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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最近的勢頭的確是猛的,但是哪怕再猛那也只是在商界短短地展露了一下頭角,還沒有接觸到權力的核心,甚至連靠譜的保護傘都沒找到,在B市裏面動用一些關係來找人還是夠用的,可一但離開了這個範圍,就不在馮靳呈的能力範圍之內了。
其實還是有一種可能能夠抓到徐瓊的,那就是報案,畢竟徐瓊的行爲已經嚴重到觸及法律底線了,但不管是祁寒聲還是馮靳呈都默契地沒有選擇這樣的方式。
說到底無論徐瓊做些什麼,他們都是不願意把對方逼到這樣的絕路上面的,更何況他們做的事情也沒有多幹淨,徐瓊要到時候魚死網破,結局會怎樣還真不好說。
兩人在大吵了一架之後就散了,馮靳呈買了機票跑到C市去找人,祁寒聲則是留下來填補徐瓊留下的資金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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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帶着從祁寒聲還有馮靳呈那裏坑來的錢,隨便在C市租了一間高級公寓,爲了躲父母,徐瓊之前已經在華清辦理了休學,說到底這個世界上她最不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學習,可偏偏活了多久被逼着學了多久。
有些時候她甚至覺得讀書是這個世界上回報率最低的事情,也不理解父母那一輩到底爲什麼會對這種東西有着這麼強烈的追求。
說到底時代已經不一樣了,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你拿着一張大學文憑就能夠分配好工作的時代了,境遇在悄然發生轉變,但人的思想永遠都落後。
徐瓊這個人是個非常無聊的人,不讀書,手裏又有閒錢,她身上的那股惰性就上來了,來到C市之後活得像個下水道裏面的蚯蚓一樣見不得光,除了出門倒垃圾,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家裏打遊戲。
亂七八糟的遊戲光碟幾乎堆滿了電腦桌下面的邊邊角角,花了十幾萬把電腦配置弄到了頂配,每天啥也不幹死在遊戲碟上面,一睡醒就是在Steam上面掛着,幾千個小時的遊玩時長,活得像廢墟裏面的死宅。
在來C市生活的半年後,徐瓊當初購買的比特幣暴漲了十幾倍,押注成功的她一躍成爲了隱形富婆,有錢以後人的鬥志都會被消磨,更何況徐瓊這種人本身就沒有什麼鬥志,幹什麼都是差不多就好。
多餘的活她是一點都不願意做,看着銀行卡上面多出來的一大串零,徐瓊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今年纔剛剛二十歲,如今的身價卻已經突破了九位數,手裏握着大量的現金流,成爲了許多人奮鬥了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成爲的人生贏家。
她似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贏得總是特別的輕易,與此同時伴隨着她的還有屬於靈魂的無盡的空虛,這種空虛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鑽進骨髓裏,不疼,但卻帶着一股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徐瓊看着電腦屏幕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臉,因爲長時間不見陽光,此時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的血色,但是眉眼漂亮的可以入畫。
她的眼睛本來就生得極美,微翹的鼻尖又讓她看起來像貓,系統關於她美貌的改造並不是如同整容一般的讓她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而是在她原有的基礎上面增添一些微小的細節,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變化,給人的感覺卻天差地別。
哪怕每天過着死宅一樣的生活,拉着窗簾蜷在電腦前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又是玩了一整天的電腦,再好玩的遊戲,在每天不間斷的打八個小時,持續整整一年都會感到厭倦,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看着電腦屏幕上面彈出的sq小廣告,徐瓊動了動手裏的鼠標想要把這玩意給摁滅。
但衆所周知,這種小廣告的關閉界面都設置得非常隱蔽,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手滑按錯地方,徐瓊一不小心就點了進去。
很快電腦屏幕就被滿屏的馬賽克給佔滿。
徐瓊:“……”她連點了好幾次下關閉頁面都沒辦法把眼前的畫面給關掉,索性把鼠標丟到了一邊自顧自地欣賞起來。
這種廉價sq小廣告裏的男演員,長得沒有馮靳呈和祁寒聲他們兩個裏面任何一個一半的好看,腹部的贅肉清晰可見,可標題卻寫着薄肌,徐瓊仔細打量了半天,是在看不出來薄在哪,這是無肌吧?純詐騙。
畫面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噁心,徐瓊就端詳了幾分鐘就受不了了,把電腦的電源給拔了,然後整個人靠在電腦椅上面思緒放空。
正所謂保暖思銀玉,再怎麼成功的名人都沒辦法免俗,如今算起來她已經整整一年完全沒有過那方面的生活了,回想起一年前國的日子實在是有些恍如隔世。
別的先不說,雖然祁寒聲還有馮靳呈這兩個傢伙乾的事情實在是噁心和畜生,但他們顏值過關,身體資本也過硬,真的那啥的時候如果只是在一開始,她其實是真的有爽到的。
雖然道後面就真的單純折磨了,說到底這東西可以有,但是不能過度。
徐瓊看了一眼自己銀行卡裏的存款,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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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徐瓊在來C市之後除了出門倒垃圾,第一次主動出門,出門前她還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現在的徐瓊依舊不太會化妝,但是她臭美地穿了一件顏色鮮亮的深紅色包臀裙,塗了一個顯氣色的口紅,把頭髮也給打理了一下。
她翻了一下鞋櫃,發現之前自己有買過一雙從來沒有穿過的碎鑽高跟鞋,這種鞋子漂亮是漂亮,但上腳不舒服,誰穿誰知道。
但是又長得實在是好看,當時徐瓊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八千塊錢拿下的這個鞋子,但一上腳她就痛苦面具。
看着這雙鞋,還有自己今天這身衣服,徐瓊覺得難得打扮一下,而且打車過去也不用怎麼自己走路,應該問題不大,於是便把這雙鞋穿在了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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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出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地黑了,時間是剛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