,凌雪感覺到莫名的熟悉。凌雪一隻手抓着車門的把手,身體貼在車上。警惕的看着男子,他和那個姓鄭的壞女子人是一夥的。
“你是誰,別過來。”凌雪手輕輕向上扣動車門“砰”一聲悶響,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