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如果此時系統在場就會發現祁寒聲頭頂上的好感度條正在緩慢地變紅,直到顏色深到了一個紅的有些刺眼的顏色。
294.
徐瓊從劇組離開之後就到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打算湊合一個星期左右,她沒有馮靳呈那麼神通廣大,找房租房都需要時間。
她現在和馮靳呈祁寒聲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剪不亂理還亂,兩人之間無論選擇誰之後面臨的都是一大堆麻煩,畢竟三人之間被刀客這個利益紐帶牽扯在一起。
馮靳呈是大股東,祁寒聲是老闆,她是臺柱子,無論她選擇其中的哪一個,只要她還留在刀客,那麼這段關係就不是那麼好理清的,畢竟這兩個男人沒有一個像是能夠做到善罷甘休的樣子。
更何況相處這麼一段時間下來,徐瓊覺得這兩個人身上多少都有點毛病,所以如果有機會能夠離開刀客,並把損失降到最小的話,她肯定滾得特別的利落。
但她也知道祁寒聲馮靳呈不會那麼輕易地放自己走,畢竟刀客還有一年半就要準備融資上市了,自己跑了對於刀客來說肯定是很大的損失,甚至有可能因爲這件事上市的事徹底泡湯。
可說到底這都是老闆和大股東需要擔心的事,她就投了十二萬,早就回本了,且她是技術入股,並沒有因爲投入過多而被徹底套牢,說到底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管好自己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如果還要去考慮別人,那活得該有多累啊。
295.
到了酒店,徐瓊就打開電腦開始給自己的劇本進行潤色,這時候手機的電話突然響了。
她愣了片刻,因爲她現在這個手機號碼是新號碼,並沒有存多少個聯繫人,除了爲了方便和劉導還有宋清越聯繫,自己將電話號碼給了對方,所以現在給她打電話來的除了宋清越那就是劉導了。
她拿起手機,宋清越的電話號碼她記得,不是這三個數字開頭的。
那就是劉導打過來的。
這麼晚了,是臨時出了什麼變故嗎?徐瓊把多重可能性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然後滑動手機點擊了接聽。
“小瓊。”手機話筒裏面傳來的是祁寒聲的聲音。
臥槽!!!!
徐瓊跟見鬼了一樣。
其實說到底刀客非常地厚待她了,一般像她這樣的作者想要在平臺上面投稿,平臺爲了保持穩定性,一般會拿走作者作品的版權,祁寒聲因爲和她是男女朋友關係,自始至終除了刀客南蠻篇,她其他作品的版權都在自己手裏。
且她作爲技術入股,對方沒有跟她簽署束縛她人身自由的合同,但依舊會根據她的銷售量給她該有的股份和分紅。
在待遇上面祁寒聲真的是很夠意思了。
哪怕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畢竟徐瓊前期刀客真的不賺錢,完全是靠徐瓊挺過了最艱難的那一段時期,真的要算起來其實誰也不欠誰的。
但她在關鍵時刻選擇抽身跑路在人情道義上面顯得過於冷血和不講道德了,徐瓊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所以纔會選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電話號碼換了。
只要不給對方質問的機會,她微薄的良心就不會痛。
“你怎麼拿到我的電話號碼的?!”徐瓊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你是想要離開刀客嗎?”對方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徐瓊沒有說話,她只感覺到了驚悚。
“刀客還有一年半就要準備融資上市了,現在好多投資人盯着,你要走了對雜誌社的影響會很大很大,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祁寒聲的語氣很平靜,可越是平靜越讓徐瓊感到一股針扎一般的不舒服。
“你應該知道刀客一直都是我的夢想,當初我們剛見面的時候,飯桌上面沒有人能夠相信我能夠把刀客做出成績來,只有你投了錢,你說你相信我。”
“你說……”祁寒聲的語氣裏已經開始情不自禁地帶上了哽咽:“你說我在你眼裏就像那些武俠小說裏面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大俠一樣。”
“你說在所有人都低下頭撿六便士的時候,你希望我是那個抬起頭看見月亮的人。”這些都是兩個人濃情蜜意蜜裏調油時候徐瓊說出來哄人的情話,可是就是這些說了以後她根本沒有過腦子的話對方卻全都記得。
“這些都是你說的。”其實很小的時候祁寒聲就明白人心這種東西是易變的,就像他家破產之後那些完全變了一副面孔的親戚。
這個世界沒有人會去善待脆弱的人,一個人你只要被這個世界覺察到一點的脆弱,這個世界就會像整狗一樣地去整你。
所以他纔會那麼努力地去工作,那麼的想要成功。
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在一個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他曾以爲她會不一樣……
男人最愚蠢的一點就是妄圖讓女人去接納脆弱的自己,就像女人總希望找個一個男人包容自己的一切一樣。
能夠滿足這一點的只有騙子。
徐瓊她就是個可惡到令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騙子。
“你說的這些話我到現在還相信,只要你還願意回來刀客,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計較。”祁寒聲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要拋下我好嗎?小瓊。”
馮靳呈帶他去找劉瑞知,劉瑞知得知他就是寒川,整個人都眉開眼笑了起來,徐瓊雖然銷量高,但是在武俠小說這個領域,寒川這個筆名代表的是不可動搖的地位。
更何況刀客這個ip自帶流量,如果寒川願意親自來改寫劇本,比她找個新人重頭新寫一個劇本要好得多。
兩個人在聊過以後一拍即合,順利得讓祁寒聲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在出攝影棚之前,他在劉瑞知那裏要到了徐瓊現在的電話。
他想要最後給她一個機會。
只要她願意回來,那麼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切就都有迴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