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道就像是踩到了貓尾巴一樣,怒聲道:“這是他瞎說的,瞎說的懂不懂!我纔沒有斷呢,我只是脫臼而已,脫臼!”
喬維若有所思地長長地哦了一聲,“原來安教官曾經被季教官打得手都脫臼了呀。”
聶然當下加了一把火上去,笑着道:“安教官,沒事的。只要沒打得躺地上爬不起來,都不算丟臉。”
“你還煽風點火,你個臭丫頭!信不信我不讓你進一班!”
相對於安遠道的氣急敗壞,聶然很是淡然,“我本來就沒打算進啊。”
“爲什麼?一班不好嗎?!”
“不不不,是一班太好,我自認爲沒那個本事進,所以還是不去拖後腿了。”聶然眉眼彎彎地笑了笑。
“我怎麼覺你說得那麼不誠心呢。”這臭丫頭從來沒有這麼乖順過,總覺得怪怪地感覺。
對此聶然瞅準機會就是一腳,“那隻能說明你自己心理有問題。”
氣得安遠道又是一噎,“你!”
就知道她沒那麼好說話!
一羣人在回到基地之後又和聶然說了幾句話後打算解散時,忽然之間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然姐!”
聶然腳下的步子頓時一滯,就連其他人也停了下來。
“然姐,然姐!”只見劉鴻文比前兩天跑得還要快,還要匆忙,一臉的焦急模樣直奔她而來。
他才一跑到聶然的面前,就氣喘如牛地道:“楊樹……楊樹他……”
“他怎麼了?”聶然皺着眉頭,難不成死了?
不至於吧!
才跪了這麼幾天而已。
“楊樹他暈……他暈倒了!”
聶然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還以爲死了呢,真是大驚小怪。
她轉身往後山繼續走去,劉鴻文見她很是淡定的走了,急忙跑到她面前,着急地問:“你不去見見他嗎?”
聶然嘲弄地揚起一抹笑,“他都暈了,我有什麼好見的。”
說着又再次抬步朝着前面走去。
“那個……你……你再幫忙勸勸吧……”劉鴻文有些訕訕地懇求道。
“我勸過了,沒用啊。”
聶然一副‘我也無可奈何’的樣子,讓劉鴻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住的哀求道:“你再幫幫忙吧,我相信你多勸幾次,他一定會想通的。”
“想通?算了吧。”聶然這下真真正正地冷笑了起來,想起他那些拒絕的話,分明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原以爲霍珩那一招猛藥可以對症下藥,結果對付楊樹這種茅坑裏的石頭,顯然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真是給臉不要臉!
“有本事那臭小子就給我跪到死爲止!”她極爲惱怒地說完後,沉着臉就走了。
劉鴻文看她要走,再次跟了過去,然而這次還沒等他開口再次央求,聶然驀然譏諷的嘴角裂開一道口子,那笑意裏充斥着一種冷厲。
“告訴楊樹,於其跪在那裏,還不如死了去陪林淮,也好讓他在地下不孤單。就是不知道,林淮還願不願意見他。”
“這……”劉鴻文怔愣在了原地,沒再敢追上去。
一旁的嚴懷宇走到了他面前,冷聲地道:“這什麼這!小子,我警告你,別再來煩小然然了!小然然又不是那小子的媽,要死要活隨便他!這點打擊都經受不住,哪裏像個當兵的!”
距離區的林教官死也有好幾天了,這楊樹還沒緩過勁兒來,嚴懷宇嚴重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
人死自然是受打擊的,但是好歹也是當兵的,就算不經常歷經生死,但也不至於這樣一蹶不振吧!
分明是想要博取聶然的同情心!
“就是!讓那小子少演苦情戲!還真把自己當男主角了!咱們然姐可不喫這一套!”何佳玉也在一邊不屑地搭茬了一句。
經過了他們這麼一說,身後的那幾個人紛紛散去了。
“你,你們……”看着那羣人冷漠旁觀的樣子,劉鴻文心裏止不住的憤怒。
人都已經這樣了,這羣人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