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多到達新南市,葉青顧不上喫早點,急匆匆跑回小洋樓洗漱換衣服,馬上出門往礦上跑。
週一例行大會,還是討論外省分流人員的接收問題。
葉青魂不守舍,反反覆覆琢磨自己到底是報復了還是喫虧了?
最討厭想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越想越亂!
除非遇到正事,一般葉青很少有心理活動,她那心思根本就懶得活動,想什麼就做什麼,說什麼就是心裏想什麼。
把心裏亂七八糟糾結成一團的心思扔到一邊,葉青總結此次報復行動的成果:她把徐友亮的新房用了一遍,徐友亮把她又用了一遍,然後她收穫一塊勞力士
想想又被葉青恨得咬牙切齒!
再看看手腕上的表葉青眼神又沉醉了,將來值幾千萬呢
煩死!這回就這樣吧!先扔一邊不想了!
會議還在繼續,蔣書記正在講話。
“大家都說說看法吧!小葉?”
葉青被點名,無奈站起來:“蔣書記,各位礦長,我還是想不通!”
蔣書記笑道:“沒關係,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咱們大家一起研究!”
葉青想了想,清清嗓子道:“我還是打比方吧,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多,樹大分叉,兒子們各自成家過日子。突然有天,老大家遭了災,喫不飽飯了!父母怎麼做的?他們不但沒伸出援手,還減了供應讓我們自謀出路。”白靜怡看時間不早了,開始說正事。
“你說!”黃蕊放下鞋子。
白靜怡鄭重道:“明天去省裏,路上就你倆單獨相處,你要是真的想好了,可要抓住這次機會”
黃蕊若有所思,眼神卻是一片純淨:“我們以前去省裏開會時候也不是沒單獨處過,他前面騎車,我坐後面,一路說說笑笑就到了,我該怎麼做?要和他說什麼嗎?”
白靜怡點了下她額頭:“你呀!就是太單純!都二十五歲的人啦,還不明白男人是怎麼一回事?”
黃蕊撒嬌搖晃白靜怡胳膊:“好姐姐!你教我”
白靜怡嘆氣,看了看窗外,起身把窗簾拉上,門插好,坐到黃蕊身邊伏在她耳旁低聲細語。
黃蕊的臉頰越來越紅,神色又羞又急,猛地站起來:“靜怡!虧我還以爲你是個正經的!說什麼呢?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家哪能做那種事!”
白靜怡恨鐵不成鋼,拉她重新坐下:“你害什麼羞啊?又沒讓你真的和他怎麼樣?男人啊,你得給點甜頭讓他先嚐嘗,想喫又喫不到時候最勾人!讓他抓耳撓腮的心急,到時候還不什麼都聽你的?”
黃蕊眼神波動,咬了咬下脣才道:“可是那樣也太不莊重了吧?要是讓他誤會我是輕浮隨便的人”
“不會!你按我說的做!到時候他準忍不住先動手,你一邊拒絕一邊留餘地給他得逞事後你要做出委屈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你,心裏愧疚,要爲你負責!”白靜怡耐心勸導。
“可是我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黃蕊蹙眉。
白靜怡搖頭:“你就是在這方面太保守了,要是以前你能放開些,徐友亮不早就是你的啦?還用等到現在?”
“可是還沒結婚,我,那些事”黃蕊還在糾結。
“傻子!雖說那事必須留到婚後,但是親親摸摸邊邊角角的婚前做了也沒啥!讓男人起了念想纔會着急和你結婚,好做那最要緊的事!”
黃蕊捂臉。
白靜怡拉下她手:“你不知道當初我和老王”竊竊耳語。
黃蕊臉紅心跳。
白靜怡細細說了大半天,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囑咐:“你一定記住要小心,千萬別讓徐友亮真的把那事也做了,到時候他要是不認賬你可是喫啞巴虧!”
黃蕊低頭,臉頰一團紅暈:“你放心,我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
白靜怡千叮嚀萬囑咐,半夜快十點了才告辭離開。
關上門,黃蕊收起優雅笑容,眼神滿是鄙視。
到底是工人家庭出身的女人,粗鄙粗俗!她那些所謂手段也就是對付老王那樣的急色鬼,虧得她當初還跟自己炫耀老王怎麼怎麼的追求她,原來是她這樣勾引的,還好意思說出口?真是不知羞恥。
當她真的不懂麼?男女靈與肉的結合是最神聖最寶貴的付出,代表彼此的愛意和終生約定,怎麼可以當做騙取婚姻的手段?
黃蕊將白靜怡的話拋到腦後,收拾好衣服熄燈睡下,夢裏卻渾身燥熱難安,全是自己和徐友亮在做各種羞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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