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爆炸性新聞,我們市終於出了個全省狀元。
起初,在我去學校取成績單的時候,每個老師都欣喜驚奇地望着我。站在人堆裏,我差點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班主任更是笑的樂開了花。高中三年,我看他今天笑的次數比過去三年合起來都多。
“太好了,趙然,沒想到你這次給我們放衛星了,我們市從來沒有出過狀元阿,而且單我們班就出了三個北大、兩個清華、一個人大。……哈哈,這次我的高級職稱鐵定評上了……”我又一次暈了,搞了半天我看他是替自己高興得更多。
大家考上的學校都是經過電話查詢確定考上的。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我們班還有這麼多同學在BJ啊。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其他幾個人就是我門學校鼎鼎有名的四大天王啊。說他們是四大天王,是因爲他們四個人和陳麗以前老把持着年級前5名。不過也是,我們班是高二分班以後的尖子班,怎麼這也該有幾個厲害人物吧。
考上北大熱能的是唐元,我們給他起的外號叫湯圓,人長的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再加上他個子不高跟陳麗差不多,就166公分左右,所以就被我們叫了個湯圓的外號。考上清華電信的兩個是李平和苟華,李平是我的鐵哥們,我們兩個興趣愛好都差不多,再加上家離的近又一直是同桌,所以包括上學上廁所,幹什麼都在一起。這小子聰明絕頂,但是特貪玩,曾經有一次嘴角破了還玩的上學遲到,老師批評他的時候就說他“玩的皮都裂了”所以大家給他起個綽號“李皮”。苟華是我們學校最認真的學生,平時話不多人又老實,學習態度非常嚴謹,不過因爲其他三個人都有外號,而他沾了姓氏的光,所以有個雅號叫“狗娃”,本來他不怎麼承認不過大家叫時間長了他也就認了。考上人大統計的是我們班最油嘴滑舌的一個,他叫吳亮,辯論起來連老師都說不過他,因爲他每天早上早餐都是買大餅喫,所以我們都叫他“大餅”,沒想到他還挺高興,每次我們叫綽號的時候,就叫他的時候,他答應得最是響亮,異類啊!而我呢,我以前學習成績不怎麼樣,分分,學生的命根,只有成績好的學生纔是老師同學們注意的焦點,所以我幸運的擺脫了綽號。老實說,我還巴不得有個綽號,可惜成績不怎麼樣,所以不受重視。不過我也知道,我要是有外號的話,肯定離不了“情聖”、“少女之友”之類的噁心綽號。因爲我們班就我喜歡跟女孩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呵呵,本來綽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在我們學校綽號與成績掛鉤可算是一大奇觀了。
我找上他們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被一羣老師同學給包圍了。大家都喜氣洋洋的,我一時半會想逃都逃不掉。好不容易借尿遁擺脫了圍攻,我對着幾個那幾個難友心中默唸:“不好意思,死道友不死貧道,幾位對不住了。”剛出重圍就看到另一邊同樣被圍攻的陳麗,看着她紅着臉站在一羣嘰嘰喳喳的女生中間,又興奮又羞怯的樣子,看的我一陣心癢。算了,看在我看上你的份上救你一次。
我走進人堆對她大聲說:“陳麗,校長叫我們去他辦公室一趟。走吧!”
看着我帶着她走向車棚,陳麗喊着說:“趙然,校長辦公室不再那邊,我們應該走……”
“笨,你還想被他們圍攻啊?還不趕快逃!”天哪,就她這智商,怎麼考這麼高的成績啊?我用被打敗了的表情對她說。
“沒想到你這麼鬼。走吧!”看這她花朵一樣的笑臉,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跟着她走到她的車旁。
“你的車呢?”
“哦,我今天沒騎車,你帶我吧。”
“這……好吧。”
跟着她推車到了車棚外,我絲毫沒有要求我來騎的意思。陳麗扭捏的看了我一眼,我假裝沒看見,嘴裏嚷着:“快走啊,你還沒被他們煩夠阿。”
陳麗紅着臉沒做聲,騎上了車。耶,她還真要帶我啊?呵呵,那我可不客氣了。我二話不說,雙手湊上去扶住她的纖腰,假裝要坐上去,順手還捏了兩把,真爽!!!
