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小酌幾杯血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但雷陽怎會因司馬可的三言兩語而動搖本心,此刻仍是淡漠出言道:“但我所見之事可不爲這般。”

  雷陽言語之意顯而易見,未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而正於二人相談期間,茫茫雷域已是吞噬司馬可之軀。

  “雷陽,只要你放過我,我願爲你奴僕,永生侍奉你左右。”

  司馬可未戰先怯,雙股戰戰兢兢,恐懼已佔據其全部心間。

  雷陽未再回應,仙凡神刀召喚於手,攜萬丈雷霆席捲而去,欲速戰速決。

  “雷陽,你膽敢殺我,日後神洲絕不會放過你,必會滅你十族,滅殺所有與你有關之人。”

  司馬可終是現出其原本面目,慌不擇言。

  但司馬可言及雷陽族人,更是激起了雷陽欲殺司馬可之心。

  雷陽於無言中臨近司馬可,立身於虛空,雷音轟鳴。

  而司馬可因恐懼所致,甚至施法時也是極爲不暢。

  司馬可顫抖地化出一片花種,猶若朵朵蒲公英飄蕩於虛空之中。

  司馬可所化之法爲神洲司馬族傳承法門之一,名爲神花,於東域之中也是名聲響亮。

  但司馬可所化之花種卻極爲不穩,忽閃忽滅,猶若下一刻便會歸於虛無。

  當仙凡神刀攜雷霆劈下之時,花種便是亮起耀眼之芒,移形換位,猶若組成一座法陣。

  湛藍色的雷電與花種碰觸,藍白之光分明。

  但雷陽一擊之下,卻不可摧毀花種,只是其光芒稍稍黯淡了些許。

  雷陽當即抽出仙凡神刀,茫茫雷電湧入其內,於花種之上劈砍不斷。

  司馬可於下方神色扭曲,口鼻中皆溢出猩紅的血液。

  片刻之間,雷陽於此劈砍已有上百次。

  阻擋於雷陽面前的花種也是徹底隱去其光芒,化爲縷縷清氣,飄散於雷域之中。

  花種毀去之後,司馬可已是目光呆滯,神情之中盡爲迷茫,甚至未有抵抗之意。

  雷陽見司馬可如此模樣,心中未有絲毫憐憫。

  於殘酷修行界之中,心堅至上,於敵人憐憫,於自己便爲殘忍。

  此時,雷陽收起仙凡神刀,龍拳擊碎司馬可丹田。

  司馬可癱坐於地,猶若失智了一般。

  縱然司馬可日後可修復丹田,修爲也不可再進半分。

  司馬可爲東域有名天驕之一,但內心過於脆弱,猶若溫室中的花朵,一摧即潰。

  即便司馬可於血色荒原試煉中可僥倖不死,未來也不可成爲世間強者,於茫茫修行界中,終究會被時代落下,平庸一生。

  原本以司馬可修爲,雷陽欲擊敗之,絕未有如此簡單。

  一切皆取決於本心,心念強,則人強,心念弱,則人弱。

  與其言司馬可敗於雷陽之手,不若言其敗於自己之手。

雷陽化去九天雷動,以信物傳音上官玉兒。

  不久時,天際顯現出一道倩影,飄落於雷陽面前。

  而司馬可尚有意識,見到上官玉兒之時,猶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顫抖出言求救道。

  “玉兒,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

  但上官玉兒眸光冷冽,明眼可見上官玉兒正在剋制心中的殺意,嫵媚之意絲毫不可見。

  如若未有神洲禁制,司馬可與宇華於上官玉兒面前,將活不過一息。

  “妹妹自然會帶你離去,但妹妹會親眼看着你們死去。”上官玉兒眸中盡爲恨意。

  雷陽聞言時也是心驚不已,以上官玉兒言語之意。

  上官玉兒與其可謂是血海深仇啊!不然絕不會如此。

  “女人不可惹啊!尤其是強大的女人。”雷陽心底暗歎一聲。

  “玉兒,我們同爲神洲之人,未有親人之情,也有同門之誼啊!我想活着。”

  司馬可言語帶有哭腔,跪伏於上官玉兒腳下,磕頭哀求不止。

  並且託出神洲,希冀上官玉兒念及同門之誼,從而放過饒過自己的性命。

  但上官玉兒卻是冷笑道:“當初神洲三族試煉之時,你與宇華二人設計害我哥哥性命,那時怎不念及同門之誼,如今卻要我念及所謂的同門之誼,不顯可笑麼?”

