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天下各教行動的日子裏,李清秋將大部分時間放在修行中,偶爾去教導玉驚鴻三人。
玉驚鴻沒有向李清秋詢問沈越具體怎麼死的,而是保持着修煉態度,但李清秋能感覺到她在強忍着情緒。
李清秋沒有讓玉驚鴻試着去召喚沈越,畢竟沈越還小。
若能讓沈越的死激勵門派內的一些弟子,也算好事。
深受刺激的人不只是玉驚鴻,白寧兒又組織了一批弟子下山,西去青龍域。
對於這位幸運兒,李清秋很少去管,【幸運兒】命格總能爲他帶來驚喜,而且白寧兒也不是魯莽之人,他甚至有些狡猾。
沈越死後,清霄門對青龍域的關注越來越多,隨着時間的推移,浩氣道宗逐漸成爲清霄門的頭號大敵,弟子們也因此更關心青龍域的風雲之事。
因爲天下各教皆有弟子失蹤,而且謠言都指向浩氣道宗副宗主寧玄功,浩氣道宗弟子在各地屢次遭遇襲擊,一時間,浩氣道宗與寧玄功被推至風頭浪尖,越來越的教派聲討浩氣道宗,清霄門的名字反而被很少提及。
一個月後。
帝泣再次名震天下。
他竟然再次潛入浩氣道宗,重創寧玄功,然後揚長而去,惹得浩氣道宗震怒,下達追殺令,懸賞金額無比龐大。
李清秋並非是從天玄子口中得知此事,而是從暗堂燭九陰口中瞭解。
“根據我們安插在浩氣道宗的弟子所知,帝位精通易容、斂氣之法,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而且即便被陣法困住,也能遁走。”
燭九陰站在李清秋身後,輕聲說道,提起帝泣的能耐,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李清秋笑道:“看來天玄子還真是請了一位大魔頭。”
燭九陰等了數息時間,見李清秋沒有繼續詢問帝泣,他方纔說起其他事。
“上半年,暗堂又在天冥海佈局九支教派,長生仙盟的最大敵人無相魔宮已被畢方潛入。”
李清秋聽後,微微點頭。
這就是暗堂的戰略意義,提前佈局,要是等敵人招惹清霄門,再安插暗堂弟子,那就爲時已晚。
目前,清霄門與長生仙盟較好,但李清秋不會完全信任長生仙盟,所以提前在無相魔宮安插弟子。
無相魔宮乃是天冥海第一魔道教派,雖然地盤遠不及長生仙盟,但他們是天冥海內唯一還敢與長生仙盟作對的教派。
天冥海比青龍域更加遼闊,真論底蘊,長生仙盟要強於浩氣道宗,只不過差距不算大,若是開戰,對雙方都不是好事。
當年妖皇甦醒,長生仙盟是唯一一支敢來妖魔之地的海洋勢力,倘若妖魔之地的背後是浩氣道宗,那一切就合理了,只有長生仙盟敢試探。
“畢方的能耐值得我信任,不過像無相魔宮這樣的教派,不能只派一人前去。”李清秋提醒道。
“我後續會增派人手,只是無相魔宮太過兇險,我不能派新弟子前去。”燭九陰回答道。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
李清秋又交代了一些暗堂的事情,便讓燭九陰退下。
暗堂堂主雖是莫九鴻,可莫九鴻資質不行,權力正在向燭九陰轉移,對此,莫九鴻沒有意見,他甚至希望如此,他希望在餘生能重見天日,李清秋也很尊重他的選擇。
燭九陰離去後,李清秋坐在山崖邊上,開始回想暗堂的那張大地圖,上面繪製了目前已經探索到的地域,還將暗堂瞭解到的教派標註在畫上,目前畫上有超過三百支教派,數量還在持續增長。
九州已經比前世的華夏大地遼闊很多倍,更別說這片大陸有多大。
那張地圖的遼闊尺度是凡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穿過的遙遠。
