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見到媽咪到來,馬上乖乖地貼着媽咪的大腿,偕同媽咪一起等待護士阿姨的回答,像是要讓心更加安穩一般,他輕聲呼喚:“媽咪。”
凌沫摸摸兒子的頭,低頭瞧瞧他那籠罩着擔心色彩的小臉蛋,順而摟緊他。然後抬頭望着護士,等待答案。
護士小姐將視線來回徘徊在他們之間,看到亞瑟,微微震住,跟剛纔那男人完全不同類型的絕美極品,她稍稍對上他的視線,冷冷地哆嗦了一下,馬上憶起自己的職責。
禮貌地不着痕跡地調開視線,護士小姐將視線定在凌沫身上,她思考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安凌沫嗎?”
凌沫連忙點頭:“是的,我就是安凌沫。”
護士小姐綻開一朵笑容,解釋道:“是這樣的,病人昏迷之前交代我們一定要把這個給你。”
她一邊說一邊從檯面下拿出一個食品包裹,放到凌沫手中,然後說:“病人現在正在手術室,請你們跟我來。”
凌沫捧着提着包裹,一陣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這是......糖醋排骨?他出去就是爲了買這個給她嗎?一陣熱氣冒上眼眶,她吞了吞澀澀的口水,那股灼酸在心間翻滾着,讓她無法言語。
“媽咪,我們快去看爹地。”小澈搖晃着媽咪的大腿,催促道。
凌沫猛然清醒,她眨眨眼,硬是將那滿腔湧動給暫時忽略,抬起頭,她自然地輕聲拜託道:“亞瑟,麻煩你了。”
亞瑟微笑着點點頭,將她抱起,然後帶着小澈一起跟着護士小姐走。母子倆焦急地往前方眺望,沒有言語,卻徹底流露了對前路的希望,還有害怕。
沒有人注意到亞瑟那一抹微笑摻雜了絲絲失落,高大威猛的他,在三人行中,卻顯得落寞了。
抱着她的手收緊,使她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藉此來感覺她仍然在他的懷裏,他們仍然像以前一樣相偎相依,三人和和樂樂,互相扶持。
原以爲他們一家三口會永遠這麼開心和諧,然而,賀爵琛的出現卻攪亂了這一切,凌沫的心中,一直留有賀爵琛的一席之地,小澈對賀爵琛更是全然的親緣依戀。
屬於他們的圓被打破了,屬於賀爵琛的圓卻在迅速合併,叫他如何甘心,他守護了整整六年的人兒啊!
護士小姐停住,轉頭對着他們說道:“就是這裏了,手術還在進行,你們就坐在這裏稍等吧。”
凌沫坐落在座位上,將靠上來的兒子攬過來,她想要給兒子打氣,卻從兒子軟軟的身上汲取溫暖,此刻她需要兒子的體溫。
“謝謝你......”凌沫對着護士小姐道謝,想要再繼續追問下去,她好想問賀爵琛被送來的時候情況是怎麼樣的?但是她發現自己沒有勇氣開口。
護士小姐安慰他們般微笑着點點頭,然後不經意又將目光掃過亞瑟,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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