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清晨,辦公室的四人早早起來,迎接着新一天的到來。
周海芋說“88年的,今天可否出去”
冷胤說道“睜開你那雙漂亮大眼,瞅瞅外面的天,你就知道出去還是不出去”
周海芋站起身來,瞅着外面。沉陰着,灰濛濛。“看來是要下雨了”周海芋轉過身瞪着冷胤說道“我知道了”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繼續保持着小學生的坐姿。如不是冷胤,別人會認爲這女孩是在補習小學知識,因爲中學生已經知道爬着睡覺了。
冷胤站在調窗邊,端着水杯,望着樓下。長安路上,機器轟鳴,車輛川流不息着,但路上最多的是:公交車。
有人說,評量一個城市繁榮的程度要看公交車多不多。這話雖有些牽強附會,到聽上去還有幾分道理。
抿着茶杯,冷胤思索着。轟隆,轟隆~“大雷了,下雨了,收衣服了”冷胤不覺的想起大話西遊中的臺詞來。幾聲雷聲過後,天空微微飄了細雨,冬季裏的雨卻不與春季裏的雨,冬季的雨,有幾分狂野,幾分淒涼,幾分刺骨。
雨下着,西北風呼呼的吹着,窗戶不時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這時,一雙手突然搭在冷胤肩膀邊,曹傑笑道“想什麼呢?”
看着曹傑的臉,冷胤惆悵說道“你看外面的雨,狂放四野,雖然它們無情,但它們勇敢”望着窗外,曹傑輕輕拍了拍冷胤的肩膀。似乎讀懂了冷胤的心裏,讀懂了冷胤的無奈。
下雨了,市場宣傳就停止。六人閒置在辦公室裏,靜聽着窗外的風聲,雨聲。
白建民坐了會,就坐不住了,走過來小聲說“曹傑,出來透透氣”白建民呲着臉皮笑着。
曹傑說“你小子煙癮犯了,想抽菸就直說,走走”拍着白建民的肩膀,眼睛瞄了冷胤一眼“冷胤,走咱一塊”攀扯着冷胤,冷胤微微一笑,“走”三人一併出去。
樓道拐角處,這個地方是冷胤們經常抽菸地!
白建民拔出煙,讓給冷胤,曹傑嘴裏說道“這一下雨就沒事!辦公室真憋屈”
冷胤抽着煙,只顧看一邊的廣告。曹傑說“這人真搗蛋,不幹活多好,省的出去,要不然累的跟馬一樣,回來跟豬一樣,倒牀就睡”
白建民呲着他那兩顆發黃的門牙說“那倒是”
冷胤扭頭看着白建民的門牙說道“白哥,煙咱還是少抽點,看你那顆門牙,不知道還以爲你整天跟硫磺打交道呢?”
白建民嘿嘿一笑“老弟,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叫男人味!”
冷胤一聽“男人味,我沒聞到,到問道一股菸草味!撲鼻的香呀!”
曹傑見冷胤在數落建民自己也不忘加把火“真香呀!香的我見大便都得叫姑姑”
建民見兩人一起數落起自己,便拿出祕密武器那一張嘴,吐沫星子四濺開來“大便,你是你們兩吧!”
冷胤,曹傑看建民一張嘴就躲了遠遠,省的濺一聲吐沫。
曹傑說“對對,我們是大便,你呢?屎殼螂”說完,兩人站在那等候者建民上來找麻煩“我是屎殼螂!”怒瞪着眼,眼裏冒着火光,餓狼般撲了上來。
曹傑笑道“就你那熊樣,我一個就擺平了,冷胤你一邊站了,看哥怎麼收拾這個傢伙”
說着一把推開了冷胤,白建民揪着曹傑衣服,舉起那沙包大拳頭。
這時的曹傑面不改色,穩穩當當站着,嚴肅的說道“建民,你落拳頭呀!”
建民拳頭停留在半空中,然後放了下來,低頭說道“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然後嘴含着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曹傑笑道“這纔對”拍打着建民兩人嘿嘿笑着,勾搭着蹲在地上,冷胤一笑心裏暗說“跟狗一樣,一會咬,一會合”
三人蹲在樓道拐角處,嘻嘻哈哈說笑着“丁玲”
電梯在八樓停下,仰頭走出三兩個男人。齊刷刷的步伐,嚮明天教育走去。
三人立馬站起來,注視着他們的方向。
冷胤說“不好,可能是找事的”
曹傑,建民立馬走了過去。這時頭髮毛寸的,一身黑色休閒服扭頭看着走過來冷胤三人,卻笑道,而另兩位男子就站明天教育門口。
曹傑微笑道,擠開前面的兩位男子,按下門鈴。
騰騰周海芋甜甜笑着,可是一仰頭,曹傑身後站着一羣人,她的面容立馬緊謅着曹傑說“三位請進來,外面冷,咱裏面說話”
毛寸男子不客氣走了。
還在坐在玩電腦的張峯站了起來,“咦!怎麼是他呢?難道是來尋事嗎?”
張峯想着,穩當走了過來冷胤,建民,曹傑注視着以毛寸爲首的三人。
毛寸男子囂張說道“你們這誰管事,讓他出來跟我說”
冷胤嘴角一翹“哼”
“就憑你,沒資格”
寸頭男子瞥了瞥冷胤,“小子,你跟我說話,還不夠份呢!”冷胤怒眼瞪着喬量,拳頭握的緊緊。
而張峯輕輕拍了拍,以示冷胤不要衝動。然後推開冷胤說道“我夠吧!喬量!”
喬量看着張峯。嘿嘿一笑,對這張峯耳邊說“張經理,咱進一步說話”
見喬量不懷好意,但張峯心裏暗說“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把戲”
兩人走進了自習室。
接着喬量帶來的兩位男士,何不估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接着一位穿着藍色羽絨服的男子點起一支菸,呼呼抽了上。
冷胤微微彎了下腰“這位朋友,請你把煙滅了”
男子橫着眉毛,囂張的說道“怎麼,抽支菸不行”
“噌”
冷胤從男子嘴裏拔出煙來“這裏是明天教育,不是你們協成,請你自重點”
男子笑道“行”
曹傑,白建民兩人注視着他們一舉一動,稍有不測,那便是一頓暴打。
自習室裏,張峯,喬量站在陽臺,倆人都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對方。
喬量擠了下眼說道“張經理,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爲了什麼事來找你們”
張峯嘿嘿一笑“喬經理,你這話說的叫我摸着東西。不對是東南西北”
喬量笑道“張經理,你真幽默!既然張經理不知道,什麼事!我就告辭!但臨走之前我要跟你說”
喬量嘴往張峯耳邊以湊“你們也給我小心點”說完轉身瞪着張峯,毒辣笑着彭,摔門而出。
藍色羽絨服的男子,和另一位男子站起來“哼”跟着喬量屁股後面。這時冷胤眼睛盯着喬量,而喬量斜眼盯着冷胤。
喬量說道“咱走”三人揚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