“呀!”陳麗一下子剎住了車,紅着臉回頭盯着我。
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關切的問:“怎麼啦?”心裏卻了開了花。哼哼,小丫頭,你跟我鬥還嫩點!
“你,你來帶我。”陳麗憋紅了臉對我說。
“好,那你可坐穩了。我騎車很快的。”
“快走了,呆會別人要看見了。”
呵呵,小丫頭,對不起了,這可是你趕着要上“賊車”的,怪不得我了。我載着陳麗飛快的駛出校園,當然不是朝家的方向,而是朝着街心花園的地方駛去。
“你又在搞什麼鬼,往哪騎啊?”陳麗有點慌張的問我。
“別鬧,小心摔下來。”我一邊繼續加快速度一邊說道“我要去把你賣了,知道了嗎?”
“你放我下來,不然我要跳了。”
“車速度這麼快,你跳的話會傷到腳的。別鬧了,馬上就到了。我真能把你賣了嗎?”笑話,我騎這麼快就是怕你逃。
聽了我的話,陳麗在後面安分多了。也不知道她是認了還是默許了,希望是後者吧。
很快街心花園到了,我慢慢停了車“我們到了,下來吧,大小姐!”
下了車陳麗反而不說話了,看着她慢慢走到眼前的草坪上,雙手背在身後踮着腳尖。看着她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我就知道我選對了地方。我轉身買了兩瓶汽水,慢慢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很久沒來這兒了吧?對我的安排滿意吧?”
“嗯,上了高中以後就沒有來過了,現在總算是輕鬆了。”陳麗接過可樂,低眉淺笑一聲,“謝謝”
“知道我爲什麼帶你來這嗎?”我微笑着看着陳麗又一次羞紅了臉,小丫頭原來不苯嘛。看着公園裏的小孩子跑跑跳跳,我也不由得伸了一個懶腰,“本來我想繼續上次的事的,我上次真是太失敗了。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應該打擾我們現在這麼悠閒輕鬆的心情。所以我決定只是帶你來這裏玩。”
果不其然,陳麗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假裝沒聽到般默不作聲。
我看着陳麗通紅的臉,不禁調侃道:“你平時用的什麼護膚品?”
“什麼?”陳麗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我笑道:“我只想知道你平時用的什麼護膚品,因爲你的臉好嫩,特別容易紅。”
“討厭!”陳麗紅着臉朝我追打過來。天,這不是我夢想已久的打情罵俏嗎?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
“呵呵”我大笑着逃跑開來,雖然我並不怕她的花拳繡腿,而且還很期待。不過看她這麼高興,我怎樣也得配合一下劇情,逃跑一下吧。
這天下午,我們一直玩到天快黑纔回家。不過我比較倒黴,帶着她回到學校推了我的車出來的時候,終於被她的小粉拳打到我的肩膀。
*************************
煩、煩、煩!自從我考上全省第一名後,我家一下熱鬧了,天天有客到,連電視臺都打電話約時間來採訪,煩都煩死了,本來我在家從不陪客,現在是來客我都得出來陪,還總是要回答他們千篇一律的問題。什麼“我的學習方法是什麼?”“每天的學習規律是什麼?”“每天的食譜怎麼樣?”更有甚者還請我在暑假期間輔導他們的小孩學習,倒!我去教,不定教出幾個情聖出來,弄不好還把人家閨女勾引了哩。總之,各個方面都被刨根問底花樣百出,我看說不定連我家祖宗18代都有人找出來研究。
不行,我要離家出走!其實我倒不是真的要離家出走,我只是想提前一個月去BJ,反正要到外地去上學也算離家吧,我只不過早一個月罷了。一直以來我心裏最想要的就是獨立,在家裏爸媽老說我是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我就想獨立一次給他們看看。以前攢下的壓歲錢和零花錢大概有000元,就算我什麼都幹不了,有了這些錢也能過一個月吧。
過了一個星期,北大的錄取通知書終於寄到我家。拿着精美的通知書,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說實話,以前我都沒想過能考上北大。我知道陳麗從小就夢想考上北大,我以前想的也就是考個BJ的大學,像BJ科技大學之類的一般重點大學就行了。沒想到我終於能如願以償的繼續和陳麗在一起了,如果這是天意,那麼我就和陳麗是有緣人了。現在,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我開心的呢?