  上官玉兒言語落罷時,司馬可於上官玉兒也是腳下一顫,神情恐慌。

  “玉兒,是我錯了,是我該死,我千不該萬不該害上官兄性命。

  但此事非我本意啊!全爲族主與太上長老指使,因上官兄天賦過於強大,遭族中諸多之人暗恨,欲除之而後快。

  族主擔憂未來時上官兄奪去神洲主導之位,故出此狠毒之計。

  而我只是司馬族一位微不足道之人,於族中也未有任何話語權。

  如若不從族主之命,我之性命也是不保矣。

  上官兄與我自小便親同手足,若非萬不得已,我又怎會行如此滅絕人性之事。”

  司馬可爲保性命,將幕後之人全盤托出,甚至上官一族的家主也牽扯在此中。

  神洲,爲東域霸主勢力之一,雷陽原本認爲,神洲三族之間不分彼此,可比親族。

  但如今看來,不過爲表面現象,而其不爲人知的一面也是暗流湧動,爭權奪位,勾心鬥角。

  如若此事傳於外界,於東域之中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而神洲也會因此而發生大動盪。

  雷陽長嘆一聲,思至如今世間,也可爲之釋然。

  世人總爲權利二字所左右,爲此可不惜一切,血屠萬里。

  而司馬可道出司馬族家主與太上長老之時,上官玉兒神情之中卻未有任何變化,好似早有所知一般,未覺任何意外。

  “無心者,誰人皆不可左右,有心者,無須任何人引導,皆會爲之。”

  上官玉兒猶若自語一般,一語落下時,則閉上兩眼。

  無暇容顏之上淌下兩行清淚,任憑司馬可如何乞求,上官玉兒也不爲所動。

  久久之後,上官玉兒交予承諾雷陽之物,而正於此時,一道綠光剎那而至。

  “嗯?道爺不惜拼上老命,你卻坐享其成,世人有言,見者有份,一人一半。”

  道木言語之中極爲不忿,方纔悲傷氣氛也是因道木的到來而徹底轉變。

  雷陽充耳不聞,當即收起血源,如若防狼一般。

  但道木此時卻未與雷陽計較,而是將樹體上

的虛幻的面容望向上官玉兒。

  “小妹啊!道爺爲此事出生入死,不辭辛勞,功勞應當盡數歸功於道爺所有啊!雷小子何德何能,可獲一枚血源,如此使道爺極爲心寒啊!道爺……”

道木痛心疾首,言語中盡爲諂媚,儼然一副小人嘴臉,儘管不可見其真容,但也可想象到道木真正面容上的猥瑣。

  道木喋喋不休,於上官玉兒面前賣弄慘狀。

  但道木言語未完之時,上官玉兒卻再次召喚出一枚血源,交予道木,而後便捲起司馬可與宇華遠去。

  雷陽見之,也是頗爲詫異,不知上官玉兒之意。

  而道木則是極爲歡喜,於後高呼道。

  “小妹啊!日後如若有事,儘管前來,道爺必將義不容辭,價格絕對公道,童叟無欺,殺人越貨,打家劫舍,道爺是樣樣精通,無所不能,小妹記得常來啊!”

  道木於上官玉兒背後揮動乾枯的枝椏告別,言語中明顯可見欣賞之意。

  而上官玉兒聞聽道木之言時,倩麗背影於虛空之中也是一頓,好似要差點墜落於地。

  上官玉兒事了之後,雷陽之目標便轉爲海月一族,與雷陽有怨者,便要一一清算。

  “道爺,不知海月盛如今何在?。”雷陽眸露殺意,出言問詢道。

  “小魚人距此可有十萬八千裏,並且血族五部皆認準小魚人便爲罪魁禍首,如若不是小魚人有空間法器,小魚人必然早已成爲血族五部口中的血食,但即便如此,小魚人一時之間也是無法脫身,血族五部絕不會放過他。”

  道木言語中盡爲得意,

  “道爺,血族五部究竟爲何事追殺於你?”雷陽道出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

  而道木卻絲毫不以爲然,淡淡出言道。

  “道爺只是於血族結界中小酌了幾杯而已,但未曾想到,血族五部反應卻是如此巨大。

  說到底,血族五部還是心態不夠沉穩啊!不像道爺,心如止水,心如大海般寬廣。

  日後如有機會,道爺自當要好好指教諸位小血一番纔是。”

  “不知小酌幾杯指的是?”雷陽心中已有些許預感。

  “幾杯血源而已。”

  道木一言如若晴天霹靂,直劈雷陽心間,使雷陽頓覺口乾舌燥,啞口無言。

  雷陽還是遠遠低估了道木,血色荒原試煉,衆多之人的目標皆爲血源。

  而道木卻於血族結界之獨獲幾杯血源,幾杯血源之量,未有上百,也有幾十了吧!

但於道木口中,血源便如大白菜一般,不可爲言。

  久久之後,雷陽方纔平復心中震驚。

  而後雙眸一亮,面容之上盡爲燦爛笑意,與道木不久前的諂媚一般無二。

  “道爺,血色荒原試煉已不剩一年,如此離去,着實心有不甘。

  道爺縱橫修行界上百萬餘年,當可稱爲經天緯地之才,想必道爺也有如此心緒吧!

  晚輩不才,有一個不情之請,望道爺再顯神威,入血族結界,信手取萬千血源。

  使血色荒原永傳道爺之名,流芳後世,永垂青史,不知道爺意下如何。”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大玄印
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
鴻蒙霸體訣
生生不滅
大玄第一侯
大秦鎮天司
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全能主角導師
希臘:我就是宙斯!
純陽!
滿級悟性:我以升格下界成就道祖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