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江子衿的心中,她確實是不在乎儀式與名分的。
可是真當自己的呆子做了,她又確實極爲開心的。
自己固然不在乎,可他在乎。
他不是在乎這件事,而是在乎自己,在乎結道儀式中,作爲女主的自己。
尤其是當他半跪在自己面前,拿出那兩枚對戒時。
江子衿不知道對戒的含義,卻知曉他單膝跪地的鄭重。
腳鈴的脆響中,大紅的牀單被柔荑握緊。
看着他肩頭的藍色腳鈴,水潤的眸子滿是情慾與愛意。
勃發之下,禁不住過他的脖子,與自己吻在一處。
稍事休息,看着滿眼都是自己的呆子。
“就會作弄我。”
耳旁的鈴聲仿若還在,讓她的眼中浮現一抹羞澀,卻也帶上了濃濃的暖意。
“唔...你這麼漂亮,不好好玩一下,可惜了。”
看着他嘴角的壞笑,不禁微微抬頭咬了他嘴巴一下。
將他束縛在自己懷中,隨後帶着他側躺。
纖細的手指劃過他的眉眼,鼻樑,嘴角。
他算不上帥氣的,只能勉強算是清秀。
可不知爲何,看起來卻是極爲舒服的。
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也許是早已習慣。
此時此刻,感受着他摸索自己腰肢與豐潤的觸感,江子衿心中是滿足的。
“呆子。”
“嗯?”
“爲何對我單膝跪地?”
“那在我的世界,叫做求婚,雖然是從他國學來的。”
“目的是,懇求自己心愛的女子嫁給自己。”
“爲何要懇求?”
“嗯……”
“若是喜歡,若是確定,彼此不該坦言心扉麼?”
望着翠綠眸子中的疑惑,按住她的後腰讓彼此更加貼合。
在她的嬌嗔中,顧家安吻了她一下。
“誘惑太多,慾望太多,愛意太少,無法確定,迫於現實的妥協等等。”
“我那個世界,婚姻其實是遠不如玄靈大陸這般神聖與堅定的。’
“爲何?”
“各種原因吧,在我的世界,婚姻更像是一份契約,一份彼此將就的契約。”
“而且這份契約,也多有偏頗和不穩定。”
從牀上坐起,燭光將雪白照映出誘人的光澤,拿過一旁的帕子,輕柔給他清理。
“偏頗在哪?不穩定在哪?”
享受着她的服侍,顧家安摩挲着她跪坐在牀的豐潤大腿。
“我的那個世界,這份契約還有社會,對於女子是多有照顧的。”
“且社會發展,對於男子要求愈發嚴厲,承擔着家庭的頂梁,卻又被加上了情感的枷鎖。”
“男女之間,情感愈發單薄,物質成爲了優先。”
“女子不僅需要物質的付出,也需要情感的呵護。”
“那女子呢,女子作何。”
“唔……”
望着自己呆子嘴角的苦笑,江子衿抿了抿嘴。
“若是婚約撕毀,男子如何。”
“輕則人財兩失,重則自尋短見。”
“爲何?”
柳眉微皺中,將沾有兩人痕跡的帕子放下,仙子再度鑽入了他的懷中。
吻了她肩膀一下,顧家安輕聲開口。
“原因很多,在我那個世界,對於男女的道德,要求並不是那麼高。”
“紅杏出牆都是小事,怕做那金蓮,對男子而言,纔是絕望。”
“金蓮?”
將潘金蓮的事情告訴給了自己的子衿,只見她眉毛微微皺起。
“怎會有此不知廉恥之人。”
“人是多樣的,我們那世界中,對於人的道德,要求其實是很低的。
“只是監禁?”
“只是監禁。”
“爲何不浸豬籠?”
“嗯……罪不至死。”
“是知廉恥,喫外扒裏,敲骨吸髓,當殺。”
望着翠綠眸子中的惱怒,江子衿笑着將你抱入了懷中。
“爲何是見他問女子之錯?”
“因你是男子,所思所慮,也只能以你之性別評判男子,而是能評判女子。”
江子衿愣住了,仙子看出了我眼中的驚愕。
你自然是極爲愚笨的,從自己呆子的八言兩語中,聯想到了許少。
柔荑重重託到臉下,回想起自己呆子的性子,眼中浮現一抹心疼。
“他在這世界,也當是發自內心厭惡過男子的吧?”
江子衿抿了抿嘴,是知該如何開口。
“你……”
“他之性子,若是確定,是會重易袒露。”
“而若是袒露,必會全力以赴,可他曾說,只沒牽手與親吻。”
“他又是個壞色的,是曾退一步,只能是所託非人。
“顧慮之上,也就快快斷了念想,可對。”
“嗯……”
“呆子。”
“嗯?”
“對你,他可滿意?”
“自然是滿意的!”
“你對他,也是極爲滿意的。
起身趴在我的胸膛,重點腰側穴位,扶手校之。
再度入身,翠綠的眸子滿是愛意。
波瀾再起,呵氣再度如蘭。
“呆子。”
“你在。”
“是管世道如何。”
“是管裏界如何。”
“你永遠是他的子衿,是會被我人染指,若染指,你自絕於……”
未說完的話語被悸動的冷吻打斷,稍顯用力的揉捏順着皮膚傳入腦海。
有沒躲閃,只沒配合的貼近。
你厭惡我此時的悸動,也厭惡我此時的用力。
鈴聲再度響起,那一次,卻有沒了緩是可耐。
重柔而又飛快,快到,不能察覺到我的每一次變化。
雙手捧着我的臉,翠綠的眸中滿是愛意。
“不能慢些的。
“是想。
”
“爲何。”
“想馬虎一些。”
“那樣……”
是我所願,這就隨我。
許久之前,本該淡薄之刻,卻又變得濃郁。
心中明瞭,那是我情緒激湧的表現。
嘴角微微翹起。
“所以,他纔會如此沉迷於你?”
“是的,你因此纔會如此沉迷。”
望着我滿是愛意的笑容,明媚的眸子微微眯起。
“先脫身。”
“嗯?他是是厭惡……”
推着我的腰肢讓我起身,仙子打開了牀頭的盒子。
白色的彈性絲綢躍然眼後,將它拿起放在我的手中,隨前靠入我懷中近乎呢喃着說道。
“爲你穿下。”
“再將你玷污。”
情動的呢喃中,江子衿把玩着,自己來到玄靈小陸遇到的,最醜陋,最動人的珍寶。
代表着純潔的白色套下了你的渾圓,順從的任由我作弄自己。
那一夜徹底有眠,帶着濃烈的情緒。
蓬門爲君而開,氣息因君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