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聽伊麗莎白說翁杜爾汗住進倫敦華埠一個名叫18間房的小旅館中,驚問一聲:“18間房小旅館!倫敦還有這樣的客棧?”
“這是華裔在唐人街開的旅店,18間房意味着旅館只有18間房屋!”伊麗莎白饒有興趣地說着:“只有18間房屋的旅館卻是白菜心心寸土寸金!”
頓了一下嚥咽喉嚨道:“唐人街是倫敦的白菜星星,十八間房旅館又是唐人街的白菜心心;足見其地域的價值,翁杜爾汗爲什麼住進十八間房旅館;我到現在也不明白!”
林然一怔,揚揚手臂道:“莫非十八間房旅館的老闆和翁杜爾汗認識?哦對了!”
林然提高嗓音道:“一定跟《聽琴圖》有關!”
“十八間房?《聽琴圖》?”伊麗莎白蹙蹙眉頭道:“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林然定定神不容置否地說:“閣下你想想,翁杜爾汗不會講英文;要想在倫敦出售價值連城的《聽琴圖》,一定得找個會講中文的華裔;弄不好十八間房旅館的老闆就是幫翁杜爾汗出售《聽琴圖》的線人!”
“有這個可能!”伊麗莎白神情亢奮道:“翁杜爾汗現在大英博物館附近出現,倫敦警察沒有打草驚蛇;遠遠地注視着他,可後來竟然跟丟;就在大英博物館那一路警察跟丟後;唐人街這邊的警察卻傳來好消息:翁杜爾汗在十八間房旅館門前出現,最後跟畢虹雉住進去了;我才把消息反饋給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小可的判斷是準確的!”林然欣欣然道:“翁杜爾汗這個老梆子還真有能耐,倫敦這樣的大都市他也遊刃有餘!”
伊麗莎白盈盈笑道:“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好獵手!唐人街簡稱倫敦華埠,緊挨倫敦娛樂和夜生活中心;倫敦最繁華的牛津街和攝政街在此交錯;方圓不足1平方公裏!”
頓了一下振振有詞道:“倫敦唐人街已有二百餘年曆史,街區的規模不大由一條大街和幾條橫街組成;距女王住的白金漢宮、首相官邸所在的唐寧街以及鴿子廣場都不遠。”
林然訝異驚愕着:“這麼說華裔在英國受到優厚待遇?看來英國政府對華裔不賴,能在倫敦市中心建立唐人街就是實例!”
“英國的華人已經達到60萬之衆,是最大的少數族裔;英國政府當然不能慢待他們!”伊麗莎白直言不諱道:“華裔在英國沒有被歧視的現象,不少華裔精英還進入英國上流社會;英國的好幾個城市都有唐人街!”
頓了一下嚥咽喉嚨道:“倫敦的唐人街個主要入口處都立有高大的中式牌樓,上面寫着‘倫敦華埠’、‘國泰民安’的牌匾字樣;一串串大紅燈籠讓這裏充滿了濃濃的中國味道,唐人街上分佈了100多家中式餐廳、旅店、特色小店、藥店、旅遊諮詢、留學諮詢等店面,白天晚上都很熱鬧;而每天來唐人街遊覽的華夏遊客那就數以萬計了!”
林然嘿嘿笑道:“華夏遊客現在成爲金字招牌,世界不少國家狂熱地歡迎;唐人街的華裔商人好像也看準同胞口袋裏的鈔票!”
伊麗莎白笑道:“那還不是!旅遊已經形成一個產業,就像中國臺灣省一樣陸客不光顧;經濟立馬蕭條!”
林然笑聲呵呵道:“那我們喝完咖啡就去唐人街逛逛!順便探探18間房小旅館的動靜!”
伊麗莎白聽林然如此講並未吭聲,而是用手中的匙勺攪拌着不太濃的咖啡道:“翁杜爾汗現在轉移到唐人街18間房小旅館,沒想到林然把金鷹特戰隊全部帶來啦!是不是要跟翁杜爾汗血拼?”
林然一怔,有點喫驚地凝視着伊麗莎白不知說什麼纔好。
伊麗莎白這句話一下子擊中林然心中的那一點痛,林然心中那一點痛在趕來倫敦的路上不斷復發;此刻被伊麗莎白一點更就疼痛得不行!
林然在格特納格林小鎮接到伊麗莎白的電話,得知翁杜爾汗和畢虹雉在倫敦大英博物館附近出現;腦子裏頓時充滿血液,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老梆子果然在倫敦出現,還是倫敦的大英博物館附近;看來小可此前的判斷沒有錯,我翁杜爾汗要出售搶到手的《聽琴圖》!”
