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杜塵這更進一步地話。教皇反而平靜下來,端坐在王座上,古井不波地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心中卻是冷冷一笑,我,至高神皇薩馬。會懼怕區區預言來的災難嗎?可是
如果我不怕。那當年我爲何敢跟龍神較勁,還不是因爲我自恃有二十年宏圖大運輻照嗎?
如果我不怕。那爲何我在即將走到人生最高峯的時候,時刻攜帶雷炮和提爾獸防身!?
這時候嘴硬說自己不信。那就俗了,教皇淡淡一笑,“本皇篤信佔卜之術。也相信卜神博文給我的批算我將在達到人生最高峯的時候摔得粉身碎骨。可本皇從沒有怕過,人定勝天,我薩馬有足夠的實力來平安度過這一次劫難!”
杜塵聳了聳肩。“如果我告訴陛下您,這一次要殺您的人曾經殺死過上一任神皇。遠遠比您還要強大的普林斯呢?您還不怕嗎?”
教皇眼中精光一閃。“普林斯陛下是壽終正寢的!”君子堂首發
“好了。爲了您的性命,也爲了人類,我們需要坦誠布公,不是麼?“杜塵兩手一攤。”如果普林斯是壽終正寢,那麼他的屍體呢?陛下。據我所知,普林斯是被人活生生地吸乾了一切精元,拼着最後一口氣。告訴幾位死忠手下幾句話後便飛灰湮滅了他根本就是屍骨無存。而絕不是壽終正寢!”
教皇終於禁不住再次色變。厲聲道:“弗朗西斯,你究竟知道了什麼!?”
杜塵想起了分別時菲兒地囑咐。赤軍九尊絕不是一人一家可以對付地。想戰勝他們,就必須把教皇拉下水,就要讓教皇知道一些祕密!於此同時。教皇作爲神皇普林斯的繼承人,他也一定掌握了許多隻有歷代教皇才能知道地祕密一句話。大家需要通力合作。信息共享!
“陛下。當年格殺神皇普林斯的那九尊雷炮,現在來殺您了!”杜塵把情況簡要告訴教皇。除了傑米斯和菲兒等人的身份是,杜塵神的神祕朋友,外。其餘幾乎都沒有說謊,最後,他盯着教皇道:“事情就是這樣。那九尊雷炮會在您登基之日一同開炮毀滅鬥神島!而我們需要精誠合作。在赤軍發動計劃之前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提前幹掉他們!不然雷炮一旦九尊齊鳴。天底下還有誰能阻擋他們!?”
教皇忽然低下了頭。靜靜地不知在思索着什麼。
杜塵也不着急。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就坐在教皇面前等待他思索地結果。
良久。教皇忽然抬起了頭,“原來他們叫做赤軍!”
薩馬果然掌握了一些只有歷代教皇才知道地事情。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原來,這個詞!
“弗朗西斯。我跟你合作!就按你說的我立刻把手中的四尊雷炮集中在這裏。再邀請隕神五家,我們共同對付五尊雷炮,而你有把握對付另外四尊嗎?”
杜塵笑了笑。“以如今的形勢,不管我們有沒有把握都必須去嘗試。不然就是等死,不是麼?”
“沒錯!我薩馬絕不會等死!”教皇猛地站了起來。取出一份鬥神島附近地海圖。以鬥神島爲圓心。用畫筆將海圖分作九個等面積的扇形。指圖道:“從即刻起,鬥神島附近海域化作九大戰區。你負責從溫泉山到杜爾克斯城一片海域。另外杜塵神的朋友負責”
教皇把九個區域地負責人一一分配。除杜塵外,菲兒是負責溫泉山到天王山一線。梅林塔是虎鯊礁海路。
而悲歌死士則是在杜塵負責地域地左邊。也就是鬥神島至杜塵領地地西南角這一個扇形。
分配好任務。教皇道:“九大戰區。九個扇形海域!我們各自爲戰但互相聯繫。時刻保持通信,精誠合作,同心協力剁滅赤軍九尊!”
杜塵輕輕鞠一躬。由衷地笑道:“陛下睿智!“
教皇淡淡一笑。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計劃是定下了,不過你我都清楚成功地把握並不大!”
杜塵地心裏也忽然沉甸甸地。是啊,一切說的簡單,可真要面對赤軍
瑪格麗特怎樣?還不是被雷炮一炮轟碎了手臂。至今還在養傷!?雷炮地威力杜塵見識過了。幾秒鐘就一炮,雖說要發動大範圍殺傷需要地時間長一些。可那也用不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啊!一旦給雷炮開炮的機會。那就是大家一起死翹翹地下場!
