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很快步入正軌,那速度快到午睡剛醒就得小跑着去上課。開學第一天課表就排了出來,肯定是早先預謀好了的。高中的生活時間是那樣漫長,一學期遙遙無期,尤其是開學才第一天,離最近的一次假期還有二十八天。
與楊越臨牀的是上午比他到的還晚的高達,經過簡單的介紹楊越知道了高達也是照民莊的,和隋建偉一個地方。看來自己和這個照民莊還真是有緣,一會功夫就認識倆照民莊的,楊越苦中作樂在心中給自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下午第一節課竟然是生物課,看來學校還是有意讓同學們先緩緩適應一下新學期的,給大家一個過渡,顯然生物課是最適合這個任務的。
新的生物老師是一個剛分配下來的年輕女老師,人長得很可愛,說話聲音稍稍有些發嗲,一出現就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因爲人長得可愛,自然也無法像那些滅絕師太那樣震攝住大家。於是和去年一樣,生物課成爲了大家稍微能放鬆一點的一門課程,當然也是同學們最喜歡的課程之一。
高達由於人長得不錯,又喜歡說笑,很快就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因爲學校迷信說男女同學同桌就能夠發生超友誼,也就是傳說中的早戀事件。這種迷信恐怕是從校長大人聽了老狼的《同桌的你》開始的。所以“第二監獄”的孩子們是沒有同桌的,每個桌子獨立分開一定的距離,同樣的由於教室的範圍有限,相當於拉進了與非同桌之間的距離。高達很快成了他那附近的焦點,幸運的是他周圍竟然全是女生。而楊越身邊只有一副老好人摸樣的隋建偉和一看就像靈異故事愛好者的劉大穎,還有從上課起就在照鏡子的隋明明,剩下的不是牆就是窗戶。
“小明,你認識那個高達的麼?”楊越回過頭問隋明明,隋明明高一的時候就和楊越一班,沒想到高二又分到了一起。
隋明明收起小鏡子,把書隨便翻開了一頁。“他是我初中同學,不過我和他沒什麼交集,我們不是一個班的,我不認識很正常。怎麼,你對他有興趣?”
“沒有啊,就是感覺這人挺活潑的,還和我臨牀,就順路問問你,而且,我還挺好奇,他一個人類,幹嘛起個機器人的名字。”楊越打着混混矇混了過去,他確實對高達感興趣,倒不是因爲兩人臨牀,也不是因爲高達這個名字,之所以對高達感興趣,是因爲在高達身上,楊越感覺到了某些特殊能量波動,因爲很小,而且很弱,楊越也是在貓咪告訴他之後才確認的。
“哎,真不願跟你這種動漫死宅說話,太費勁。”隋明明說着,又拿出鏡子,夾在書中,照了起來。“對了,你還是關心一下咱們的班主任吧,這個隋作飛可是聲名遠播啊。”
一想起隋作飛楊越也是不禁打了個冷戰。不過傳說畢竟只是傳說,和事實還是有差距的。楊越安慰着自己。
開學第一天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隋作飛雖然來看了幾次可都沒什麼作爲,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麼可怕。又是一路小跑地回到寢室,結果發現高達已經在宿舍了。
“速度真快啊。”楊越抬頭衝高達一笑。高達指了指自己放在牀底的鞋“因爲我穿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好冷,真不知道高達是怎麼憑着這蹩腳的冷笑話受到女生們歡迎的。高達看楊越沒說話,又指了指牀上,“你的貓,很傲嬌啊。”
“啊?”楊越這時候也爬上了牀,看到貓咪嶽小星正趴在自己枕頭邊上。“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貓,你又怎麼知道她傲嬌的?”楊越一臉迷茫。
“它是從你箱子裏帶出來的啊,你忘了?我從進來就嘗試和它溝通,它都不搭理我,這還不傲嬌?”
“所以你見過不傲嬌的人以外的其他動物?”楊越強忍着笑問道。
“恩,見過,其實我有超能力。”高達一臉正經地告訴楊越。
“能判定動物的性格?”楊越嘲諷。
“不是,我能控制黑暗,因爲我看出你不是一般人,所以才讓你見識一下的。”高達說着用手按住楊越的腦門,“準備好,現在,黑!”
楊越突然眼前一黑,竟然真的陷入了黑暗之中。短暫失神之後,楊越這才注意到淡淡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地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超能力啊,先別說了,查寢的老師過來了。”高達說完就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陣手電筒光柱晃動以及幾句訓斥之後,夜晚漸漸歸於平靜。
“高達,我說,剛剛那是宿舍斷電吧?根本不是什麼超能力。”楊越的壓低聲音,悄悄捅了捅高達的被子。
“那就是我的超能力啊。”被子說。
“你是怎麼把握的那麼準確的?”楊越不依不饒地捅被子。
“你初中的時候都沒將下課鈴聲對準,精確到秒麼?”被子終於忍不住了,露出了高達一臉賤笑的臉。“你剛纔那表情,驚呆了你知道麼?哈哈,超能力,你是不是現在每個月還回家看動畫片?”
楊越一臉無語,“你狠,我這叫淳樸,曉得不,睡覺!”
夜深了,寢室裏的人都進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楊越搖醒了枕頭旁邊的貓咪。
離體的楊越的靈體和貓咪一起躲進了小樹林,雖說楊越根本不需要擔心別人能夠看到自己,可條件反射地想要躲着人。“小星,我看那個高達根本就沒有什麼超能力,那股奇怪的能量波動可能是別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吧。那個高達就是個小騙子而已。”
貓咪搖了搖頭,“我確定那股奇怪的能量波動不是錯覺,就是那個叫高達的人不小心散發出來的。”
“那他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計算時間特別準確?還是能夠控制自己騙人的時候臉不變色?”楊越對高達的戲弄仍然耿耿於懷。
“我也不清楚,而且我懷疑他好像發覺我的不普通了,你還沒回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和我說話來着,雖然都是廢話。”貓咪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是麼?那他的能力是不是吸引異性啊?我發現他和他周圍的女同學聊的特別開心。”
“我怎麼感覺他的能力好像是引起你的嫉妒?”貓咪對着楊越的胳膊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