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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真實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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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專家認爲,大金字塔旁邊這艘奇特的大船,其結構經過了審慎而巧妙的設計,而這將使它“成爲一艘海船,勝過哥倫布能得到的任何海船”。

其實,用這艘大船去做環球航海,那將毫無困難!

如果你讀的是那些被閹割和篡改過的歷史,肯定會大喊一聲:怎麼可能?

事實上,認爲現在一定比過去先進,這僅僅是一個無聊的猜想。而假如你在未證實這個猜想之前就盲目的去認定,那麼只能說愚蠢的是你,而不是這個世界。

西元4000年前的埃及人,造出了比西方大航海時代還要先進的遠洋海船,用屁民的歷史觀是無法解釋的。

古埃及人極爲擅長製作各種按比例縮小的模型,以服務於象徵目的。因此認爲有個推測是十分可信的,那就是:如果古埃及人只是想象徵把國王的靈魂帶入天堂的那隻精神之船,他們便不會如此煞費苦心,去製造一艘如此複雜的海船,再把它埋起來。

做一個小得多的模型船,也能達到同樣的目的。何況還得知,最近在吉薩的考察已經表明那裏還有一艘大船,也在大金字塔南側,也被埋在深坑裏。

現在人們已經知道,大金字塔東側還有三個在巖石上鑿出的深坑,可惜當古文會的學者去到那裏的時候,裏面已經空了。很顯然的,有什麼人捷足先登,把裏面的東西給帶走了。

一位觀點素來正統的考古學家極爲大膽地承認:“很難解釋古埃及人爲什麼認爲必須挖出這麼多埋船的深坑。”

可以想見。他又回到了困惑學者們的那個現成結論上,宣佈說:“顯然,它們的存在必定是某種宗教目的所要求的。它關係到國王的來生。”

然而,弄不清楚的卻正是這一點,尤其是因爲大金字塔內沒有發現任何法老的木乃伊。課本上說金字塔是埃及貴族的陵墓,這簡直是無比愚蠢的假設。

事實上,考古學家們從未在金字塔內找到任何一具屍體,每一座金字塔都是如此,這足以說明問題了。可想而知。大部分屁民所受的教育是多麼可笑,以及原理真相和事實。

掌握知識的人,只有那些願意自行探索和認真思考的人。從課本上學到的,只不過是一些有待分析的資料片段。

不學會自己去思考,那麼你的腦子就是別人的跑馬場,是被人洗腦的對象。

在埃及發現的最早的墓葬船。其年代還屬於一個神祕莫測的時期。即第一王朝開始前的時期,當時,尼羅河谷地的文明和技術發生了突如其來、無法解釋的鉅變。

因此,學者們很難拒絕一個結論:船隻隨葬這種奇異的做法很可能關係至卜個已被證實的傳統,即“自水中救起”,而絕不是純粹的宗教象徵手法。

堅固的海船對一羣異鄉人來說是無比重要的,他們是一場大洪水的倖存者,他們從災難的發生地逃出來。在埃及落腳。他們相信,有朝一日還會需要那些被埋起來的大船。但並不是爲了讓靈魂復生,像愉快的天界遠行者那樣在天堂航行,而是爲了讓下一次可怕大洪水的倖存者逃生。

祕密地點的隱祕財富古埃及真正堪稱偉大的成就,全都是在早期出現的。埃及文明的鼎盛時期大約是從第三王朝到第五王朝,即大約從公元前2900年到公元前2300年。

那個時期以後,埃及文明雖然也在逐步發展並出現了幾次引人注目的復興,但其總體趨勢卻是逐步衰落,許多學者都贊成這個判斷。

這種狀況完全符合一個理論,即公元前4000年,文明從某個技術先進卻尚未確定的地區傳到了尼羅河谷地。

學者們畢竟不能認爲,那些外來定居者一到那裏,他們帶來的文化就會立即產生出最完備的表現形式。

毫無疑問,當時的文化必定出現過一個大飛躍,但其最充分的發展卻一直要到本地人學會了新技術時纔會實現。

埃及的情況似乎正是這樣,就在第一王朝開始以前,大約在公元前3400年左右,文字、數學、醫學、天文學和一種複雜的宗教全都突然出現了。

學者們已經明確指出過,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些領域經過了一番演進。同時,埃及人還在建造高度複雜的紀念碑式建築羣和陵墓,其中滲透着先進的建築理念。

同樣,這些領域也沒有經歷過任何進化階段。第一王朝和第二王朝,約在公元前3300年以後,那時的紀念碑建築更加複雜,體現了建築師日益增長的自信心,體現了到達埃及的那些新技術、新知識的氣魄。

現代許多學者都認爲,這種日臻精美卓越的潮流,其最高的表現就是佐澤法老,這位第三王朝的第一代國王,他的墓葬羣就是一些非凡的石頭建築。

這個墓葬羣的主要建築是一座高聳的六階金字塔,塔高197英尺,位於開羅以南的薩卡拉。整個墓葬羣坐落在一個長方形區域內,長2000英尺,寬1000英尺,當初還有一道巨石圍牆,現在還留着它的幾處殘垣。

