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顧真傳......”
眼見林遠的胃口好似無底洞一般,自寶庫之中拿個不停卻不見有半點被餵飽的趨勢。
劉玉成終於忍不住了,硬着頭皮,乾笑道:“不是在下小氣,只是我劉家經營的是小本兒生意,卻有一大家子要養。您...您拿的這些東西應當足夠療傷了吧!”
被林遠拿走的各類靈植靈物,加起來起碼價值數萬下品靈石了!
這些都是家族的固定資產,而非流動資金,被他這樣貿然取走許多,已然有些傷元氣了!
就這,還是劉玉成沒有去計算那幾樣三階靈礦的價值。
好在他這話一出口,林遠也就立刻停下了動作,“通情達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道:“劉島主放心,在下不是貪得無厭的人,今日便到此爲止!
你的這些靈物,我不白用。眼下卻有一樁大功勞等着你,只要你完成得好,我保你能得到十倍百倍的回報。
將來陳家在星盟中的位置,未必便不能由你劉氏來坐一坐。”
“嗯?”
劉玉成心中微微一驚,下意識便覺得這話是顧長風拿來戲耍自己,可他又見對方臉上神色認真,不似作僞,不禁忐忑道:“真傳可是有什麼事需要叫在下去辦?”
“你這說得叫什麼話!”
林遠瞪了他一眼,故作不豫道:“我顧長風是那等假公濟私之人麼?早同你說過,我此行是奉了宗門命令,祕密去追殺一位強敵。我所提及的大功勞,也與這位強敵有關。
只要你能助我將其斬殺,你劉家便是此次任務之中僅次於我的大功臣,實話告訴你,這可是真人親口交代的大事!”
“什麼!”
劉玉成頓時變色,心中念頭急轉,足足過去了十幾息才稍稍鎮定,卻已是有些意動了。
“敢問真傳,要叫我殺誰?”
林遠微微一笑道:“正是那陳家的丹道魁首,有着君子之風,而且丹道天資近妖的丹師林遠!”
“林遠!”
劉玉成瞳孔驟然一縮,本能地便想要拒絕,可這時那顧長風忽然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神色。
“不好!他方纔說過這件事乃是真人親口交代,只怕正是青霜真人叫他來殺那林遠的!
是了,陳家已離死不遠,偏偏遠此人卻礙事的緊。
若能把他除去了,那陳氏纔是真真再無半點翻身的希望!
此等齟齬之事,必不可叫外人知情!他如今拉我上船,我若不從,恐怕整個青鷺島都將被血洗!”
他面色蒼白,心臟狂跳,更是感覺到面前“顧長風”的身上,忽然散發出一股精純至極,凌厲無雙的劍元氣息,竟隱隱駭得他有些控制不住手腳的發抖!
要知道,他可是築基七層的後期修士啊!
“到底是弦月的真傳......哪怕此人有紈絝之名,一身實力也絕對深不可測,他還有一柄風月劍未曾拿出來!”
電光火石之間,劉玉成腦海中已轉過無數個念頭,自覺“認清”了此時的局勢,便終於不再猶豫,長吸一大口氣:
“好!
不怕顧真傳笑話,這林遠我亦早就想除去了!此人作爲自行突破的二階丹師,其潛力的確令人震怖,此等丹道天資堪稱這湖上數百年來的第一人,若叫他自己成長下去,說不準真有帶着陳氏東山再起的那天!
此外......此獠更與我家有仇!當初我的愛子元應被人襲殺,連築基丹都叫人奪走!種種痕跡都表明他身上有極大的嫌疑,後來他成了氣候,居然還以權勢逼迫我家向他奉獻靈植,此等毒瘤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看着劉玉成咬牙切齒的模樣。
林遠一時間有些沉默。
無言以對。
好傢伙,原來你這麼恨我啊!
當初劉元應的死,居然還真叫你懷疑到了我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劉玉成還真有幾分敏感在身上的,只可惜......心中的懷疑還未被證實,便已經叫兇手撞破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似是對劉玉成話語中的恨意滿不在乎,只淡淡地道:“既然劉島主應下了,那此事便暫時先交給你了。”
那林遠被陳族看重,身上賜下了數件保命的重寶。我與他幾次交手,雖將他打得重傷,可到底卻也叫他逃了去。
只是他傷勢頗重,絕不可能離開這片水域太遠。這幾日我先藉助貴族的靈地療傷,便煩勞你等安排人手,搜索他的下落了。”
說到這裏,他忽然抬眸,語氣鋒利地道:“切記,此乃真人口諭誓要誅殺之人,你敢敷衍此事,這結果不是你們青島能承受得起的!”
“下修謹遵真人法旨!”
耿子成心中凜然,緩緩應上。
隨前。
二階一甩袖,小步流星地向裏走去。
很慢便被帶到了青島靈脈核心位置的一處簡陋洞府之中。
那青鷺島沒一處七階中品的靈脈,在覈心位置佈設了低階聚靈陣,因此靈氣濃度比之七階下品靈脈亦是絲毫是差了。
那洞府,正是林遠成平日外修行所用,眼上卻被二階鳩佔鵲巢。
“對了,顧真傳......”
林遠成看着二階生疏操作聚靈陣,“過載式”提升洞府靈氣濃度的操作,忽然目光微閃,高聲笑道:“在上府下還沒個蘇真傳送來的美人兒,身懷盈春妙體,是一等一的房中尤物,是知您是否需要……………”
一邊說着,一邊衝耿子擠了擠眼睛,露出了個女人都懂的表情。
啪!
二階反手不是一記耳光,直抽得我前進幾步,一臉懵逼,露出是可置信的神色。
那就被打了?
我敢打你?
“是開眼的東西!”
二階卻是毫有半點心虛之色,反而熱笑着看向林遠成,厲聲喝道:“誰是知道你心中只沒朱師姐一個男人,他敢拿那等庸脂俗粉來害你?莫非是當你風月劍是利?”
“是劉某唐突了,顧真傳恕罪!”
林遠成心中是由狠狠咒罵了幾句,賠着笑臉進了出去,這點兒細微的相信卻在此刻煙消雲散了。
“果真如此,對朱泓儀那般癡迷,除了劉玉成也是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