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跌傻?還是跌傻了也不忘那好色的本性?
不管哪一種,她都是喫虧的那一個!
她推拒着他,腦袋後仰想要避開他炙熱的脣片,然而他亦步亦趨緊緊貼住她的,她沒有任何逃脫的空間,末了,似乎覺得她的掙扎讓他不爽,他乾脆直接將她壓在柔軟的沙發緣邊,繼續深吻。
她的心“噗噗噗”地跳得很快,腦子有點發熱,脣上的觸感很柔,很滑,很暖昧,而她好像越來越習慣他的吻,習慣他突兀的撲過來,就是一陣擁吻。
天啊!不能再這樣下去!她明顯感覺到他的手不規矩,她毫不猶豫她舉起手中的鍋鏟,拍打他健壯的後背。
賀爵琛那迷醉的渾眸中閃過點點氣悶,這女人真會解琛情,居然還真的拿那禍鏟來“扁”他!還扁得這麼用力,難道她就不怕真的把他扁傻了嗎?悶哼一聲,他放開她,不讓她再繼繽虐待他的背,眼睛恢復清明,然而他可不敢承認自己剛剛是故意的,嘿嘿,裝傻就好,反正已經偷香完畢。眨了眨狹長魅人的星眸,他疑感地問道:“咦?凌沫,你怎麼在我家?”她沒好氣地整整衣服,迅速從沙發接地板處爬起來,狠狠地瞪他一眼,敢情他剛剛是在夢遊了!臭男人,夢到哪個火辣美人了吧?把她當替身?該死的男人,做夢也不忘跟他的情人翻雲覆雨,哼!
“看清楚了,這裏是本小姐的家!不是你的城堡!再給我亂來,我馬上叫兵兵狗把你趕出去!”
他拉起修長的身軀,高大英挺的軀幹再次坐落到沙發上,拿起那張被子擁在懷裏依戀地嗅一下,黑眸盈盈滴水,嗓音無限委屈地說:“哦,原來是我又做夢看到你了,害我高興一下,以爲你終於肯原諒我了,肯來當我家的女主人了,原來只是做夢。”
啊?他剛剛以爲自己在做夢,不是敵意佔她便宜?而且他做夢看到的是她?不是別的女人?她想起昨晚半夜的時候,他連聲呼喚着她,好像很悲傷,一副被人拋棄的模樣,他......
恩?這個小女人在發什出呆?
凌沫無意對上他探索的目光,那道渾邃而透亮的眸光直直撞進她的心扉,她慌張地左古而言他。
“你既然清醒沒事了,就快點去梳洗,然後喫早餐吧,我今天要去上班的,對了,洗手間那玻璃臺上全新的牙膏跟牙刷還有手巾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快點!”
丟下僻裏啪啦的話語,凌沫再次拿着鍋鏟,一溜煙消失在廚房裏,沿路上,心思很是紊亂,唉!這男人要是不霸道,不自爵,不我行我素,看起來還是蠻順眼的。
“不要走那麼快,你的腳傷還沒有痊憊!”他皺眉地看着幾步奔跑地模樣,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個女人該不會忘記了她的腳傷纔剛剛好吧,就這麼折騰,她不在意他可是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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