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冷胤鬱悶的說道“三更半夜,怎麼會有人出沒呢?”
張峯摸着下巴,小聲說“今晚不成,明晚.反正牌子我一定給它摘了”
曹傑拉着鋪蓋走出材料室“我的大爺們咱就別鬧了,早點睡吧!都幾點了,小心早晨被堵在辦公室,那時才難堪呢!”他說着打着哈氣,伸着胳膊。
地鋪以鋪好,張峯一個前空翻“咣噹”整個身子落下地鋪上。冷胤說道“哥,這兩下子不錯”
說着,三人擠在一起,酣然大睡起。
嘿,你說現在的家長,真捨得給孩子花錢,補一小時都需上百。這也太嚇人了吧!難怪大家都說,社會富了,人也跟着富了。可是說白了,還是富人越富窮人越窮。
三人酣然大睡,也不知道自己就在上班的地方,也應了曹傑說的話。
“丁玲”
門鈴響徹四方。
三人翻動這身子,安然不知現在已經是早晨八點五十。
“丁玲”
門外的周海芋使勁按着門鈴,不時透過貓眼看着辦公室裏的動靜。
“冷胤,冷胤,是不是有人敲門”
曹傑揉了鞣眼,翻看着手機“啊!都八點五十了”曹傑扭身看着一邊的冷胤,張峯。
“小峯,冷胤,趕緊起牀,都九點了”
曹傑一邊小聲喊着,一邊晃動冷胤。
“什麼事!”冷胤不耐煩的說着“醒醒,我們被堵在辦公室了,趕緊起來”
曹傑急了,狠勁的踹了冷胤,張峯一腳冷胤睜開眼睛,憤怒看着曹傑“別看我,有人在門外了”這時的曹傑已經穿好衣物。
“什麼又被堵了”說完,冷胤,張峯掀起被子,裸露着身子站起來,“唉,這叫什麼事呢?”
提着褲子,冷胤竄向一邊。
幾分鐘後,三人圍在辦公室門口,透過貓眼張峯小聲嘀咕道“周海芋在門口守着呢?冷胤你去開門,就說在衛生間沒聽見”
冷胤點了點頭,整理了下衣服,輕輕打開門來笑着說“87年的,這麼早”這時躲在衛生間的張峯,曹傑閉着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來周海芋似乎發覺了什麼,走進辦公室,左顧右看的。
冷胤見她沒問什麼,就又走進了衛生間,假裝拿出拖把。然後向曹傑張峯試了眼色。
走出衛生間,冷胤說道“87年的,你幫我把一對一教室託下,我還得託自習室呢?”
這時冷胤也沒發覺周海芋不對勁。周海芋沒說什麼,便接過拖把走進了一對一教室。
冷胤再次走向衛生間,“你們趕緊走”
曹傑,張峯惦着腳尖,蹭蹭,走出了辦公室。
冷胤捂着心口“還好瞞過了,不然就難堪了”說着,便提起拖把走出衛生間。
等衛生打掃完畢後,周海芋坐在辦公桌前,沮喪着臉冷胤接着茶水,不時問道“呦!87年的,今天心緒很低落,怎麼了”
周海芋苦着臉說“唉!今天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的錢在公交車上被小偷給偷了”
“不是吧!你怎麼不小心呢!多錢被偷了”
“偷了200塊錢呢”周海芋皺着臉,一副傷心透頂的樣子冷胤笑道“不就200嗎?至於那麼生氣嗎?消消氣,喝口水,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說着冷胤,端着茶杯向周海芋嘴邊喂去。
周海芋這女孩卻一把推開冷胤“不喝,氣都氣飽了”往辦公桌上以爬,那張臉緊貼着桌面。
一杯往桌子上以磕,向陽臺走去,心裏唸叨着“不就是丟了200塊錢嗎?我都沒見過這樣的人”
回家洗漱完畢後,張峯曹傑趕忙趕了過來。兩人先是盯着周海芋,然後又盯着冷胤曹傑這時獻上殷情,站在周海芋面前“小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爬在桌子的周海芋說道“丟了200塊錢,煩着呢”
曹傑碰了一鼻子灰,卻跟沒事人似的繼續說道“丟了就丟了,可不要氣壞身體,身體是咱的,咱不跟自己過不去”
曹傑唧唧歪歪的說上,周海芋那叫一個耐煩“我都知道,你就叫我安靜會”說着雙手捂着頭,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唉,這姑娘”
曹傑無奈的走向一邊。
馬彩霞不在上班,冷胤高興的很,在“專屬”電腦邊敲擊的着鍵盤,在也無人管問。
周海芋困惱着自己的錢被偷,也無心看材料。
“大家該出去活動活動吧!”張峯面帶微笑說着。
周海芋無精打采的站起,等候着大家一起出門。
走出材料室,張峯笑着向各位分發着傳單。劉夢夾着文件夾,喜盈盈走了出去。
明天教育由於剛進駐曲靖區一兩個月,沒有掌握打量的信息,所以諮詢師得配合市場部一起出去,這樣才能留到信息。
三人兩人,穿梭於大街小巷,辛苦那是自然的,因爲每天要跑好幾十公裏,可以不誇張的說整個曲靖,全是冷胤們用腳跑出來。
一上午的時間,冷胤又不知爬了多少棟樓。
“小峯,建民不是今天就回來了嗎?”曹傑勾搭着張峯的肩膀,兩人說着“建民剛給我打電話,說下午就過來。這傢伙,幹活勤快,腿又能跑,你沒來時,我跟他那叫一個牛,整個曲靖能進的不能進的小區跑了一個遍”
張峯說着,眼睛朝一棟破舊的樓房看去“瞧見這棟沒,我們都去過,再看前面的哪棟,我們也去過”
曹傑不時驚歎,“好傢伙,這麼多都爬了”張峯得意笑着。
冷胤呢?跟兩位女孩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87年的,還鬱悶嗎?算了,錢沒了,可以賺,沒什麼大不了的”
周海芋可能想通了,笑着說“嗯,沒事的”
三人跟在張峯屁股後面,慢慢悠悠回來了景園大廈。
回到辦公室裏。張峯伸着胳膊,哈了口氣“可算回來了,下班了你們去喫飯吧!”
周海芋還未坐穩就被劉夢拉扯道“海芋,咱去喫飯吧!”見劉夢拉着自己,周海芋也不好意思推卸,只是回頭看了看冷胤。便提着包,走出辦公室。
張峯見兩人走了,便說道“哥們,咱也回去喫飯吧!”
曹傑,冷胤早就迫不及待了,因爲肚子早就咕嚕咕嚕亂叫起來了。
“走走,餓死個熊了”
三人肩並肩,站在家門口。
門玲剛一按,門就打開,一個灰頭灰臉人鑽出來“建民,怎麼是你呀!”曹傑,張峯一臉笑意,冷胤望臉前的人,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白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