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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思星力林溯定策 傳將令梁山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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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狠狠的灌入...”

“把剝離的星力,狠狠的灌入無生老母的體內...”

“灌入無生老母人間降臨體、摩尼教聖女方百花的體內,到底能不能把無生老母給帶到現實世界?”

“如果帶到現實世界,那又會是一個什麼場景?”

“靈氣復甦?”

“那無生老母所在的世界,又是一個什麼情況?”

臨海市,

那巨大的屏幕之前。

林溯方纔因着那新激活的第六角色,竟是那南國巨寇方臘,而與那附身於方百花的神祕無生老母,來了一場隔空對弈,驚心動魄的交鋒。

此刻,他雖已從那方臘的賬號之中退了出來,可自家心頭,卻是波瀾起伏,久久無法平息。

他獨坐於那昏暗的遊戲機房內,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早已是摸索得清楚——這【黑水滸】的遊戲世界,乃是一方有血有肉,無比真實的北宋天下。

而他自身所在的,自然便是這高樓林立、科技昌明的現實世界。

可如今,隨着那無生老母的出現,一個更爲深層的謎題,便這般突兀地,擺在了他的眼前——她們這些個所謂的“神明”,其本尊,究竟藏身於何處?

先前,他對此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罷了。

如今因着這第六角色方臘的機緣,他竟是誤打誤撞地,與這尊活了不知幾千年的老母,結下了這般剪不斷理還亂的“樑子”。

這,便由不得他,不去深思了。

“那九天玄女呢?她與這無生老母,可是同處一方世界?這二人,瞧着,一個是輔佐軒轅黃帝的上古正神,一個卻是蠱惑蒼生,專司造反的邪魔之祖。”

“她二人,究竟是死對頭,還是......本就出自同源?”

不由自主地,林溯的思緒,便又飄到了另一位與他有着肌膚之親的神明————那九天玄女的身上。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上一回,就在這方屏幕之前,他強行將那九天玄女壓在身下之時,他那現實世界的身軀,竟是出現了那等詭異的,如同被掏空了精元的黑眼圈!

而九天玄女賜下的那本天書,更是匪夷所思地,在這現實之中,也凝聚出了實體!

這其中的隱祕,與這無生老母身上的謎團,簡直如出一轍。

“那無生老母,可賜福於方百花,這便有了幾分被孤拉入現實的把握。”

“那九天玄女,自然,也能賜福於她那凡間的降臨之體......若我記得不錯,那九天玄女的人間降臨體,便是那趙氏宗親之中,一位封號華福”的帝姬,一個瞧着,還有幾分稚氣未脫的圓圓臉少女.......”

林溯的腦海之中,不由便浮現出了那個曾在汴京驚鴻一瞥的、圓臉少女的嬌憨模樣。

先前,他諸事繁雜,尚來不及將心思打到這上頭。

可如今,因着方臘的激活,這些個看似無用的線索,便一股腦地,全都被串聯了起來。

“普通人,可以剝離星力,然後賜予星力!”

“但是,方百花和華福帝姬是‘神明'的降臨體,能不能把星力給剝離過去?”

林溯的手指,在那手柄之上,無意識地輕輕叩擊着。

他這心頭的疑問,一個接着一個,如同那雨後春筍般,不停地冒出來。

這方百花與華福帝姬,與旁人,大是不同。

譬如孟玉樓,譬如那欒廷玉,她們皆是憑着自身的根骨,承接力,成爲那天罡地煞。

可這兩位,卻是那等被神明選中的軀殼!

這等特殊的降臨之體,究竟能不能被賜予那天罡地煞的星力,這,可是還要好生地測試一番,方纔能見分曉。

這結果,如今,卻仍是未知之數。

當然,林溯心中,倒也並不如何擔憂。

他早已是親自測試過——在這方【黑水滸】遊戲的無上法則加持之下,自己的位格,明顯要壓過那無生老母一頭。

便是她那供奉了百年的神像,他也能堂而皇之地,鳩佔鵲巢,將其化作自己的登陸點!

有此威能在手,

這賜福星力之事,他自是有着幾分旁人難以企及的自信……………

嘩啦~

林溯將那諸般雜亂的念頭,都在心中翻來覆去地,好生捋了一遍。

他的目光,卻是不由得,又落回了那【角色選擇欄】上。

他看着那從頭一個角色武大郎,一直排列到最新激活的第六角色方臘。

那一個個形態各異、身份懸殊的頭像,便如同六道通往不同命運的大門。

他的心中,又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更爲大膽的猜想——這往後,可還會繼續激活那第七、第八、第九,乃至更多的角色?

