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更加透晰,殷脣,挺鼻,劍眉,阿修羅一般的邪惡,卻又融合了天使一般的純浩。
賀爵琛睡得深沉,在睡夢中嘆息着,她的氣息總是縈繞着鼻息,傳遞進他迷糊的腦海中,讓他安心,好像從下半夜開始,他就不再做噩夢了,也是從下半夜開始,他總是聞到她的清香。
無意識地翻了翻身,他開始轉向淺眠,隱隱地,似乎有一股食物的香味湧過來,淡淡的,清清的,讓人肚子直喊咕咕。
他以爲自己在做夢。奇怪,他在家的時候怎麼沒有聞過這樣的昧道?他的臥室離客廳再到廚房有近到可以聞到食物香味的地步嗎?還是他的嗅覺也會出現虛幻?
他的眼皮跳動着,睫毛微微掀着,香味裘來,接着好像有炒菜一般的砂鍋響聲,直擾得他耳朵發癢,被人吵醒的不悅再加上習慣的起牀氣,讓他的心開始凝聚一把悶火,該死的,吵死了!
誰?是誰在破壞他的好眠!管家居然任由這種聲響來騷擾他的睡眠,想回家喫自己了是不是?
拉起被子,他矇住腦袋,想要隔絕這種噪音,然而,一點用都沒有!
片刻之後,那惱人的雜音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他一個惱怒,翻身想要找人出氣,然而,只聽“嘭!”一聲巨響,他狠狠地屁股着地,跌得肌肉麻刺。
他茫然地睜開眼晴,低咒着,該死的,他的牀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了?在廚房裏忙東忙西的凌沫,聽到客廳處傳來的響聲,嚇得險些沒將手中的禍鏟給掉落,她拿着鍋鏟。就這麼急匆匆地奔出去,心房跳躁躁,該不會是那男人跌慘了吧?
然而。當她來到沙發邊緣,看到那帥氣的男人,表情呆呆的,一副迷惘的樣子!好像迷途的羔羊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般,僅是坐在地板上,眼眸還不復清明,她忍俊不禁,輕輕揚起脣瓣。
“你沒事吧?”
緩過睡意的朦朧,他將視線對上聲音的來源處,看到拿着鍋鏟的日思夜想的人兒,他的黑眸漸漸發亮,嘴角也越來越咧開,模樣有點傻傻的,他在做夢嗎?不然怎麼看到她那關切的神色?
見他只是一個勁他看着自己發愣傻笑,她凝了凝眉,他該不會真的跌傻了吧?帶着絲絲懷疑跟憂心,她蹲下身子,靠近他,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賀爵琛?你傻啦?”
在她靠近的瞬間,熟悉的香氣襲-來,清新的桑調迷惑卻也清醒了他的意識,如潮水般的記憶開始撞進他朦朧的腦子裏,然而,他那故裝猶迷糊的眼眸對上她的,一把將她樓過來,緊緊抱住。
“凌沫,我好想你。”
沒等凌沫掙扎說話,他便又推開她,緊緊地貼住她的脣,輾轉陶醉地傾盡他的柔情,直吻得她氣喘吁吁,臉蛋發熱。
凌沫愣愣地承受着他的吻,有瞬間腦子有點短路,這是什麼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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