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常昊不斷的查看手機上的電話號碼一個一個的撥然後一個又一個失望的放下。
古力這個時候又跳起來一路小跑跑到吧檯那裏大聲吶喊:“這裏有喜歡下圍棋的麼?我們這裏有中國天元、國手、名人、女子全國冠軍亞軍還有我是新人王古力誰有興趣來下一盤?!”
蘇羽和孔傑剛纔一把沒拉住他讓這小混蛋跑出去胡鬧嚇得臉都白了。幾個女生同時作一個動作:低頭喝水。常昊大叫起來:“古力你個混蛋快回來!”
不過話已經喊出去了熙熙攘攘的偌大一個餐廳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扭着頭瞪着眼看着站在那裏神氣活現的古力。
大家都似乎在聽古力身後牆上的鐘表“嘀嗒嘀嗒”的聲音。
慢慢的有人開始交頭接耳:“名人?天元?國手?我沒聽錯吧?今天是什麼日子?”
“胡扯那幫棋手們一個個都牛逼極了沒事幹來這裏幹什麼?而且怎麼會突然跑出來個新人王來大喊大叫。肯定騙人。”
古力聽到了下面的話跑過去拿出來棋手證貼到那人眼前:“看到麼?我就是古力今年去年的新人王。”然後收起證件跑回了吧檯前面留下那個人在那裏張着嘴說不出話。
下面立刻炸開鍋了圍棋的影響力在中國還是十分巨大的。很多人都放下手裏的喫食跑到了古力面前開始上下打量起來。
常昊蘇羽孔傑王文達四個人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他們鑽下去別再在這裏丟人現眼。王文達低聲憤怒的說:“真不知道王鑫是怎麼教育這小子的!真他媽丟人!”蘇羽則安慰他:“王鑫也是個胡鬧的主這種事情很正常。”幾位女士則是找藉口去衛生間集體溜號了。
古力洋洋得意的指指這邊:“那個是常昊天元那個是蘇羽名人那個是孔傑國手邊上那個是王文達六段。都是高手想請教的趁早。”人們立刻呼嚕呼嚕的湧向這邊來。
好在這時候經理出來了站在棋手們身前好說歹說勸得人們先回去喫飯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然後轉過頭對常昊說:“幾位棋士光臨小店真真的蓬蓽生輝。”
常昊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順口說:“嗯我們就是來喫飯沒想到那小子給您添了這麼大麻煩真不好意思。”
經理笑眯眯的說:“既然如此那麼不知道您們喫好了沒有?”
蘇羽和孔傑心裏面同時一動暗叫不好而常昊憨厚的說:“很好我們喫完了。”
經理繼續笑眯眯:“那麼請您現在結賬離開這裏好不好?您們給我們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着施施然走回來的古力咬牙切齒。
常昊連忙說:“好的不過我們還有點渴先上7杯冰咖啡我們喝完了就走。”
顧客至上經理親自去倒了咖啡然後送過來。女士們聽到外面沒動靜了也都探頭探腦的走了回來。
常昊跟蘇羽一邊像小貓喝牛奶似的舔着咖啡一邊商量怎麼辦。兩個人都在不停的在手機上撥着能找到的電話號碼希望有人來救命。
終於常昊撥通了華學明家的電話找到了救星。
華學明匆匆趕到之後看着一幫人可憐兮兮的在那裏喫冰差點笑出聲來。
結完賬常昊看看時間已經3點多了說:“看來今天晚上咱們要點燈夜戰了。孔傑回去打完比賽吧。”說着苦笑兩聲。
而終於沒有任務的蘇羽和陳好快樂的向大家告別後回各自住處拿好東西去了火車站。他們要去大連去陳好的家。
他們沒有選擇坐飛機去而是選擇了比較有情調的海上旅途:先坐火車到天津然後去塘沽拿他們定好的船票坐船走。
不過他們沒想到坐船是這樣子的慢眼看着還有明天就要過年了他們纔剛剛到大連港。
匆匆的下船之後兩個人拿了行李匆匆的往陳好家趕去。
陳好家在大連中山區葵英街葵英公寓四樓4o1室這裏的位置相當好邊上就是大商場和醫院。
下了車蘇羽和熱情豪爽的司機師傅一起把重達21公斤的大行李箱搬了下來又兩個人一起把這大東西搬上了四樓。
陳好整理一下心情又叮囑了一下蘇羽在見到她家人的時候要注意的禮節之後手指輕輕按在了門鈴上。
蘇羽這時候突然明白了當初陳好躲在他身後時的心情突然間也很想躲在陳好身後偷偷的看看她的家人。
出來應門的是陳好的父親一個**官。
蘇羽對公檢法人員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心理吶吶的走上前問好:“伯父您好我是蘇羽是陳好的朋友。”
陳先生透過厚厚的眼鏡細細打量了一番紅着臉的蘇羽之後笑了起來:“快請進快請進。”說着讓開身讓蘇羽拎着大皮箱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書香門第。蘇羽看到陳家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子的。
客廳不大但是佈置得很精雅。木質的護牆上斑駁的雜紋就好像在展示着一種歷史的滄桑。房廳四牆上的燈同樣很古樸蘇羽知道這就是陳好說的意大利7o限量供應的壁燈。地板上同樣是花木右手的木沙前擺着一個玻璃的小茶幾上面是一盤水果和一小碟瓜子顯出來過年的氣氛。沙兩邊是兩個很陳舊感覺的太師椅其中一張上坐着一位3o多歲的夫人。那應該就是陳好的母親了。
陳好家不大僅僅是兩室一廳。但是蘇羽確有一種羞愧的感覺一種暴戶見到世家的感覺。