若當真還有,那些個角色,又會是何等樣驚世駭俗的人物?

先前,他幾乎將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那能【由內到外】的第五角色之上,對於這新角色的激活,並未投入太多的關注。

可如今,那第五角色已是功成圓滿,非但讓他如願以償地,將孟玉樓與扈三娘從那遊戲世界,給拉到了這現實之中。

更是在他果決地,一刀攮死了那藏在天罡地煞之中的陰謀家柴進之後,這第六角色,便這般毫無徵兆地,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那南國巨寇,方臘!

這一下,林溯的注意力,便徹底地,被這新角色的無窮可能,給死死地吸引了過來。

他此刻,最想要弄明白的,便是這角色激活的背後,究竟,是否藏着什麼他所不知道的規律。

倘若能從那蛛絲馬跡之中,推算出一二,那他,或許便能未卜先知地,推測出下一個可操控的角色,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若是那人,也如方臘這般,身份特殊,手握重兵。

那他便能提前佈局,讓自己那席捲天下的宏圖大計,來得更爲快捷,更爲高效......

嘩啦~

林溯這般想着,手指便已是下意識地,在那手柄之上,輕輕撥動。

他將那選擇框,從方臘那粗豪的頭像之上,緩緩地,移動了開來。

他一邊操作,

一邊在口中,依舊唸唸有詞:

“如有了這隨時可強行上線的方臘在手,許多礙於時局的計劃,便都可大大地加快了。”

“雖說,這廝身後,還立着那尊深不可測的無生老母。且經了方纔那番真假老母的鬧劇,要想教這方臘如武大郎他們那般,發自心底地來信仰我這‘無生天尊”,怕已是難如登天。”

“可這世間之事,有利,便必有弊。”

“方臘此人,畢竟是那水滸之中,勢頭之盛,絲毫不弱於梁山的江南第一巨寇!”

“只要能將他這股潑天的勢力,爲我所用,便是有些隱患,又能如何?這,可是當今天下,最爲鋒利的一把快刀!”

林心中早已是通明。

他將那主屏幕,推到了遊戲初始的界面,便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這方臘,他自然是要繼續去“操練”的。

非但要操練,他還已是在心中盤算着,要讓那神通廣大的AI,因着這方臘的出現,專門爲他量身打造出幾套更爲狠辣的方案,將這江南的棋局,也給重新佈置一番。

不過,這下一次的操控,他卻是不打算立刻就動手。

他掐指一算,自己方纔那般“胡攪蠻纏”了一番,已是抽身而退。

想來,此刻那杭州城的主廟之中,那無生老母,應當正自氣急敗壞地,抓着那方臘,在細細地盤問,他這位“天父”附身之時的諸般感受與情形。

甚至,以那老母的心機,多半已是開始着手,佈下什麼防範於他的後手。

可這一切,對他而言,都不過是徒勞。

他對這幾個角色的操控,乃是這遊戲賦予的、至高無上的權限,是一種毫無道理可講的“強上”!

任你方臘將自家心神守得如鐵桶一般,任你無生老母設下那天羅地網,他林溯,只要在那手柄之上輕輕一按,依舊是能隨時隨地,降臨其上!

這份底氣,是他在武大郎、李師師、李飛身上,早已積累得無比深厚的。

這方臘,也絕不會例外。

他在等,等那無生老母的法力,也支撐不住,不得不從方百花的身上退去。

他心中篤定得很——那無生老母的顯靈與附身,與他這隔界操控的原理,雖是截然不同,但依着這天地間冥冥之中的平衡法則,她所能維持的時辰,絕不會比自己能長到哪裏去。

她,也是無法做到十二個時辰,不眠不休的。

待那老母的法力耗盡,不得不退去之時,那,便是他林溯,再次“偷雞”的絕佳時機。

這,完全沒問題。

譁~

林心中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將此事懸於心上。

他轉身,便推開了那別墅的大門,信步走到了那久違的街道之上。

他就這般,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溜達了足足兩個多時辰,直讓自己的頭腦,徹底地從那遊戲之中的刀光劍影裏,掙脫了出來。