看着前來送通知書的兩位漂亮小姐,又是送花又是恭喜的,我卻很無奈,真是隻翻白眼。瞎子都看得出來是郵局靠這來打秋風的,也太會“找”錢了。老爸老媽喜滋滋的簽收後,還奉上100元大鈔。我心裏那個叫疼啊,老爸老媽一個月總共才1500多元工資,我一個月零花錢也才40元。真他媽的!
決定的事就不能後悔,我一定要跑路了。當天下午,我就拿着錢和錄取通知書跑到火車站買了張第二天去BJ的火車票。買完票打了個電話,約陳麗在街心花園見面,想來臨走不見見她的話總覺得缺點什麼似的。
“你怎麼現在纔來啊?”我看着匆忙趕來的陳麗皺着眉毛問道。
“對不起啊,家裏來客人了,一時走不開。”陳麗小聲說道。還真沒看出來陳麗這麼膽小,我大聲一點,沒想到她這麼弱勢。
“呵呵,跟我家一樣啊,是不是又問這問那的?我煩都煩死了。”我笑着說,“下午我們去劃船吧,我好久沒劃過船了。”
“好啊,我也很想去呢。”
“好,走吧。”
帶着陳麗到了平山公園,租了條小船,泛舟湖上。滿面江風拂面而來,說不出的愜意。我一面想着怎麼跟陳麗說告白的事和我跑路的事,一直沒怎麼說話。
“怎麼啦?平時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怎麼不說話了?”陳麗歪着頭對着我說道。我看着她歪着腦袋的可愛模樣,心裏一陣的愛憐。混着江風飄來一陣陣的氣息,真的好香,好甜。
“沒什麼,陳麗,我明天就去BJ了。”我微笑着回答道。
“啊,還沒開學呢,你這麼快就去啊?!”
“呵呵,不是的。我準備偷跑。老呆在家裏沒什麼意思,我想在開學前這一個月試着獨立一次,不能老叫家裏人說我是溫室裏的花朵,國外象我們這麼大的孩子都單獨生活了。”
“你這麼想是沒錯,可要這麼做的話,是不是不太安全啊。”
“沒事的,我都準備好了,我帶了000元,就算我什麼都不做,至少也能過一個月吧。過了這一個月剛好開學。如果有什麼事發生我也會跟家裏人打電話的。對了,我走的事你可不能提前告訴我家裏人啊,要讓他們知道了,我就跑不掉了。”
“嗯,我不會說的。”真是越看越可愛啊,難怪書上說聽話的女孩都是可愛的女孩。
我伸出右手小指,對着陳麗說:“好,我相信你,不過要拉勾。”
“什麼啊,又不是小孩子,還要拉勾?!”
“當然要拉勾了,你要是不拉勾,就是說你要出賣我。”
“我就是要出賣你,叫你永遠都跑不了。”說着陳麗橫了我一眼,卻伸出了左手小指,環住了我的小指。
春蔥似的小指,糾纏在我的手指上。指腹輕輕劃過一片溫玉,光滑而細膩的感覺帶着一絲絲少女的體香,恍若風兒般溫柔。一陣陣心醉的感覺剎那間從指端瀰漫了我的全身,如電擊般突然而又強烈。等我回過神來,卻發現我的右手已然緊緊扣住了那隻手。交錯着手指,緊靠着掌心,而那隻手卻緊張的伸直了5指,就像落入陷阱的小兔般不知所措。
我抬起頭想看看這隻手的主人,卻只見夕陽下一抹流光遮住了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是那樣的朦朧,又是那樣的深邃,就像一場彌矇的春雨。“細雨溼流光,芳草年年與恨長。”我再一次沉醉了,這,或許可以稱之爲肌膚之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