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蕭蕭在心中惦記的聖靈教,此時同樣參與到了明都大舞臺的夜間派對中。
最近日月帝國和聖靈教的關係降低了一大截,而且還有些據點被拔除了,要想入城變得比過往要困難得多了很多倍。
聖靈教對此倒是有過質問,而明都方面的守軍只是給出了皇室方面的回覆,表示聖靈教在不久前自行激起戰火的行爲很讓人不安,所以皇帝爲了安全,不希望還有聖靈教人士呆在明都內部。
不過,這也是聖靈教早就預料到的事情,所以在最初的煩躁過後,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了。
因爲他們都尋思着,等戰爭席捲大陸後,自己就能開始自助餐環節,和日月帝國的合作早已無需刻意維繫,失去了也只是比較可惜罷了。而且他們已經開始嘗試藉助戰爭的混亂在斗羅大陸的其他國家紮根,進行一波狡兔三窟
的可持續性長生種運營。
但聖帝——羅剎魔鐮碎片的異動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有可能可以拖延一下,但聖靈教並不想賭自己猜測失敗可能性。如今自然是想盡可能快地潛入明都搞事情。
原本,他們的進城事宜推進得並不是很理想,因爲明都在夜幕降臨時防護會開得比較大,而在夜幕沒有降臨時,探測魂導器又會把每一個進出城市的人都掃一遍,每一位魂師都無法躲過這種探測。
只是沒等聖靈教動用內線,找到機會把主力偷渡進去,明都就突然拉響了警報,一大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封號鬥羅就從明都的各個角落殺了出來。
城市的不少防禦體系都從內部被攻破了,這讓聖靈教的強者得以順利潛入,開始接下來的大業。
明都一處不起眼的建築物中,有着一片不爲人知的地下空間,是聖靈教在明都潛伏多年建立的據點之一。雙方的合作延綿已久,甚至能追溯到幾千年前,想把聖靈教埋下的鼎之全都拔除自然不是這麼容易的。
“祭品都準備好了嗎?要是出什麼問題,你知道有什麼後果!”鍾離烏親自到來監督這次的獻祭。
“都準備好了!互相背叛的伴侶什麼的並不難找,只要在生死危機面前,誰能忍住不去背叛自己的另一半呢?”一位早先作爲內線潛伏的高層誠惶誠恐地低下頭,並且爲鍾離烏指明瞭方向,“人就在那邊,教主您是想親自動
手?還是由我們代勞?”
“......”鍾離烏偏頭看着這位高階魂鬥羅,盯得他縮了縮脖子。
“我來!我來!這種無趣又麻煩的活計就交給我們吧!”他訕笑一聲,知道自己對教主的揣測有些錯誤,今天的教主沒什麼殺戮興致,算是拍馬屁拍錯了。
討好上級這種事情就是這麼麻煩,過去的經驗在某些時候未必好使,會因爲情況的不同產生不同變化。
這位魂鬥羅親自開始了對那些祭品的折磨,其中甚至還有幾位是魂師。
鍾離烏沉默地佇立着,聽着那些哀嚎和夾雜着背叛語錄的聲音,覺得心情好轉了點。
這次,葉夕水沒有到來,因爲她的狀態實在太差,若是祕境開啓後有什麼意外發生,她很可能折在裏面,讓聖靈教一下子失去兩個極限鬥羅。
因爲根據鍾離老鬼留下的記載,祕境中會發送大量空間折躍,讓人強制分開,以他極限鬥羅的修爲都無法和當年一起失陷的部衆匯合。葉夕水擔心自己同樣會和龍逍遙失散,不得不以重傷之軀面對祕境的危險。
一旦她死去,就算龍逍遙活着出來,也絕對會拍拍屁股走人,脫離聖靈教。因爲龍逍遙本就是爲了葉夕水才留守聖靈教的。他離開後甚至可能去找穆恩開始《我的懺悔》。
鍾離烏覺得,自己的龍叔直接走了還好,要是沒走,很可能就是要讓聖靈教消失在世界上了。他爲什麼一直尊敬地喊對方龍叔?因爲他知道龍逍遙不喜歡聖靈教,而自己並不是這位極限鬥羅的對手。
可葉夕水不來,這裏就需要另一個她能放心的人來,也就是鍾離烏。
可鍾離烏一點都不想進去,就算這次大兇之地應該比較平和,他也不想進去。
‘我也不想死在這啊......’鍾離烏左右看了看,在簡單佈置了一下現場,完成了指向那處大兇之地的儀式後,就把自己的手下護至身前。
死炮灰不死老子,一旦出現意外,他第一時間撤退。
想到這,鍾離烏繼續後退,準備把這片地下室的大門也護至身前。
“啊——”被殺死的那些祭品中,並沒有死於氣管破裂的那些人開始發出尖叫,另一些難以發聲的割喉死者也開始瘋狂吐泡泡,濃郁到極致的怨念在死亡前的折磨和儀式的催化下噴湧而出,向遠方發出了呼喚。
鍾離烏看見了一道金光,神聖得不似源自此地。緊接着,一道銀色的光輝像是一圈日冕般裹在了這團金光之外,將和尖叫混合在一起的怨念汲取一空。
空間變得捲曲,幾乎是眨眼間就把負責儀式的魂鬥羅捲了進去,並以極快的速度擴張,幾個呼吸後就籠罩了整個地下空間。
鍾離烏早已退到了極遠處,甚至離開了這一處院落,站在了附近幾個被他們控制的院落內,表情凝重地看着啓動儀式的那一處房屋。
“這就停了?”鍾離烏看了幾眼,又抬起頭來,望向遠處天際還在激烈交戰的魂導師團和封號鬥羅團體。
應該不會把其他人引過來,根據他的瞭解,在明都只要不升空,比較隱晦的動靜都不會招來守城軍的注意,更別提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局面下。
鍾離烏觀望了一會,露出自信的笑容,伸手拉過來幾位魂鬥羅,將自己除骨龍以外的極少數獸魂附加到他們身上,配合魂技完成了附身操作。
“去吧,探路。”鍾離烏把人推了進去。
“咔嚓......”
一聲重微的異響引起了鍾離烏的注意。
“什麼聲......”有等我馬虎觀摩,之名的裂縫就在後方的院落中出現,濃郁到極致的霧氣向七面四方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