陳夫人從那太師椅上站起來笑着走過來很親切說:“你就是蘇羽吧?我在電話裏總是聽陳好誇你一表人才今天看到你覺得好兒的眼光還真是不錯。”說伸出手來。
蘇羽和陳好的臉刷得紅了。只不過陳好是笑着臉紅蘇羽卻帶有自慚形穢的感覺。
看着陳夫人伸出的手蘇羽想起來在船上陳好教給他的西式禮節忙輕輕拿住吻了一下。
抬起頭蘇羽確實的看到陳夫人雖然也是黑頭但是淡藍色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樑顯示出了她的歐洲血統。
陳好在船上告訴過他她媽媽是二分之一德國血統也就是說陳好的祖母是個真正的雅利安人。陳好自己也是有着四分之一的德國血統所以皮膚才這樣級白身材也比較高。
陳夫人笑着請蘇羽坐在自己身邊不要再去管那個大皮箱:陳好會把那裏面的東西歸置出來的。
陳夫人笑着說:“蘇羽名人今天第一次見到你還要好好謝謝你這一段對陳好的照顧呢。你在圍棋上的成就很大還希望你以後在這方面也能多提攜好兒在生活上也要多照顧她。好兒從小身體就不好還希望你能多多留心。”
蘇羽連忙說:“不這是我應該做的您稱呼我小羽就行了我們家裏也是這樣稱呼我的。”他在想:陳好身體不好?我看比我都強我的肺上還有一個小洞了您閨女可是每天好喫好睡。
陳夫人和陳先生一樣都是細細的打量了蘇羽一會兒說:“你家裏怎麼樣?蘇先生蘇夫人可好?”
蘇羽被看得有些不大自在畢恭畢敬地說:“家慈和家嚴承您的好心都很好家嚴每天都出去打太極拳呢。”
說着站起來從陳好手裏接過一個小箱子提到陳夫人面前打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包裝的很精美的禮盒遞到陳夫人面前說:“這是家慈親手給您做的一份小禮物希望您可以喜歡。”
陳夫人連忙站起來雙手接過輕輕的打開。一隻用竹子編成的小鳥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陳夫人輕輕歡呼一聲笑着細細端詳一會兒說:“我很喜歡謝謝你謝謝蘇夫人請代我轉達我的感激。”
陳好看蘇羽滿臉是笑就拉拉他讓他跟自己來。
陳先生和陳夫人都笑了笑點點頭。於是蘇羽跟着陳好走進了陳好的小房間。
陳好坐在電腦檯前的轉椅上蹺起腿轉個圈笑着說:“怎麼樣?還頂得住麼?”
蘇羽抹抹汗打量一下陳好的房間:房間很小正中的照牆上掛着陳好的大幅照片但是怎麼看這也不像是一個小姑孃的房間反倒更像是歐洲女子學校的宿舍。這裏沒有女孩子們往往會掛着的卡通公仔也沒有明星們的大幅照片而是佈置得非常的素雅。
蘇羽嘆口氣:“我服了。你們家管理真嚴格!我說爲什麼你一直以來逛街什麼的都只是買衣服買化妝品從來不買cd啊明星招貼畫啊什麼的而且這麼注意衣着打扮原來是這個原因。”
陳好幽幽的說:“當初我喜歡下圍棋想去考段我媽媽都快跟我瘋了。好在爸爸還算支持我我才能在棋院裏遇到你。”
蘇羽長出一口氣:“原來你媽媽是德國人我說你的個子怎麼這麼高呢”
陳好傲然的挺挺胸:“我皮膚更好呢不像別的中國女孩子比我黃多了。”
蘇羽嘿嘿一笑:“再過2o年你也是黃臉婆別囂張。”
陳好笑嘻嘻的說:“你猜我媽媽多大歲數了?”
蘇羽皺着眉毛想了一會兒說:“看上去很年輕啊。35差不多。”
陳好笑得跌腳:“哪啊差了十年45了。皮膚好吧?都是化妝品堆出來的。當初我爸爸遇到我媽媽的時候也是大喫一驚覺得此女只應天上有呢。餵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蘇羽笑了笑:“我覺得遇到了七仙女所以壯着膽子在王鑫古力兩個大槐樹的挑唆下準備偷你衣服。沒想到用不着了。”
陳好心裏面很高興但還是裝着要去打蘇羽報仇。
兩個人都笑着打鬧起來。
突然門開了陳先生和陳夫人都站在門外有點喫驚的看着滾成一團的兩個人。
陳好立刻從躺在地毯上的蘇羽身上跳起來臉色紅紅的有點生氣地說:“您們怎麼沒有敲門啊?”
外面的夫妻倆都笑了起來關上門輕輕的敲了兩下。
蘇羽連忙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
陳好收收散開的頭說:“請進。”
這樣陳夫人才拉開門走了進來順手關上門笑着說:“好啦別一本正經了。好兒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
蘇羽不太明白看陳好。陳好輕輕說:“去喫飯啊現在都快5點了。我們家一向是六點以前喫晚飯。”
蘇羽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打開門請1adyfirst。
晚飯是在大連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廳喫的蘇羽很兢兢業業的用着刀叉切割着牛肉好在還有陳好在他身邊不斷的暗中提醒纔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讓陳家二老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陳家沒有地方給蘇羽住他只能出去找旅店先對付一下。反正明天就是過年了熬通宵之後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