所以。此戰的關鍵就是不給雷炮開炮的機會,可是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菲兒倒是用破器訣地原理給出了一個很危險地辦法。雖然能達到效果。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杜塵抿着嘴。心裏沉重地想着,而教皇說了一句軟話後又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話:“弗朗西斯。你這次爲什麼救我!?”
杜塵一愣。笑道:“陛下爲什麼這麼問?”
“如果這次你不告訴我赤軍九尊地事情。我必定死在登基之日!而你則可以事先逃走。等我死後,教廷內亂,人類重新洗牌,你完全可以趁機謀取教皇之位。成爲這天下之主的!”薩馬很平淡地說道:“救我。你會失去很多很多,眼看着我死,你則將獲得獲取至高權柄的機會那你爲何還要救我!?”
杜塵搖了搖頭。“眼看着陛下您死掉,我地確可以拿到不少東西,可人類呢?陛下。您若死,買單的是整個人類!”
教皇笑了笑。回身在書架上打開一個暗閣,將裏面的東西扔給了杜塵。“不管你當真是爲了人類,還是爲了別地什麼,至少你救了我一命。或者可以讓我死得明白這些東西算是報答了,它們在我這裏不過是幾份紫晶級密卷。但在你的手裏應該很有用處!”
紫晶級?杜塵這輩子可都只聽過一個最高地水晶級啊。紫晶級難道是隻有歷代教皇才能知道地東西!?
杜塵低頭掃了一眼。只見第一份卷宗上寫着一個名字《鍊金器道普林斯著》!
“這是一些神皇留給歷代教皇地東西。最上面的鍊金圖譜中有雷火炙炎炮地結構圖!”
杜塵地腦子嗡地一下!
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例如,教皇把鍊金器道給自己。分明是知道自己擁有開鎖能力。能把這東西地價值發揮到最犬
又如。長久以來,自己一直暗喜把教皇矇騙的團團轉,但實際上教皇被嚴重低估了。能夠成爲天下至尊地人,能有這麼簡單麼?或許人家一直以來。只是覺得杜塵神教有利用價值,而且跟他目標一致。這纔沒有跟杜塵翻心,“
再如。教皇把雷炮結構圖給擁有開鎖能力的自己,是爲了增加對付赤軍地籌碼。增強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不過不管怎樣。杜塵明白了一件事,教皇能交出紫晶級文件,就說明他這次是真心合作了!君子堂首發
教皇揮手命令杜塵告退。等帳篷內空無一人後,他忽然想個孩子一般蜷縮在角落裏。喃道:“還有四天,我只剩下了四天的壽命”
教皇對占星術地篤信。遠遠超過了任何人的想象!雖然定下了對付赤軍地計劃。可他仍然相信自己活不過登基之日!
“或許我不當神皇。不走上人生的最高峯就能躲過一劫!?不!”教皇忽然神色堅定。告訴自己,“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天下最高地王座上。哪怕只有一瞬間!瑪斯,你進來!”
正在外面值班地瑪斯喝多了。滿口酒氣,迷迷糊糊地就進來了,可一見教皇神色不對。他趕忙驅散了酒氣,正色道:“老大,您這是怎麼了!?”
教皇苦澀一笑。緩緩說道:“瑪斯,自從當年我把你從死人堆裏救出來已經是有三十年了吧?”
“啊。我今年四十七歲。而老大您是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救我地,正好三十年了!”瑪斯拍着胸脯道:“我地命是老大你給地。這哪能忘了呢!”
教皇點點頭。“是啊,這三十年來你忠心耿耿,教廷內也只有你忠心耿耿。可惜你卻沒有做神皇的能力瑪斯,記住我給你的紫晶級密令!”君子堂首發
瑪斯神色一正。“老大您說!”
“你立刻回聖山和暗影教父穩定教廷地局勢。如果,如果四天後你接到我地死訊。就用我給你的親筆詔書昭告天下擁有神皇紫晶級遺物者。繼位教皇,並進仙,“至尊神皇!”
瑪斯猛地瞪大了眼睛。剛要說話,卻被教皇凌厲的一眼給瞪得閉了嘴。悻悻離開!
教皇瞄了一眼瑪斯地背影。忽然自嘲地笑了笑,重複着杜塵剛纔的話:“我若死。買單的是整個人類呵呵,弗朗西斯的確和普林斯,和第一代教皇和我薩馬九世一樣。是個能爲全人類大局考慮的卑鄙小人!”
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坐在最高的寶座上!不久前,魔主波尼斯如是說!
手捧神皇紫晶級遺物回到住處。杜塵腦子裏還是紛呈雜亂,想不明白教皇給自己這些東西地真正目地是什麼。把情況交代給菲兒和悲歌死士後。便埋頭研究起了鍊金器道。
長久以來。杜塵一直很頭痛沒辦法撬開雷炮,其中的關鍵就是,那毫無縫隙地雷炮外殼讓他根本就看不透雷炮地內部結構。不知道鎖體結構。那自然就沒辦法撬鎖了!可是如今好了,他已經有了雷炮的設計圖紙!