待他重新返回別墅之時,那時間,早已是過了晚間七點。

他順手,也在外頭用過了晚飯。

回來的路上,他卻是心中一動,特意繞道,去了一趟那最高檔的購物中心。

他依照着自己心中,對那孟玉樓與扈三娘二女,早已是爛熟於心的身段與尺碼,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又精心地,爲她們選購了好幾套極爲時興,卻又端莊大方的衣裙,好生包了起來,只待下回二女再來現實之時,給她們一

個驚喜。

這般瑣事,卻是教他心中,生出了幾分難得的溫馨與寧靜。

待得重新回到家中,林溯便再次,坐到了那遊戲機前。

他先是習慣性地,將那遊戲之中的時辰,向前快進了幾個時辰,令其與這現實世界,再次同步。

而後,

他卻是並未立刻就去歇息。

他打算,趁着今夜這難得的空閒,再登入遊戲,好生去辦幾件正事。

嘩啦~

他手指在那手柄之上,極爲熟練地,再次登陸了那【本體】賬號。

不過,此番登陸,他卻並未去選擇那新得來的,位於杭州的登陸點。

方臘那邊,尚需讓那無生老母,再“發酵”一段時辰。

此番,他選擇的,是那天罡地煞的大本營——梁山泊。

他這一次上樑山,有着好幾件要緊的事,需得親自去辦。

其一,

便是要向那楊志,詳細詢問一番,攻打青州城的具體戰況,以及那秦明與黃信二人,目下究竟是死是活。

其二,

他更是要將方臘大軍,近日也將大舉進攻大宋城池的緊急軍情,給楊志透個底,好教他心中有數。

其三,

也是最爲重要的一點,他打算,藉着方臘這隻“鯰魚”的刺激,直接給楊志,下達一道更爲“冒進”的攻城指令!

他原本,已是定好了那梁山造反,穩紮穩打的節奏。

可如今,既有方臘這個天大的變數,被他一頭撞上,那這節奏,便完全可以,大大地加快!

那青州城,既已是穩穩地拿下,那接下來,橫掃這京東東路諸州府的步伐,便再無需那般按部就班,更無需去等什麼勞什子朝廷的反應了。

加速,便是了!

“待此間,將楊志這一路的任務,都佈置妥當。我要親赴那汴京走一遭了。那汴京城中,不僅有那位剛剛被孤擄了去,驚魂未定的慕容雲舒,亟待處理。”

“更爲要緊的是,楊志的梁山軍,在這山東地界,弄出了這般大的動靜,那大宋的皇帝趙信,連同他背後那裝神弄鬼的徐道長,此番,定然是坐不住了。

“若我所料不差,他們征討梁山的方略,怕是不日,便要敲定!”

“這次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去好生探一探他們的底。再者麼………………”

林溯的目光,隨着那屏幕上飛速跳動的登錄進度條,而變得愈發地深邃。

他的思緒,更是早已飄飛到了那更爲緊要的一處。

他這次還要去汴京,尋那九天玄女,好生地,再“切磋”一番!

先前,他對這些個所謂的“神明”,尚是一頭霧水,只能憑些蛛絲馬跡,去胡亂猜測。

可如今,他已是與那無生老母,真刀真槍地交過了手,心中對她們的根底,已是有了幾分譜。

這便,正是再去探一探那九天玄女虛實的,最好時機!

譁~

不過是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

那屏幕之上,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

林溯那偉岸的本體賬號,便已是穩穩地,浮現在了那梁山聚義堂前,那根高高聳立,直插雲霄的巨大幡竿之下。

那幡竿之上,一面繡着他“無生天尊”真容的巨幡,正在山風之中,獵獵作響......

“天尊!”

“天尊聖安!”

