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壞了好些個陣眼的護城大陣根本護不住這座城市,不過兩刻鐘,護城大陣便被一羣靈獸給打爛了,巨石人當先衝入城中,如入無人之境,任何術法打在它身連撓癢癢都不算。
“道友可出了氣了?若是出了,我們可否坐下來聊聊。”
仙道盟的元嬰修士見一座城被砸了小半,便開了口,外城快被砸完了,再往內可就是仙道盟總部駐地,他就算再心大,也不想看別人砸他老巢。
“你覺得呢?”
那人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也不惱,捋了捋鬍鬚開口,“道友大概不相信本盟長老已經隕落了吧,不過我們着實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若還活着,必然會在外面走動,萬一碰了道友,豈不是仇加怨,這個結更不好解了。”
顧星薇看着那人不開口,她沒懷疑過陷害過她的人已經死了,結丹修士特別是卡在**頸很久的結丹修士最喜歡鑽進祕境冒險,隕落了也不奇怪,只是她當初差點被血衣人滅殺了,這是要命的事,豈能隨便砸一砸就完了,她成什麼人了,命這麼不值錢。
這名冒頭主事的修士並沒指望三言兩語能打動顧星薇,見顧星薇不接話,他也不生氣,一團和氣地站在那裏。
“得罪了一個元嬰修士,指望着用言語消除恩怨,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請道友下去詳談,談的是補償的問題,那些東西連元嬰看了都會眼紅,道友恐怕也不希望太多人看見吧。”
顧星薇呵呵一笑,傳音給了三隻帶頭鬧事的靈寵,獸潮很快有序地退出了仙道城。
“既然道友如此有誠意,我就陪道友下去聊聊。”顧星薇說着回頭看了沈卿一眼,沈卿微笑頷首。
顧星薇這才隨着仙道盟的元嬰朝中心城區飛去,而沈卿則留在了城外,只要城裏動起了手,他隨時接應顧星薇。
仙道盟的元嬰見了,不禁苦笑,“道友也太小心了些,我等並無惡意。”
人心隔肚皮,小心爲。
顧星薇笑而不語,只當沒聽見。
他們一前一後落在了一個大殿前,老道率先邁步,顧星薇微微一笑,緊跟在了老道身邊。
老道見了微微嘆息,也不再多勸。
大殿裏烏泱泱坐着十多個元嬰修士,不怪仙道盟底氣足,換誰家有這麼多元嬰,都可以在溯雲洲橫着走,就連凌華宗都沒有如此多的元嬰修士。
“看來大家都知道我被你們的結丹修士陷害過了啊。”
顧星薇的語氣微冷,若不是如此,平時都不知道窩在哪兒閉關的元嬰修士豈會到得這麼齊整,這些人分明就等着她門呢。
“道友真是急性子,我們都到了這裏,是因爲要拿出來補償道友的東西太過重大,也是我們拼了兩位元嬰太長老的性命纔拿到的,將這件東西給了道友,需徵得大部分太長老同意纔行,這下道友的怒火總該熄滅了吧。”
那老道說着朝着一直侍立在大殿旁邊的結丹修士招手,那修士見機地走了過來,手裏還捧着一個托盤,托盤被一張紅布蒙着,看樣子東西不大。
顧星薇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啊,並不十分在意,她鎮定自若地掀開了布,眼睛卻驟然亮了起來。
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