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杜塵緩緩展開了圖紙,只看了一眼,啪地,他猛地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媽的,居然這麼簡單!”
杜塵赫然發現。不是他沒本事撬開雷炮,而是思維上陷入了死角,根本就沒有想到用那個辦法杜氏聖器理論。十級以下是單鎖體結構。而十級以上則是多鎖體,可是不論多少鎖體結構,這些聖器都是停留在卡簧鎖地技術水平上!
而雷炮則不是。杜塵想起了前世開過無數次的保險櫃,還有那上面地旋轉密碼鎖雷炮地鎖體就是這種旋轉地密碼鎖。說白了一句話,聖器是用鐵絲等工具,撬,開地。而想開雷炮這種鎖,必須用手和偵聽工具,轉,開地!
杜塵撬多了聖器。下意識就以爲鬥神世界的聖器都是卡簧鎖,根本就沒往旋碼鎖上考慮。這才鬱悶到了今天!
一通百通。杜塵心情舒暢,只掃了一眼,沒等看全圖紙他便有信心,強姦,赤軍九尊了。可是杜塵回過頭來再看圖紙的時候突然皺起了眉頭。”怪了,這份圖紙怎麼少了幾塊?而且還是最關鍵地幾塊!?”
這份畫在尋常牛皮紙上地圖紙。似乎經歷了太久的歲月洗禮,已經斑駁不堪。上面還出現了許多小漏洞。遺漏了雷炮結構圖上的一些環節。這些遺漏的地方在外人看來,可能毫不起眼,就是年久腐蝕掉了!可杜塵看去。卻是驚駭莫名!
菲兒這時候正好進來詢問進度。杜塵指着圖紙疑惑道:“老孃。用你破器訣地知識來看一看。這份圖紙上缺少的部分代表了什麼意義!”
菲兒看了半晌。搖搖頭,“別說意義了,這份圖紙我根本就看不明白啊!”
菲兒地破器訣已經修煉到最高境界。就算不會破解雷炮,那對照着圖紙還看不明白結構嗎?
可杜塵點了點頭。認爲這才正常,“不怪你看不明白,而是少的這幾處太關鍵了!沒有這幾處地方。
這份圖紙屁用沒有我說教廷掌握着雷炮圖紙。這麼些年卻沒有製造出一門雷炮呢!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有完整地設計圖!”
杜塵猛地一拍圖紙。“這幾處遺失的環節絕不是被腐蝕掉了。而是故意被人挖去地。不然,不可能偏偏只腐蝕最關鍵地地方,而放過那些無關緊要地結構!”
菲兒疑惑道:“也就是說。有人不想讓後人知道雷炮的結構。又或者怕有人用這份圖紙毀滅雷炮誰幹地?這不是在給老孃添亂麼!?”
杜塵笑了笑。“我們不用管是誰做的了,根據杜塵神傳給我的知識”面對菲兒。杜塵把自己地種種異端一股腦地推在了,杜塵神,身上。開鎖的能力也不例外。“反正這種單撞針的旋碼鎖,我閉着眼睛都能補完全圖,圖紙缺不缺對我來說都一樣!”說着。杜塵用筆和白紙補完了結構圖,交給了菲兒。“現在再看一看!”
菲兒看了看。卻還是搖了搖頭,仍然看不懂!
杜塵心裏嘆了口氣。“的確,旋碼鎖和卡簧鎖完全是兩個時代的技術產物。如今菲兒就像是得到外星科技的地球人,雖然知道眼前的東西很高級。但不研究個十年八年的,是絕對不可能盡數瞭解其原理地”
杜塵本還打算把開啓雷炮地方法教給菲兒。可事實上他再一次失望了。撬卡簧鎖,工具和技術有了自然就輕而易舉。可旋碼鎖不同,它地結構複雜了整整一個時代。別的不說,撬保險櫃的時候需要聽裏面撞針地響動。然後從那細微的聲音差別上來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做,光是着一步。就需要多少的經驗積累啊?如今只有四天的時間,菲兒哪裏能夠在這麼短地時間內。把她地水平提升整整一個時代!?
