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太過份,這裏是學校啊”方飛豈想不着痕跡的甩開撒帝斯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可是撒帝斯還是死拽着他到校園樹蔭遮掩的角落裏,迫不急侍的吻上方飛豈的脣。
“混蛋!”方飛豈氣憤的瞪着他:“不是說了好,在學校裏不這樣的嗎?”
“我忍不住啊!誰叫我這麼愛你,再說只是吻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這種關係了,你還不是不讓我碰你一下嗎?”
“閉嘴!笨蛋!快回去吧!下一節不是你的課嗎?要遲到了!”
“遲到有什麼關係……”
“不準這麼說,你既然說要留在這裏就要守這裏的規矩,要不你回魔界去!”
“是!是!我立刻就回去,不過,讓我吻一下,就一下!”
“你去死吧!”方飛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跑開了……
“啊!飛豈--”
回去的路上剛好碰上林煌和文遙,文遙看到他們的時候低下頭,想走過去。
“混蛋!煌,把他先借給我!”方飛豈不顧文遙反對抓住文遙的手臂消失在他們面前。
撒帝斯擔心的看着他們消失的方向。
“放心,他們會合好的!”
撒帝斯疑惑的看看林煌。
“不超過十分鐘他們就會回來了。”
果然,沒多久,方飛豈便拉着文遙的手一起回來了。
“我們終於合好了,放學後我請你們喫飯!”方飛豈在笑,文遙也在笑……
“現在好了,兩個好朋友終於冰釋了。”林煌摸着文遙的柔順的頭髮笑咪咪的說:“反正也遲到了哦,不如現在就請我們喫飯吧!”
“不行!老師不能不上課!這樣,老師去上課,我們三個去喫!”方飛豈提議。
“你們……竟在老師的面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作爲一個優秀的教育者,我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都給我回去上課!。”撒帝斯額上青筋暴露!
“哈哈--我們只是隨便說說,別生氣,別生氣!反正我們和老師一起遲到,應該沒問題吧!”
四人回去的路上,林煌很巧妙的用身體擋住文遙暗自流淚的臉。
在方飛豈不注意的時候在文遙耳邊以極其小的聲音說:“哭什麼?回去獎賞你!再哭就不是獎賞了!”
撒帝斯明白了……
也不是第一聽撒帝斯的課了,但自從兩個人有了這層關係之後,聽他講課的心境竟變了。
方飛豈撐着下巴,其實他根本沒用心聽課,腦子裏全是撒帝斯帶來的亂七八糟的奇怪事情。
也不是不知道這位妖魔王的魅力,光看這幾十雙眼睛目不轉晴的盯着他跑就足以證明了。
男人還長得這麼漂亮真是浪費!
還要帶副眼鏡,假斯文!
“方飛豈!”
“啊?”聽到撒帝斯叫自己突然嚇了一跳,立即站了起來!
“你說說現存的幾種比較古老的生物有哪些?”
“……熊貓!”撒帝斯點了一下頭。
“呃,鴨嘴獸!”撒帝斯又點了一下頭。
“……”突然腦袋想到自己前幾天看的科幻書裏看到世界上豈今爲止生存最久的生物就是蟑螂,當世界滅亡唯有蟑螂獨存。
“蟑螂!”
“哈哈哈哈!!”此語一出立即引來全班的鬨笑,撒帝斯在講堂上也也轉過身,但是從他顫動的肩膀來看也在不停的笑。其實方飛豈會說蟑螂是他意料中的事,因爲下雨那天他在他家的桌子上發現一本科幻雜誌,內有一篇文章的標題就是《世界末日蟑螂獨尊》!呵呵,真是太趣了!!
哼!混蛋撒帝斯!回去再找你算帳!!等着瞧!
好不容易等全班都靜下來的時候,撒帝斯伸手捋過全班今早交上來的作業本,聲慢慢的說:“爲什麼不交作業?”
……氣死了!回去一定一定要殺了你!是誰害得我交不成作業呀!
“我生病了!”方飛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識相點。
撒帝斯一看愛人真的要火了,就不再戲弄他:“嗯……你坐下吧!”
方飛豈憤憤的坐了下去。
只聽撒帝斯在上面又說:“方飛豈、林煌還有文遙,全班只有你們三位沒有交作業,雖然生物課又不是升學科,但也要畢業成績的,沒有作業就沒有成績,好了,明天你們三個把作業交上來吧!”
兩束鋒利的劍光齊齊的射在撒帝斯的身上,正是方飛豈和林煌。
伽藍用傳心術對他說:“你是不是想找打架啊?”
撒帝斯毫不示弱:“怎麼樣?打就打!”
“好小子!一定要你嚐嚐我的厲害!”
“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對薩伊做了什麼?”
“呵,難道你不知道?”
“你就不怕悲劇發生在你的身上?”
“怕,不過,與其讓他在你們之間攪和,獨自痛苦,不如讓他早一點接受另一段感情。”
“原來是你用心良苦啊!”
“呵呵,將來我們一起舉行迎娶他們可好。”
“好!一言爲定。”
“飛豈~我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嘛,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一次嘛!”一路上撒帝斯可憐巴巴的跟在方飛豈身後。
方飛豈狠狠送他一記衛生眼:“以後不準再登我的家門!”咚!將門狠狠的甩上。
“飛豈……”
“你怎麼還……啊!”方飛豈轉身一看撒帝斯竟半邊身子在門裏半邊身子在門外。
“你不讓我進來,我不敢進來,可是我又想進來,只好這樣嘍……”
“你……你這樣會嚇到別人的,快給我出去。”
“不要!你不讓我進來,我就這樣不走了!”