林溯的身形,方纔在那聚義堂前顯露。

那早有日夜不停,專門守在這登陸點處的梁山探子,便立刻搶上前來,無比恭敬地單膝跪地,高聲招呼。

這兩名探子,皆是楊志從那數萬大軍之中,千挑萬選出來的、最爲機敏忠心的漢子。

他們在這山風之中,已是寸步不離地,守候了多時。

此刻,見天尊當真降臨,那份激動,簡直難以言表。

他們一面無比利索地在前引路,將林溯迎入那聚義堂中,一面,便已是有人飛速地,去向那留守山上的頭領,通傳消息。

待得林溯踏入那聚義堂中,他一眼,便瞧見了那親自守在一摞厚厚信件之旁,正自一絲不苟地覈對着賬目的漢子。

此人,正是那排名第八十一的“地稽星·操刀鬼”,曹正。

這曹正,自打歸順了梁山,因其做事精細,忠心耿耿,便被委以了這留守後方的重任。

他每日裏,除了料理那堆積如山的糧草軍械賬目,最爲要緊的差事,便是要將那前線楊志每隔兩個時辰,便以快馬送回的最新戰報,親自整理妥當,以備天尊隨時查問。

此刻,

他見林溯進來,先是一愣,隨即便喜出望外,連忙將手中那厚厚的簿子放下,搶步上前,對着林溯,便是深深地一揖到地。

“天尊!您老人家來得正好!此乃楊志大哥,自攻打青州以來,每隔兩個時辰,便以飛馬傳回的詳盡戰報!一封不落,全在此處了!請天尊過目!”

曹正的聲音,因激動,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指了指那桌案之上,那一摞擺放得整整齊齊,按照時辰排序好的信件。

林溯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也不落座,就這般徑直走到那桌案之前,隨手便抄起了那最上頭的一封楊志的親筆信。

他撕開那火漆封口,抽出信瓤,便一目十行地,飛速看了起來。

他一封接着一封,將這一摞戰報,從頭至尾,如同走馬觀花般地,快速瀏覽了一遍。

隨着那信件之上的文字,

他那本已是波瀾不驚的臉上,

卻也是不由地,露出了幾分驚喜的笑意。

“我去!這楊志,倒是當真給了我一個驚喜!這仗,打得漂亮!當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林將手中那最後一封,也便是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纔送來的信件,看罷之後,不由得,便拊掌大悅,連聲讚歎了出來。

從這楊志那字跡潦草,卻滿是殺伐之氣的戰報之中,他已是完完全全地,知曉了那攻打青州城的全部經過。

原來,

數日之前,

當那青州知府慕容彥達,因着自家貴妃妹妹在光天化日之下,於自家後院被悍匪擄走,而發了瘋一般地,將全城的兵馬都撒了出去,挨家挨戶地搜索之時。

這青州城,便已是自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城防,形同虛設;

軍心,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待到那約定好的時辰一到,隨着那早已混入城中的一千名內應,在武大郎那神出鬼沒的親自帶領之下,四處放火。

這青州城內,登時便如炸了鍋一般,處處火起,亂作一團。

那南城的城門之處,更是被兩輛塞滿了烈性炸藥包、僞裝成運糧的太平車,給死死地堵在了那城門口!

只聽那武大郎,親自點燃了引線。

轟隆兩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過後,那堅固的城門,連同城門樓子,竟是被生生地,炸上了天!

那守在城門口的數百官兵,更是連敵人的面都沒見着,便已是死傷大半,徹底崩潰了!

楊志親率的那數千虎狼之師,便是在這震天的喊殺與爆炸聲中,不費吹灰之力地,便殺入了這青州城中!

那城中的守軍,本就已是亂作一團,主將秦明尚在兵營之中整隊,便被林沖與魯智深這兩位絕世兇人,給徑直堵在了那營門口!

根本無需什麼大戰,只是一個照面,那秦明與黃信,便被生擒活捉。

整座青州城,幾乎是兵不血刃地,便被楊志給穩穩地拿了下來!

戰事甫一結束,楊志便依着林溯先前在那薊州城時,所定下的舊例。

他將那梁山人馬,分作了兩部。

一部,

由他自己親自率領,在這青州城最爲繁華的十字街口,搭起了高臺。

他將那慕容知府爲首的,平日裏搜刮民脂民膏最爲狠辣的數十名貪官污吏,連同那牢中一些個罪大惡極的囚犯,一併押上了高臺,來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公審大會!

當着那全城數萬百姓的面,將他們的一樁樁罪行,一一公佈,而後,就地正法!

那知府衙門之中,查抄出來的堆積如山的金銀、糧食、布帛,除了充作軍用的一部分,其餘的,竟是全部,當場分給了那城中的窮苦百姓!

這般操作,楊志早已是駕輕就熟。

這替天行道的旗號,瞬間,便收買了滿城的民心!

那青州城的百姓,非但沒有半分的牴觸,反而是人人雀躍,歡聲雷動!

而另一部人馬,

則是由留守的部曲接應,正自將那從青州城中,搜刮而來的海量錢糧物資,分裝成車,絡繹不絕地,向着那梁山泊的大本營,運送而去。

“不錯,當真不錯!”