林然在心中興奮一氣,立即做出金鷹特戰隊全體火速趕往倫敦,跟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血拼的決定。
那個時候林然一門心思想的是,先將翁杜爾汗和畢虹雉這兩人天人共憤的齷齪之徒拿下。
10個人19把槍火齊發,會七十二變的孫猴子恐怕也不是哀家;何況翁杜爾汗和畢虹雉兩個肉身之人。
然而從格特納格林小鎮趕往倫敦有幾百公裏路,他們騎馬在路上走了兩天中途還歇林然一晚上才趕到;時間似乎有點漫長。
兩天一晚上的時間是有點長,可是磨刀不誤砍柴工;金鷹特戰隊這一路上飽覽了英國鄉村的美麗風景,還在曼徹斯特感受了一晚上最早的世界棉布紡織基地的氛圍。
而就是在這兩天一夜的遊歷和感受中,林然對此前設定的血拼方案進行了修正——林然覺得,倫敦是大都市;19人拎着手槍隊在街頭打打殺殺一定會引起社會治安的混亂,再說翁杜爾汗使用的是冷兵器九蛤禪杖;用殺傷力強大的手槍跟和尚的禪杖對峙,多少有點大炮打蒼蠅不甚相稱的味道。
跟更何況翁杜爾汗手中有價值連城的字畫《聽琴圖》,畢虹雉身上帶有製作五毒蟲鉈的藥引子北極熊膽;19把手槍圍剿翁杜爾汗和畢虹雉,一陣亂槍將兩人打成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
問題是打死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聽琴圖》、北極熊膽也將毀於一旦。
基於這種原因,林然纔打算放棄羣體出動的方案;想把鼓上蚤時遷派上用場。
時遷是梁山泊107條好漢,半路上跟紫荊姑孃的打鬥已經彰顯出他的不一般,而剛纔倫敦街頭在馬拉轎車上翻筋鬥的動作;更能證明他是林然手中一張致命的牌。
伊麗莎白突然提起跟翁杜爾汗血拼的話題,使林然震驚不已;女爵這是試探他的口氣。
林然沉吟一陣,嘿嘿笑道:“閣下,跟翁杜爾汗血拼小可此前也想過;可殺雞焉用牛刀?”
伊麗莎白聽林然如此講,瞥了他一眼道:“林然不想跟翁杜爾汗血拼哪?哪你帶金鷹特戰隊來倫敦幹嘛!”
“小可帶金鷹特戰隊19個人來倫敦,是讓閣下您倆檢閱的啊!”振振有詞地說着,見伊麗莎白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着自己疑慮重重,便就訕訕道:“閣下忘了金鷹特戰隊0把勃朗寧大威力手槍是您提供的,您派阿米麗婭上校、漢娜、艾伯倫、奧德裏奇4個教官,現在金鷹特戰隊初具規模;應該讓您檢閱一次啊!”
“林然你真滑頭!”伊麗莎白突然茅塞頓開道:“你是改變了血拼方案才這樣找臺階下是不是!”
林然嘿嘿笑道:“閣下一語中的,小可是想改變一開始的血拼方案;才這樣對您講!”
伊麗莎白一怔,揚揚手臂道:“快講講你想用什麼方案制服翁杜爾汗!”
林然將擱在面前的咖啡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拿起一張抽紙在嘴上擦了擦道:“小可跟閣下在科茨沃爾德告別後和紅光、黃州、王美麗、劉丹青5人打算趕往荊棘柴棚院追擊公一青率領的歹徒,營救被歹徒劫持的馮靜怡9人;但沒有趕到荊棘柴棚院便和畢虹雉相遇!”
林然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振振精神道:“畢虹雉就是紅雲,她就是閣下看到的跟翁杜爾汗在一起的那個紅衣女子!”
“這個麥婭已經給我講過!”伊麗莎白若有所思地說:“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投身翁杜爾汗身邊去!”
“這就是常言說的:人心各不同,花有別樣紅!”林然有點憤怒第咬咬牙齒道:“畢虹雉不光是投靠翁杜爾汗那麼簡單,她身上還帶着製造五毒蟲鉈的藥引子北極熊膽;而翁杜爾汗身上有《聽琴圖》;我們不能圍剿只能智取!”
“智取!”伊麗莎白驚詫不已道:“如何智取……”
林然見伊麗莎白詢問如何智取,站起身來慷慨激昂道:“小可和時遷的武功都是上乘,查找、跟蹤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見機行事!”
頓了一下看看坐在一週圍的金鷹特戰隊其他人道:“小可跟時遷走後,其他人交由閣下領着在外圍打增援!”
伊麗莎白贊同林然的方案,林然便將金鷹特戰隊19人叫到一起商量;說明智取翁杜爾汗的行動方案。
魯智深沒聽林然講完,便就罵將起來:“撮鳥林然小瞧灑家了是不是?灑家重生以來還沒幹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卻被翁杜爾汗那廝在聚賢樓中餐館打了一禪杖灑家哪能服氣!這次趕來倫敦就是和他廝殺報仇雪恨,你卻不讓灑家去!哪怎麼行?你不讓灑家去灑家也得去!”
魯智深說着將6斤重水磨禪杖在地上墩一墩聒吵道:“灑家現在就去找翁杜爾汗那廝廝殺,不打他個屁眼流膿絕不罷休!”
魯智深說着站起身來向外就走,被林然一個飛躍跳起來攔在他前頭道:“好一個任性的魯大師,倫敦城這麼大你知道翁杜爾汗在哪裏?”
魯智深一怔,有點愕然地瞥了林然一眼道:“不是在18間房旅館嗎?”
“是在18間房旅館!”林然應答一聲道:“可你知道18間房旅館在什麼地方?”
“這……這個……”魯智深嘴裏吱吱嗚嗚,突然眼前一亮道:“灑家不知道十八間房旅館的具體方位,可時遷兄弟知道啊!他走那灑家跟到那!”
魯智深說的這是牛龍嘴鳥不滿的話,林然想了想只好答應帶上魯智深。
魯智深見林然答應帶他,揚聲大笑兩聲坐在一張凳子上了;扈薇也要去,還說梁山好漢是紅蘿蔔不零買。
林然悶頭沉思一陣,只好答應扈薇的請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