“你!唉!隨便你!”
“飛豈,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捨不得!”
“飛豈!”前!
“飛豈!”左!
“飛豈!”右!
“飛豈!”後!
“飛豈!”……
“我在這裏!”
“你--”停下手中的筆,竟看見自己的書桌上有一個幾釐米高的Q版撒帝斯。
然後,撒帝斯做了一件令全宇宙都要發笑的事……
“呵呵呵呵……哈哈……”
“拜託你不要再笑了,雖然我是很想你笑,可是你也不要笑這麼久吧?”
“呵呵哈哈!我我……我實在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飛豈……我拜託你一件事……這件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任何人也不要說,將來回了魔界更不要說!拜託拜託!”
“撲!知道了啦!”
“那你還要笑……”
轉眼竟到了雪花飄零的季節。
每到這個時候,窗上就會凍上一層形狀各異卻很整齊的冰花。
方飛豈小的時候就喜歡用指甲刮幾下厚厚的冰霜,然後透過它看外面的景色。
“好大的雪!”卻沒有人回應他的興奮。
“豬!快起牀!你的迪亞來了!你還成天只知道在牀上死睡!”狠狠的踹了一腳裹着被子睡得好香的撒帝斯。
“迪亞……”一隻長長的手臂從被窩裏伸了出來抓住方飛豈的胳膊將他拖在牀上。
“喂喂!你做什麼?”方飛豈紅着臉抗拒着伸向他的色手。
“嗯~下雪正好睡覺,再來陪陪我!”連拉帶拽的將方飛豈拉進被窩裏。
“你有完沒完啊!”方飛豈嗔怒道。
“那下這麼大的雪還能做什麼?”撒帝斯果然再不敢造次。
“叫阿遙過來,堆雪人,打雪仗!哈哈,每年他都被我打得快要哭鼻子了!”
“堆雪人?打雪仗?人類的愛好怎麼這麼低級無聊!”
“撒帝斯--”
“啊,那一定很有趣,快去叫他,我也要見識見識!今天我一定會要他哭着回去!”
“……”
“啊?這樣啊!好的,伯母,再見!”
“怎麼樣啊!”撒帝斯捋了一下額眼礙眼的長髮。
“阿遙在煌那裏啦!看來玩不成了!從小煌就不許阿遙和我打雪仗,每次我把他弄哭,他就會將雪灌進我的衣服裏,好可怕!”
伽藍這傢伙,竟然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你猜阿遙和林煌現在在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啊!”
“我知道!”撒帝斯表情曖昧:“不如我們也來試試吧?”
“你又不正經!”打掉探進自己衣服裏的魔爪。
“我只是隨便說說,我要做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飛豈,難道你每天睡在我的懷裏一點點也不想嗎?”
“豬,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啊?”不好,臉又發熱了。
“你知道嗎,你們人類有一羣什麼性博士的說:如果長期壓制**,最後就會變成無能。半年了啊,難道你真的想我變成無能嗎?”
“那正合我意!”
“不要,萬一有一天你突然想了,我卻不行,天啊!我不要了!”
方飛豈託起撒帝斯的下巴,仔細審視一番:“如果你不會說話那該多好啊,什麼形象都被你這張嘴巴給毀了。”
“飛豈,我美嗎?”撒帝斯突然眼神哀怨,悠悠的問道。
方飛豈呆呆望着這張精緻俊美的臉,這是一張令全人類都會嫉妒、羨慕的臉……
他無法否認自己也早被這張面孔折服傾倒……
如黑檀木般無半點瑕疵的長髮,散落在整張牀上,就算是人類用盡一切辦法修飾也不及它的千分之一啊……
情不自禁的輕吻了一下嬌豔的紅脣:“如果你是女人那該多好……”
“女人?這有何難?”說變就變,下一秒撒帝斯已然成爲絕代佳人!
並且還是沒有穿衣服的絕世美人,長長的秀髮恰到好處的遮掩住女性天生麗質,卻仍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最美的曲線。
撒帝斯原來俊美的臉此時竟變得嫵媚柔美……
只要是男人看到這副場景,就算是柳下惠也會爲她瘋狂。
方飛豈也是個男人,並且還處在一個神祕朦朧的階段,人類處在這個階段的男孩和女孩是很經不起誘惑的。
“來,飛豈……”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美麗的胴身也充滿了誘惑。
方飛豈根本不敢直視她。
她媚笑着拉起方飛豈的手,當方飛豈碰觸到女性柔軟的身體嬌嫩的肌膚的時候快速的離開,他很怕……
她笑得更媚更美,一步步的逼近青澀的少年。
方飛豈唯一能作的就是躲,可是卻躲到牀上去了。
“你別過來!快變回去!別玩了!”看着她漸漸的逼近,方飛豈覺得自己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喪失了。
方飛豈將頭歪向一側,他不敢看,因爲一對女性特有的柔軟就在他身體的上方如水般搖晃着。
身上的睡衣被她輕輕解下,但他無力的阻止。
兩具**的身體緊緊相貼,她用她柔軟的舌尖引誘着他連連顫抖的身體。
原來羞澀的雙手,也在她的誘導下伸向她如嬰兒般水嫩的肌膚。
“別……”
“沒關係,別怕!慢慢的體會。”
“唔……別再……”
“我愛你!所以,沒關係!來吧!”
“我愛你!你愛我嗎?”
“……嗯……”
“我愛你!你愛我嗎?”
“愛!”
“我愛你!”
“我也……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