“如此一來,這山東的局面,便算是徹底地,打開了!”

林將手中的信件,重新放回了桌上。

他臉上那滿意的笑容,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已是愈發地清晰地感覺到——這盤棋,下到如今,許多事,已是無需他再事事躬親了。

他麾下這些個天罡地煞,已是足以獨當一面!

他點了點頭,並未急着要親自出面,去收服那仍被關押着的秦明與黃信。

他只是將曹正喚到了近前,開始了快速的安排。

片刻之後,

曹正便親自帶着林溯最新的口諭,騎上一匹快馬,如飛一般地,衝下了那梁山,朝着那青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林溯此番所下達的新指令,核心,只有一條——梁山人馬,不必再回山修整,更無需分兵去駐守那已成空殼的青州城。

只留下少許人馬,與那暗中跟隨的武松剿匪大軍,做好交接便是。

那楊志,須得率領全軍,以最快的速度,轉道,直撲那東昌府!

他要一鼓作氣,趁着這大宋朝廷,尚未反應過來之時,將那東昌府,也給一舉拿下!

非但要拿下那東昌府,收納其兵馬錢糧。

更要與方纔攻打青州之時,生擒秦明、黃信一般,這一回,也要將那東昌府的守將,給好生地“招呼”一番。

而這東昌府的守將,

非是旁人,

正是那在原著之中,

高居第十六把交椅的“天捷星·沒羽箭”——張清!

連同他那兩位同爲地煞星的副將,“地捷星·花項虎”龔旺,與“地速星·中箭虎”丁得孫!

這“沒羽箭”張清,可是覬覦許久了。

他那手飛石打人的絕技,簡直是如同bug一般!

在那原書之中,

他憑着一囊石子,竟是接連打敗了那金槍手徐寧、鐵叫子樂和、花和尚魯智深、錦毛虎燕順、百勝將韓滔、天目將彭玘、醜郡馬宣、雙鞭呼延灼、赤發鬼劉唐、青面獸楊志、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大刀關勝、雙槍將

平、急先鋒索超這一十五員響噹噹的天罡地煞!

此等以一己之力,幾乎打穿了半個梁山好漢的彪悍戰績,簡直是駭人聽聞!

這位,與他那兩位副將,皆是位於這京東東路地界。

如今,這青州既下,乘勝而進,正是順理成章!

因着那方臘突如其來的變故,林溯此刻,已是全然不擔心自家在這山東,會鬧出多大的動靜。

那青州城,既然未曾給楊志造成什麼像樣的抵抗,那這勢頭正盛的梁山大軍,便完全有餘力,去將這東昌府,也給一併挑了!

原著之中,這張清的石子,雖是防不勝防。

可今時,卻早已不同往日。

楊志麾下,非但有那攻城拔寨無堅不摧的炸藥包,更是人人手中,都捏着那能瞬息回血的神藥。

且那新投梁山的混世魔王樊瑞,此次,也是隨軍出徵。

他那神出鬼沒的法術,也足以給那張清,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算是退一萬步講,那張清的飛石,當真是太過玄乎,連楊志他們也招架不住。

這不,還有他林溯這個“天尊”,在背後坐鎮麼!

所以,此戰,絕無半分可懼之處!

就在那秦明與黃信之後,順勢,再將這張清、龔旺、丁得孫,一併收了!

此番出兵,

他的目標,

便是要一舉,將這五位天罡地煞,盡數收入囊中!

“走你!”

林溯將這命令,一字一句地,交代給曹正。

待得曹正親自帶了一隊騎兵,如風一般衝出那山寨大門,去給楊志傳達他這最新的指令之後。

林溯,方纔淡淡一笑,乾脆利落地,選擇了下線。

楊志那邊,自會安排好那秦明與黃信的一切,無需他再去操心。

他這邊,也是時候,動身前往那更爲風雲際會的汴京了。

楊志這頭,已是在山東,攪起了更大的造反狂瀾;

方臘那頭,也因他那一番胡攪蠻纏,而即將發動更爲大規模的進攻。

這南北兩邊,已是烈火烹油。

接下來,他便要親赴那大宋朝的心臟——東京汴梁,去好生瞧一瞧,那龍椅之上的道君皇帝,究竟,會是如何應對?

那藏在幕後,一直裝神弄鬼的徐道長,此番,又要使出何等樣的陰招?

這,便叫作,居高臨下,一攬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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