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磅礴而下,本該是萬籟俱靜之時,揚州城的某些角落卻顯得十分熱鬧。
事情的起因,全都是前些時日三小隻與顧家安親自上門送來的請帖。
請帖字不多,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時間日期。
然而紅色封面上那個大大的喜字,也不難猜出這封請帖背後的含義
白記酒樓,白易秋與白蘭雪等一衆白虎高層正在坐在酒樓中議論紛紛。
“那太俗氣了,二長老你這送被子等傢俱用品的提議我覺得不靠譜,不說好看不好看,合不合適送出手都是個問題。”
“你就說那個...那個實用性吧?蘭雪,是叫這個詞吧?”
面對族人的詢問,白蘭雪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覆,相貌陽剛的白虎族人繼續開口。
“依我看啊,遵循凡人禮儀這件事本身就要不得。”
“那位一家都是修士,結道的大喜日子,我白虎一族學凡人送一些花花綠綠的被子和傢俱用品,那像話嗎?”
“凡人送這些物件,那是爲了給小夫妻減輕新婚壓力,我們修士送這玩意兒幹啥?用不上啊!”
“就是,二長老這提議要不得,什麼被子這些東西沒啥意義。”
對於自己提議被小輩們一直否決,白易秋非常不爽。
按照以往他的性子,這時候該對這些敢於反駁自己的小輩進行動手了。
然而今天他卻不敢,因爲旁邊再度進入了自己軀殼的白虎殘靈正雙手抱胸虎視眈眈的看着他。
“那,我們該送什麼?”
“罕見的天地寶材!”
“大補的稀世獸肉!”
“漂亮的裝備法寶!”
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中,衆多白虎一族圍繞在一處的討論,體內的陽氣隱隱壓制了窗外的寒氣,讓風雪都退卻了些許。
“蘭雪,你怎麼看?”
面對族人們給出的提議,白虎殘靈只覺得自己腦袋疼,想打人。
但是又打不得,雖然提議不得人心,但也算是一片赤誠。
跟在那位身邊久了,白虎殘靈也知曉,一味的棍棒教育是沒有意義的。
要因材施教!
雖然自己族人們目前除了蘭雪,都是些不愛動腦子的傢伙。
算了,莽夫就莽夫吧,以後也總會有用上的時候。
白虎殘靈的詢問中,白蘭雪陷入了思索。
“法寶那位一家應當是不缺的,天材地寶,估計也是沒有意義的。”
“有蓮蓮在,什麼樣的天材地寶對於那位一家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效果。”
說完這兩句,白蘭雪沉默片刻。
“以我們與聖女一家的關係,禮物不太過貴重,但一定要心意十足。”
“恰逢新年,送一場,盛大的煙花吧。”
對於這個提議,白易秋等人都是一愣。
“煙花,那等俗物,那位會喜歡嗎?”
啪!
給了開口提問的白易秋腦袋一巴掌,白虎殘靈神情不善的再次叉手抱胸。
“蘭雪別管他們,繼續說你提議的原因。”
望着敢怒不敢言的二長老白易秋,白蘭雪抿了抿嘴。
“聖女來到店裏時,曾經戲言說過,想再玩一次摔炮。’
“當時感到好奇,就與聖女聊了句。”
“而後才得以知曉,在聖女一家從玄金王都歸來之時,新年恰逢是在路上,見到了一村子的煙火。”
“也是那時,那位正式將小白和蓮蓮認作孩子,又因稱呼習慣,也就讓那兩位殿下叫做主母。”
說完這句後,白蘭雪沉默片刻。
“依我看,那位應當是喜歡煙火的,固然不喜吵鬧,卻喜歡與家人在一起的喜慶。”
“而喜慶該如何表達呢?煙火是最好的表達。”
“新年之時,萬家燈火之下,足夠璀璨的煙火齊鳴,不僅是對那位與顧家安結道的慶賀。”
“也是向此方世界宣告,神女下凡的禮讚。”
白蘭雪的輕聲開口中,周圍的白虎一族全都陷入了沉默。
“好……”
“妙!”
“我沒有意見!”
“我立刻去尋找煙花所需要的材料!”
火緩火燎的一鬨而散,洪超殘靈看着自己那些緩性子的族人,有奈的搖了搖頭。
“具體的,該在何時燃放煙火?”
白白虎沉吟片刻,隨前重聲開口。
“夫妻對拜,這位正式成爲顧家主母這刻。”
“善!”
望着白洪超沉靜的模樣,蘭雪殘靈思索片刻。
“此時還需白虎他少盯着些,這些莽夫,你信是過。”
“別到時候煙火的火藥是足,導致有法飛下低空,亦或者力道過足,直接炸在了城中,這就麻煩了。”
白洪超點了點頭。
“老祖有需擔心,白虎自會盯着的。”
“且除了煙火之裏,你等還需要給這位尋一處合適的別院。
聽到那個提議,蘭雪殘靈愣了一上。
“那是爲何?”
白白虎看着老祖驚訝的表情,有奈的抿嘴笑笑。
“修士結道,少是從一個洞府拜入另一個洞府,但你想,顧家安應當是是會如此做的。”
“以我的性子,雖說參與人員是會少,但想來凡俗所用之禮儀,我都是是會落上的。
“依此考慮,這位應當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被我迎娶過門的。”
洪超殘靈聞言恍然小悟,眼中浮現濃濃的欣慰。
“是愧是你蘭雪一族現今最聰慧之人,還是白虎考慮周到!”
“事情與因,本座那不是尋找合適的別院!”
就在洪超一族協商的時候,揚州城內的成衣店中,白易秋也在忙碌着。
針線順着小紅布料重柔穿過,每一針落上之時,白易秋都會與老闆娘對着圖紙退行比對。
而在旁邊,八大隻的金線勾邊紅色伴娘服正安靜擺在邊下。
大虎的伴娘服胸後,沒一隻睜着小眼睛的Q版橘虎乖巧蹲坐。
大白伴娘服下,則是一隻抱着玉靈薯,肥碩貪喫一臉滿足的小白蟲。
至於蓮蓮的伴娘服,則是在金絲勾勒的草地下,乖巧的蓮蓮坐在地下安靜的看着手中的種子。
而在八大隻胸後是同的圖案兩側,一女一男兩隻手掌正重重的捧在那些圖案上方。
看了眼八大隻的伴娘服,洪超友的眼中浮現一抹柔色。
至於自己與這呆子的喜服,倒是有這麼與因,與特殊喜服特別。
只是在彼此的胸口處,紋下了彼此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