墓葬羣的其他建築還包括一個寬敞的柱廊,裏面有40根石柱,還有一個優雅的庭院,以及無數的壁龕、廟宇和外環建築。所有的建築雖然規模宏大,但線條清晰,十分細膩。

在埃及的傳說裏,整個佐澤墓葬羣的理念和設計都被看作來自一位獨一無二的天才,建築大師伊霍特普,他的另外一些稱號還有智者、法師、建築家、大祭司、天文學家和醫生。

後人都非常推崇他的科學和魔法才能,像奧塞瑞斯一樣。伊霍特普在這些領域的成就的確備受推崇,因此他也被埃及人尊爲神明。

在學者們看來,埃及人既然把佐澤金字塔這樣絕無僅有的工程偉績歸功於伊霍特普。他就顯然很可能屬於索斯的同道。

薩卡拉的那些紀念碑式建築彷彿雄辯地表明,他掌握了索斯的祕密科學特有的技術祕訣,並且出色地把它們用於實踐。

在古埃及的碑文上,伊霍特普常被描述爲“相貌酷似索斯”,還被描述爲索斯昇天後“索斯的繼承者”。

在古代,摩西也時常被比作索斯。

公元前2世紀的猶太籍希臘哲學家阿塔帕努斯的一部著作裏,通篇都是這樣的比喻。作者認爲先知摩西做出過一系列非凡的、明顯屬於“科學”的發明。

摩西和伊霍特普在歷史上相距甚遠,卻通過對月神的信仰被清晰地聯繫在一起,這個事實使我震驚。使學者們把它當作了一個有力的背景證據,去說明不僅存在關於一種祕密學問的傳說,而且這個傳說還歷久不衰。

是否還有其他一些像伊霍特普這樣的魔法師兼智者,他們也曾建造過格外複雜和先進的建築呢?

遺憾的是。沒有任何記載能指出誰是吉薩大金字塔的建造者。這座非凡的巨石建築當然是第四王朝傑出成就的冠冕。

在第四王朝時期,埃及的文明達到了頂點。正如一位權威指出的那樣:後來的法老們再也沒有建造過如此規模巨大、完美無缺的金字塔。這種精湛的技藝擴展到了幾乎所有的手工藝形式上。第四王朝的傢俱最雅緻,亞麻布最精良,雕像最具表現力、也最完美無瑕

某些技巧,例如在雕像上嵌入眼球,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後來的那些王朝卻只能生產出平庸的翻版,而那種知識最終也完全失傳了。

後一個時期的最突出成就,就是凱爾奈克神廟那座美麗的哈謝普蘇特女王方尖碑。就在它附近。在尼羅河的西邊,這位女王還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祠堂。它被後世看作世界偉大建築傑作之一。

凱爾奈克神廟和那座祠堂的建築師名叫森穆特,有趣的是,他曾爲自己寫下一段銘文,今天還能在他墳墓的牆壁上讀到,其中幾乎可以斷定他瞭解了一種古老的祕密智慧的傳統以後,便掌握了一種特殊的知識和技能。

他說:“深入學習了那些神聖先知的全部著作之後,我便瞭解了從時間開始以後發生的一切。”

學者們假定摩西也掌握了這個祕密的傳統。這個傳統可以通過伊霍特普上溯到歷史起點以前,上溯到索斯和奧塞瑞斯這些神王。

這個傳統還可以向前延伸,延及其他一些偉大的科學家和像邢穌基督那樣的文明傳播者。如果這個假定裏還有幾分真實,那麼,一些更晚近的、真正傑出的思想家便可能就是那門“神祕”知識的繼承人。

那門知識曾經啓迪過金字塔和方尖碑的建造者,曾經使摩西能夠製造他那些奇蹟。

爲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首先又要想到了聖殿騎士,他們曾經於公元1119年居住在耶路撒冷所羅門聖殿原址上。

他們在耶路撒冷聖城學會了某種知識,這促使他們後來去埃塞俄比亞尋找約櫃。對這羣奇特武僧的信仰和活動所做的考察已經使我們相信,他們曾瞭解到一種極爲古老的智慧傳統,而他們因此而獲得的知識則被他們用來建造教堂和城堡,從建築學上說,那些教堂和城堡比12世紀和13世紀的其他建築要先進得多。

聖殿騎士們所掌握的那種智慧傳統,會不會就是摩西、森穆特和伊霍特普所屬的那個傳統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聖殿騎士對約櫃的追尋,難道不可能也和這個傳統有關嗎?那麼基督教也好,天主教也好,猶太教也好都是由這種智慧傳統傳承下來的。

華夏文明也有着類似的傳承,很可惜在南宋時遭遇到了當時蒙古帝國的入侵和殖民,輝煌的時代被終結。大量歷史文獻被野蠻的遊牧民族付之一炬,包括一些古典文獻和古代先哲們的考古發現。

另外還要感謝偉大的滿清帝國和那部偉大的著作《四庫全書》,一次對華夏古代文明資料和典籍記錄的系統性焚燒。大量掌握知識的學者被抄家滅族。

當某時空裏的一些哈清腦殘們費盡心思去歌頌一個曾經殺死和奴役他們祖先的蠻族皇帝之時,有沒有想過中華從文化大國淪爲蠻夷之地的原因?

