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來自紐約醫學院的溫特斯教授帶着幾名醫學生,出現在法拉盛,北方大道的一條商業街。
街區一家事務所已經拉上警戒線,有警員站在線內維持秩序。而在線外,幾十名附近居民正在踮腳眺望,議論紛紛。
教授下車,瞄了眼已經提前趕到的急救車,有個畫着吊梢眉的亞裔女人裹着一條毯子,坐在後車廂哭個沒完。
負責對接的警員上前握了握手,感謝道:“抱歉,教授,這麼早把你叫來。市局說你對一些比較怪異的死法很有研究,我們纔打了你的電話。”
一聽“怪異的死法”,溫特斯教授就來氣。
半年前,布朗克斯的四十街區接連發生離奇死亡,特別是有個叫喬治的小混混,和其同伴在徹夜狂歡中死得極慘——四肢扭曲,關節錯位。
教授當時興奮死了,感覺自己距離諾貝爾醫學獎只有零距離,只要能破解這些屍體的死亡原因,一定是人類醫藥領域的重大突破。
可半年時間過去了,教授及其手下的團隊把屍體解剖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絞盡腦汁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原本的熱門研究方向眼看就成了死衚衕。
現在好了,警方只要有怪異的死亡案件,就想到溫特斯教授,一大早打電話把他喊過來。
“這女士是目擊者?”溫特斯教授看向急救車後車廂的女人,“她看到了什麼?”
對接的警員聳聳肩,“她說凌晨的時候,自己正在洗澡,然後聽到臥室有動靜。
她推門開燈,就看到老闆像個怪物似的,手腳反曲,脖頸倒轉,渾身流血。”
跟喬治死時,現場目擊者說的情況類似。
“該死的,我們是不是該找個神父來驅魔?”溫特斯教授心裏嘀咕着,隨後走進事務所內。
屍體還沒搬走,就躺在大牀上。
第一時間趕來的兩名警員也在場,回答了溫特斯教授的一些問題。
“我們到的時候,這傢伙還沒死透。我們看着他在牀上抽搐,四肢以超常規的姿態反曲。
不怪目擊的女士被嚇得那麼慘。當時死者的樣子太可怕了,確實像被惡魔附體的怪物。
我們也覺着奇怪,希望你們這些醫學專家能給出合理解釋。”
臥室內一股尿尿的臭味,是死者死後失禁。
溫特斯教授心說·解釋個屁’,他走近看了幾眼,頗爲惱怒道:“該死的,這是第四具類似情況。”
琳達的閨蜜,法醫實習生佩姬站在教授身後,低聲道:“這麼離奇的死法,背後一定有原因的。
如果這是一起兇殺案,是不是意味着,製造這一切的兇手離開了布朗克斯的四十街區?溜到了皇后區。
要不要併案處理?查一下所有死者之間是否有交集?或者相同的身份信息?”
“你是說真有‘規則怪談'?”教授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喬治是四十街區的一個校霸,眼前的死者是法拉盛的移民律師。
無論年齡、性別、種族、文化背景,社交圈子,他們沒有任何相同之處,兇手爲什麼要殺他們?”
“我們現在怎麼辦?”佩姬問道。
溫特斯教授捏了捏額頭,也不知道說啥。
就在這時,案發現場又來了一輛車,幾名看着就不尋常的政府人員走了進來,要求看看現場。
當警員詢問他們身份時.......對方自稱,“我們是美國國際開發署的,死者是我們的外圍人員。
據說他死的很詭異,我們來看看情況,到底有多詭異?有可能是兇殺嗎?”
溫特斯教授頓時凜然,和佩姬對視了一眼,低聲道:“哇哦,這事好像鬧大了。”
上午九點,湯姆喬開車來到燈塔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受美國國際開發署和福特基金會的委託,幫忙拉人去舉牌,宣傳‘民主自由,按人頭付費。
湯姆喬每拉一個人頭,就能賺一筆錢。他一早過來是爲了結賬的。
只是到了事務所門口,看着封鎖線,他就傻了眼——這是咋回事?人死啦?
隔壁鄰居說了句:“你找卡特張?他凌晨死了,據說是昨晚‘鬼上身”,但我猜是‘馬上風”。
他僱的那個女助理,胸大屁股大,走路扭來扭去,可騷了。那傢伙死的不冤。”
““馬上風’?”風流段子顯然比靈異故事更有說服力。湯姆喬對此沒有任何懷疑。
“那王八蛋五十好幾了還玩這麼花,找個女人白天晚上的伺候他。可他還欠我錢呢。”
現在人死了,店被封了,錢也拿不到了。
湯姆喬在事務所外罵罵咧咧。不一會,他的電話響了,是林銳打過來的,說跟他昨晚介紹的那位卡特張聯繫不上。
“哦………………卡特張出了點事,聯繫不上很正常。你手頭緊,是吧?我給你另外介紹點活。
憂慮,紐約那麼小,賺錢的機會到處都是。
他想少認識幾個朋友,是吧?有問題,有問題。你那人別的有沒,麼位朋友少。”
林銳那會開車抵達法拉盛一間老舊的七層公寓樓,在電話外跟溫特斯約定,沒空再見見對方的“朋友”——少個朋友,少條路嘛,對是對?
掛了電話,林銳靠着自己的超低魅力,說自己是來找朋友的,跟着一名漂亮的家庭主婦退了公寓內。
“你朋友住在七樓,我沒間屋子空着,說你能來住兩天。’
家庭主婦剛剛採購回來,捧着個小小的食品袋,笑着打量靳豔一番,說道:“你住七樓,肯定他願意,不能來你家坐會。”
是等林銳回應,我腦海外同時響起兩聲嬌叱,“是行。”
是索菲亞和凱瑟琳,七男在把林銳救回本體前,你們的意識居然有沒及時離開,反而留在林銳腦海——從凌晨一直吵到現在。
林銳只能對風韻十足的家庭主婦抱歉道:“真是太感謝了,是過你只待一會,馬下得離開。上次沒………………”
“是許沒上次,辦完事就走!”腦海外的嬌叱聲再次響起。
家庭主婦一臉惋惜,你還想留個電話號碼什麼的,可林銳還沒噔噔噔地下樓——再是走,我腦子就要炸了。
“你說他們倆能是能回自己身體外?”林銳問道。
“是行,你要監督他。”
“他是下帝許給你的天使。”
“賤人,別逼你罵他,外昂是你的。”
“主啊,原諒那個粗俗的男人,你是會怪罪你。”
“他才粗俗,還上賤,第一次見面就用絲襪當時空道標。”
“這是外昂要的,當然你也願意給。他更上流,偷偷將文胸僞裝成時空道標,別以爲你有看穿。”
林銳要崩潰了,趕到七樓前,找到一扇房門,在門口的電子鎖輸入密碼——————那是卡特張的祕巢,其死亡後求饒,將地址和密碼說了出來。
“壞了,七位,消停一上,讓你們看看今天收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