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攔路的崔浩,房玉堂想不通,才四年而已,爲何變的如此強。
還想不通,分明只是五類根骨,爲什麼能踏入武聖?
踏入武聖就算了,又爲什麼能殺武聖如屠狗。
最最不能接受的是,崔浩成了趙啓昌的女婿。
“有遺言嗎?”崔浩好心問。
“我死了,還會有李玉堂,張玉堂。”房玉堂吶喊,“天選教會和附屬勢會一直存在,你根本殺不盡。”
“能安穩幾年便好。”話音落下,崔浩一刀揮出。
房玉堂舉刀格擋,卻是蚍蜉撼樹,刀應聲而斷,脖子被斬開。
教主死了。剩餘不多的精英弟子、長老,一股腦往外跑,皆被巨獸殺了。
山洞內,崔浩看了看手中刀,苟了很多年,哪怕比較強了,也一直小心謹慎。
如今打到了第三十五層,終於體會到武者如殺雞的感覺,殺武聖如屠狗的感覺。
孤芳自賞片刻,崔浩開始撿裝備。
這次出門,一是爲妻妾未來過得更安穩,二是想爲她們多攢一些家底。
心中思忖着,崔浩在房玉堂屍體跟前蹲下,伸手探入其懷中內袋。
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袖袋,也沒有。
不失望。崔浩剝下了房玉堂的內甲,拿起他的刀,堆在一個攤開的獸皮包袱上。
繼續搜身、脫鞋,房玉堂身上太乾淨了,乾淨到不太正常。
按理說,該有一瓶丹藥,用於應急救命纔對。
大概是房玉堂不擔心自己會受傷,所以沒有準備。卻變成了屍體,挺諷刺。
隨即,崔浩看上了房玉堂手上的戒指,扒了下來。
迎光打量,戒指爲銀色金屬環,沒有寶石,也沒有多餘的裝飾物,就一枚普普通通的指環。
暫時套手指上,崔浩繼續撿裝備。
好東西實在太多了,兵刃、甲。
廢刃、廢甲也值錢。
另外還有丹瓶。
三四百號人的東西,崔浩足足整理出來四十個大包袱!
不算完,崔浩找到了祕庫。
祕庫裏好東西更多,多到讓崔浩驚訝,煉器材料、制甲材料、寶藥、丹藥、心法祕籍,應有盡有。
忽然,崔浩不想去靈界了。就留在這裏佔山爲王,與妻妾們生一羣孩子,多麼快樂。
然而,不去靈界修爲永遠只能是武聖,無法更進一步。
各有各的好處和壞處。
將四十個大包袱全部拿進祕庫,崔浩重新又打包了三十個包袱,這三十個包袱只拿祕庫中最重要的東西。
主要是寶藥、心法祕籍。
巨獸的鐵尺變成扁擔,剛好可以帶走三十個包袱。
花了兩天時間,將所有財貨轉移。
——
三個月後的午夜,崔浩帶着四個包袱回到神都城,見到趙陽。
“夫君,”趙陽穿着花布睡衣問,“你去哪了?”
“我去了一趟玄陰族生活的地界,見到崔大娘和崔二孃,給她們送了些寶藥。”
“你的孩子?”趙陽表情驚訝,“爲什麼生活在玄陰族地界?”
“她們是玄陰族,我只是把她們孵化出來了。”
趙陽輕輕點頭,看向四個包袱問:“這些是?”
“我給你帶的禮物,一些寶藥,或許可以幫你踏入武聖......”
提到‘武聖’,崔浩才發現趙陽已然是武聖。剛踏入武聖不久,氣息還沒有完全沉澱。
“三天前,我剛踏入武聖,”趙陽微笑道,“你送我的地靈液,衝破了最後的關卡。”
“武聖好,但不能驕傲,外面壞人多,儘量留在家裏。”崔浩叮囑妻子,“也不能因爲修爲提升了就自大狂妄。”
“我知道,”趙陽答應,“我會和你一樣低調。”
崔浩在趙陽額頭上親吻了一口,獲得五十個可支配點。
受此啓發,崔浩決定等一年再去靈界,這一年多存可支配點。
或者,去靈界再找個媳婦?
不管如何,等一年再走。
心中定計,崔浩打開包袱,將一些寶藥交給趙陽。
“這是海魂根,這是火靈芝,冰魄蓮,百年山參,這個我不認識.......”
看着丈夫拿出一件又一件寶藥,趙陽驚在原地,因爲每一個大大小小玉盒上面都有天選教的白雲印記。
“夫君,你這是......打了天選教?”
“遇到一個小據點,順手打了。”
“可是......”趙陽盯着崔浩的手背,說話結巴問,“哪來的儲物戒指?”
“儲物戒指?”崔浩先是一驚,旋即舉起左手,“你是說這個是納戒?”
“老祖也有一個,這是靈界的寶物,”趙陽回憶道,“據說天選教教主也有一隻儲物戒指。”
崔浩激動:“怎麼用?”
“說只有去靈界才能使用儲物戒指,這片天地打不開,用不了。”
崔浩輕輕點頭,繼續往外拿寶藥,“這些你拿着慢慢喫,早點穩固境界。”
“夫君,”趙陽捨不得,“你是不是打算走了?”
支配點太香了,崔浩改主意道:“一年後再說。”
“一年後?”
崔浩點頭。
“太好了!”趙陽一把抱住崔浩手臂,小臉也隨即貼了上來。
就在趙陽幸福快樂時,侍衛採薇衝進花廳,語氣驚慌:“九公主,不好了!”
趙陽站直,表情嚴肅問:“何事?”
“有人在地宮中抓了三皇子,威脅陛下退位。”
趙陽以爲聽錯:“誰這麼大膽子!”
“說是靈界來的人,他們意外進入隱山地宮。”
崔浩和趙陽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四包東西藏進密庫,午夜匆匆出門。
街上已經亂了。
平時這個時候本該安靜的長街,到處是巡邏的軍士。
到了宮門跟前,這裏站滿了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鐵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有人騎着快馬從宮裏出來,馬蹄踏在青石板上,聲音急促而響亮,一路往遠處去了。
趙陽臉色繃着,沒有說話,腳步很快。
崔浩跟在妻子身側,落後半個身位,目光掃過許多禁軍,發現他們手裏的兵刃都已經出鞘了,刀尖朝下,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進入皇宮,禁軍數量比外面更多,個個面帶寒霜,長槍在手。
一路穿過前殿、前宮院、迴廊,來到皇帝日常辦公的勤政殿外,殿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有穿蟒袍的皇子,有穿宮裝頭戴珠翠的公主,還有幾個崔浩不認識的中年人,看衣着都是朝中官員,低聲交談着,臉上表情都不太好看。
衆人等了一會,裏面傳來皇帝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