甚至連歷史書上,都從未建立過正確的歷史觀,完全都是爲了政治需要而大肆修改,一羣拿着公糧唱大戲的歷史磚家和叫獸,不知廉恥的滿嘴噴糞。

而西方文明,卻有着很明確的文明歷史發展觀。並且保持着學術的獨立性。至少學者們在搞研究的時候,不必太過在意權利者的意見。

一些古代猶太人的傳說,它們都強調說。約櫃中裝着“知識之源”。約櫃的金蓋上還有兩個帶翼天使金像,因此,猶太人的傳說中說“帶翼天使的突出才能就是知識”,這難道是偶然的巧合嗎?

這麼推理比 達芬奇密碼要累的多。達芬奇只是證明的一個基督教的歷史問題。而現今的學者們所在做的,是整個宗教文明,甚至是人類文明一部分的推理。

追尋約櫃可能就是追尋知識,使學者們想到這一點的,絕不僅僅是以上這些引人入勝的暗示。有一個事實的意義也同樣重大:14世紀初,聖殿騎士們遭到迫害、拷問和審判的時候,其中不少人都承認自己崇拜的是一位長髯的神祕教主,而他的名字是巴弗密特。

一些權威指出。聖殿騎士曾修習伊斯蘭教的神祕教義,並且認爲巴弗密特就是穆罕默德。這樣一來。這些權威便愉快地迴避了一個事實:伊斯蘭教幾乎不可能鼓勵這樣的做法,因爲學者們已經清楚地知道,穆斯林把他們的先知看作人而不是神,並且極端痛恨偶像崇拜。

不過,休伊.勳菲爾德博士卻提出了一種更令人信服的解釋。

他是研究早期基督教的一位專家,曾經破譯過著名的《死海古卷》使用的密碼,而聖殿騎士在耶路撒冷長期居住時,很容易習得那種密碼。

勳菲爾德博士指出,如果用那種密碼寫出“巴弗密特”這個名字,再把結果進行音譯,那就會得到“索非亞”這個希臘單詞。“索非亞”這個希臘字的意思不是別的,而恰恰就是“智慧”。

因此,根據這個分析,聖殿騎士教崇拜巴弗密特,其實就是崇拜智慧原理。

古埃及人崇拜索斯,當然也是在崇拜智慧原理,因爲他們把索斯看作“上帝思想的化身”、“知識各個分支的一切著作的作者”、“天文學、星象學、命理學、數學、幾何學、大地測量學、醫學和生物學的發明者”。

共濟會也格外尊崇索斯,有一個非常古老的共濟會傳說,談到索斯“在保存石匠工藝知識方面發揮了主要的作用,並把它傳授給了大洪水以後的人類”。

還有一篇論述共濟會起源的翔實的學術論文,其作者甚至認爲,早期的共濟會曾把索斯作爲保護神。

通過研究,古文會的學者們發現了聖殿騎士教與共濟會之間的密切聯繫,因爲共濟會幾乎就是聖殿騎士教的後裔。

現在明白了一點,當時被看作“索斯關聯”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種祕密智慧傳統的背景,這個背景古老而持久,而那種智慧傳統則可以上溯到法老時代。

因此,就得提出一個問題:除了聖殿騎士教和共濟會,歷史上是否還有其他的個人或團體,其業績和思想顯得異常先進,因而可能掌握着同一種智慧傳統呢?

這樣的個人還有不少,哥白尼就是一個。

這位文藝復興時期的天文學家用“日心說”推翻了中世紀自負的“地心說”。他曾經相當坦率地說,他是通過研究古埃及人的祕密著作,才獲得他那種革命性的洞察力的,而那些著作裏面就包括索斯的隱祕書卷。

但某片時空裏的某大國的歷史書好像只寫了前半段,真實的歷史其實是哥白尼不是一個專門看星星的蠢豬,他是從解讀古埃及文獻而得出來的日心說。

同樣,17世紀數學家開普勒也承認,他提出天體運行規律的法則,只不過是“竊得了埃及人的金器”。

因此嚴格來說,認爲哥白尼是第一個提出‘日心說’的人類是不正確的,事實上,‘文藝復興’這四個字就很能說明問題,啓蒙時代的科學家僅僅是把古代人類就發現的知識重新拿出來複述了一次。

在西元4000年前,那時的人類並不是茹毛飲血的野蠻部落,更不是揮舞着石斧的獸皮野人,而是知書達理的文化人。

這纔是真實的歷史,也是考古學家們得出的結論,人類的文明進步並非是一條直線,而是有着曲折和波動,有着上浮和下墜。

而通過對超古代文明的研究和解讀,能夠更好的拓寬當前人類文明的知識面,對於這一點,世界大國早就知道了真相。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一片時空中,華夏聯邦也是其中的一員。某個愚昧野蠻而又熱衷於政治鬥爭的朝代,並未降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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