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鑰匙,卻找不到鎖孔,顧星薇被莫名戳中笑點,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沈卿見顧星薇笑了,略略鬆了一口氣,他很不喜歡看到顧星薇愁眉不展。
“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前幾天封暘過來回話說找到了一株結了花苞的拉羅花,具體時間不能確定,不過不超過百年。”
很好,總比等五百年來得好多了。
“有沒有一種辦法催熟拉羅花?”
沈卿搖搖頭,他想過很多種辦法,雖然不敢拿那朵結了花苞的拉羅花做實驗,可也拿了幾朵沒有花骨朵的試手,可都被他弄死了,他現在輕易不敢嘗試了。
“我知道的催生方法,常見的、不常見的都試過了,沒有一種適用,我們還是慢慢等吧。”
要是所有拉羅花都被他們弄死了,他們哭都沒地兒哭去,那時候肯定會覺得還不如老實等五百年呢。
二人說着話就到了祭司神殿,沈卿毫無遮掩,直接帶着顧星薇到了石座後面,顧星薇看到這一幕眼皮就不自覺跳了起來。
等看到沈卿打開暗格拿出一把鑰匙後,顧星薇忽然福至心靈,她好像幹了件坑死沈卿的事。
她覺得她好像知道沈卿找了十年未果的鎖孔在哪裏。
“咳咳……”
沈卿手掌撫上顧星薇的額頭,“身體不舒服嗎?”
“你那把鑰匙的模樣,我看着分外眼熟。”
“這很正常,鑰匙都長得差不多,你記下這模樣,若哪天在外面見到相似的,託人告訴我一聲,據封暘說,這把鑰匙關係着一個很大的祕密。”
顧星薇相當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然後道:“你跟我去個地方。”
沈卿不疑有他,交代了親衛隊的人幾句,便跟着顧星薇出了部落。
顧星薇走在前面,沈卿一直落後半步跟在顧星薇身邊,顧星薇沒說具體去什麼地方,沈卿便不問,悶頭往前走。
兩人趕了大半天路,幾近第二天黎明纔到地方。
一個不算太大的湖,湖畔全是五顏六色的土,湖上還有鳥那麼大的蝴蝶蹁躚飛過。
“蝴蝶泉?”
沈卿看着第一縷陽光撒在湖面上,景色甚是美麗,忽然覺得趕了那麼遠的路,跟顧星薇到這裏來看風景也不錯,他含情脈脈地轉頭,然後就看見……
顧星薇擺開馬步的架勢,氣沉丹田,雙手環抱住一塊比她大好幾倍的巨石,然後大喝一聲,抱着巨石橫移一步,露出石下還有些潮溼的土壤。
沈卿:“……”莫名覺得場面有些辣眼睛呢。
沒有接收到沈卿秋波的顧星薇,自顧自地找到一根趁手的樹枝,開始刨土。
沈卿雖不知道顧星薇要幹嘛,卻還是走上前接過顧星薇手裏的樹枝,繼續刨土的工作。
他努力地刨土,顧星薇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忽然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
刨了一刻來鍾,翻起的土壤中露出一塊打磨過的石塊,沈卿微微一頓,立馬加快手速,不多時便將一個石匣子抱了出來。
這個石匣子很是奇怪,只有一面是光滑的,其他幾面全都參差不齊。
顧星薇朝沈卿使了個眼色,沈卿順着顧星薇的目光看去,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