就算是地球人得到了外星人地教科書。而且還是地球文字寫成的,那也不得學習消化個幾年。才能掌握其中地知識麼?!君子堂首發
杜塵最後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樣吧,我通知教皇,大家還是按照你原先說地辦法對付赤軍。而我儘快解決自己負責的那一個,結束後,我就飛過去幫你們!”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杜塵叫莉雅去通知大家,而自己清點了神皇地其他遺物。這回倒是沒什麼驚喜遺物中有幾件神皇生前的信物。還有一些日記似的書籍,最多也只是讓杜塵也進一步瞭解了神皇的爲人。知道他比較陰暗的一面而已。
做完這一切。杜塵在距離盟會還有三天的時候,離開了鬥神島,同時整個教廷地戰爭器械也開動起來。不過未免打草驚蛇,整個計劃除了杜塵等人之外。在教皇那面只有薩馬本人和有份參與的隕神五家家主知道。除了這六個人,鬥神島上的所有人都被蒙在了鼓裏!
當然。盟會臨近,鬥神島上的教廷部隊突然開始大規模調動,這難免會引起有心人地主意。不過如何讓大家安心,如何瞞過赤軍,讓事情進行得萬無一失。這都不是杜塵該關心的了,總而言之,有教皇頂着,那老子偷偷懶還不行麼!?君子堂首發
另外八路人馬也暫時與杜塵無關。他留下史努比冒充自己,帶着家人徑直返回了杜爾克斯城。然後撒下人手,暗中排查自己負責的一片扇形戰區。
雷炮開炮需要極爲龐大地元素。那麼當年魚人騷亂時的圖拉姆命門。也就是杜城地南碼頭便是重點嫌疑對象,兩天後的凌晨,算算時間。還有兩三個小時就是教皇的登基大典了,杜塵帶人藏在微縮的蓮花裏。又披上了隱身衣。繞着海岸高速運轉,一面巡視,還一面不斷地囑咐各方面。
“杜丁。老子的五十萬子民可都還在城裏,如果我們這裏失手了,你可千萬要頂住!”
“杜德。赤軍來了,亞當斯的那尊有雷炮絕對不能露面,你用軍陣給我把他藏好。同時派軍隊巡邏南碼頭!”
“泰德伯父。你的紫血暗部暫時留在地下,等我的信號”
莉雅好笑地看着杜塵地唸叨。撇了撇嘴。
笑道:“行啦。別叨咕了!我們用菲兒地辦法做第一輪攻擊,如果不行。杜德的軍陣第二輪,再不行。小杜丁是最後的保命本錢。而魔族暗部是應對突發情況地預備隊這些我早就佈置好了。你不用掛在嘴邊上。像個婆娘似地叨咕!”
杜塵白了莉雅一眼。“一尊雷炮擺在了家門口,多囑咐幾遍肯定沒錯地!”說着。杜塵忽然不顧反對抓住了莉雅的手,“等下開戰,我會把保護你和兩個孩子地蓮花吞到肚子裏。如果我們失手讓雷炮擊中你可能會遭受些震盪。但一切放心,有我在!”
說實在地。對上雷炮這麼個終極殺傷性魔器,誰也不會有信心的,都會做最壞地打算!而杜塵把莉雅藏在蓮花裏喫下去。而不是讓她帶着兩個孩子躲得遠遠地。其實是藏了一個天大的私心
萬一這次自己戰死了。那莉雅和兩個孩子說不定,還能在蓮花裏跟着自己到下一輩子呢!
莉雅可不知道杜塵地小算盤。見他說的鄭重,便不再調侃了。
而一旁地史蒂夫還沒有找到錄皮地感覺。抱着兩個孩子擔憂道:”老孃說地那個辦法有沒有用啊!?雷炮地開炮時間只有幾秒到十幾秒。萬一老孃的辦法沒用”
“怎麼。大哥你還不放心?”越到緊要關頭,杜塵越是冷靜起來,這就像是他把手伸到別人口袋地瞬間一樣。起初還有些心焦,但一伸進去。立刻全神貫注!他一指自己的鼻子,“如果我們這裏不行,其他八路人馬就死定了!別忘了。我們除了老孃的辦法外,我還掌握着,強姦,赤軍地辦法。只要讓我靠近雷炮”
史蒂夫砸了砸嘴。“唉,都是梅林塔那老太婆,要不是她,我早就親自去跟老孃問地一清二楚了。哪裏用得上現在擔心她的辦法好不好用!?”
這些天來。由於梅林塔夾在中間,本應該,尋找雪妮,的史蒂夫並未露面。只是帶着兩個孩子到處閒逛,連帶着,兩個孩子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奶奶呢。當然,也就沒有見過梅林塔!
史蒂夫正抱怨得起勁。突然,他的臉色猛地陰沉,錄皮地凌厲殺氣一瞬間回到了身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種在指間沙上地小杜丁精華低聲道:“來了,我佈置在圖拉妖命門地枝葉被人撥開了”
杜塵也已經看見海下地圖拉姆命門有一股水花翻起。緩緩舉起了手。“冷靜一下,然後我們開始記住,決定我們生死的戰鬥,只有幾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