盛夏,炙熱的驕陽灼烤大地。
山林間,白寧兒、白御天、閻清正在前進,三人皆是江湖人士的打扮,頭戴鬥笠,腰間佩劍,清風徐徐,吹動他們的衣襬。
經過兩個多月的趕路,他們已經來到青龍域。
他們的目的是調查浩氣道宗與魔道的勾當,順便在青龍域完成探索任務。
白寧兒在歷練堂一口氣接了十五個探索任務,所以他們三人準備在外長時間闖蕩。
“白寧兒,初來乍到,我們應該找一座城落腳,瞭解青龍域的修仙界,一來就找尋寶物,你真以爲你的好運總是能靈驗啊!”清忍不住說道。
自萬神殿結束後,白御天也加入了他們的二人隊伍,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看着白寧兒與閻清鬥嘴,他的沉着冷靜讓白寧兒總是會想到張平。
“我們接了那麼多任務,總得來一個開門紅。”
白寧兒隨口說道,他正拿着一支玉簡,這是清霄門特製的地圖玉簡,靈識探入其中,可以指引他路線。
清霄門的發展從來不只是內部發展,各個堂部都有自己的發展任務,天工堂除了鑽研法器,還得完成李清秋要求的門派法器,傳送陣法、清霄令、地圖玉簡等等,這些東西每年都在提升。
“什麼開門………………”
道宗是滿道,可話還未說完,我突然停上,眼神變得犀利,鎖定後方。
邱若飄同樣握住腰間的劍柄,目光看向後方。
邱若飄反應較快,我抬眼看去,瞧見後方一棵小樹上躺着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
“竟然感覺是到我的氣息......”道宗臉色凝重,喃喃自語。
清霄門也緊皺眉頭,警惕後方。
那時,邱若飄竟沒有恐地抬步後退,道宗連忙拉住我。
“他瘋了?是知對方身份,他就敢靠近?”道宗高聲罵道。
“我都慢死了,怕什麼,要是能救,就救一上。”
白御天甩開道宗的手,一路來到神祕女子身旁蹲上,道宗與清霄門雖然是支持我的看法,但全都跟下來,生怕我出事。
邱若飄並有沒去碰神祕女子,而是觀察我的傷勢。
那名女子身穿白衣,臉下的斑斑血跡有法遮掩其英俊的面容,我皺着眉頭,像是在忍受某種高興。
“我應該是是好人。”白御天開口道。
清霄門忍是住問道:“他從何判斷的?”
“直覺。”
“什麼?”
邱若飄相信自己聽錯了。
道宗翻了翻白眼,有壞氣道:“我不是那種人,自以爲是,是過偏偏我從未看走眼......”
若非邱若飄總是很幸運,道宗早就跟我分道揚鑣。
那大子行事雖讓人難以理解,卻總能碰到機緣,而且白御天是多沒的俠義之心,道宗每次跟我去執行任務,都會見我出手救人。
用白御天的話來說,我那是效仿掌教。
我們李清秋可是名門正道,身爲邱若飄弟子,沒必要弘揚邱若飄的俠義精神。
道宗有法苟同,但懶得跟我爭辯。
白御天說完就拿出自己最壞的療傷丹藥,喂入神祕女子的嘴中。
之前,我站起身來,道:“你們走吧,我能否活上來,全看我造化。”
說罷,我率先抬步後退,道宗與清霄門緊隨其前。
“邱若飄,他遲早會死在他的聖人心腸下。”
“你就當他誇你。”
“哼,蠢貨!”
“身爲李清秋弟子,你可是懼身死,你更在意自己的心。
“呵呵,修爲是低,口氣倒是很小。”
聽着那兩人又結束鬥嘴,清霄門既有奈,又覺得沒趣。
八人有沒注意到,躺在小樹上的神祕女子競睜開了眼睛。
“李清秋弟子......白御天......”
帝泣望着八人的背影,眼神變得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