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當初《刀客》系列之所以能夠取得那麼大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時候的武俠市場還沒有完全的萎縮,雖然男性讀者偏多,但也有不少女性願意去接觸這種類型的作品,受衆面廣,自然就容易更暢銷。
而言情小說則是閹割男性市場的行爲,如果說《刀客》本身就是爲了精準牟定女性市場的雜誌社的話,這麼做無可厚非,可它偏偏是靠男讀者起家的,現在則一直靠言情小說去吸引女性讀者,久而久之原本的讀者流量便會流失。
“所以你想要做些什麼呢?”徐瓊理解能力很強,瞬間就明白了馮靳呈的話裏有話。
“我覺得《刀客》可以去徵收除武俠小說和言情小說之外的其他的類別,然後再投入資金進行宣傳。”馮靳呈家裏的服裝品牌之所以可以起勢,就是充分運用到了美女效應,在那個互聯網還沒有出現,信息極度閉塞的時代,靠母親的宣傳打出了名氣。
他天生就懂得如何去營銷,且口纔好,侃侃而談,現在公司裏面的大部分業務都是他出面拿下的。
馮靳呈和祁寒聲兩個人一個擅長營銷,一個擅長運營,忽略掉兩人情敵的關係,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天衣無縫的合作組合。
“小瓊,你有嘗試過寫兒童文學嗎?”馮靳呈轉過頭來定定地看着她。
“沒寫過,但我可以試試。”
264.
有馮靳呈的加入,《刀客》度過了屬於它的第一個寒冬,因爲銷量的提升祁寒聲看起來也沒有當初那麼焦慮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因爲馮靳呈的存在,《刀客》銷量上去,且他看起來真的對徐瓊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了,祁寒聲也逐漸放下了對他的警惕,也許真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橙子,週末到我家裏面喫飯嗎?”祁寒聲坐在辦公室裏面,門外的馮靳呈走了進來,他很自然地對他發出邀約。
“這週末嗎?”馮靳呈把手裏的報表放到了祁寒聲的桌子上,《刀客》此時的辦公樓從一層擴展到了三層,曾經只有臨時工的草臺班子也逐漸開始往較爲正規的方向去發展。
“對的,就這些日子挺感謝你的。”他現在銀行卡裏的存款已經翻了一倍,實打實的數字帶給他的安全感無與倫比,如果說他之前還在擔心連結婚的錢都不夠,辦不起婚禮送不起五金,而現在壓在他胸口上沉重的大石則總算是被卸了下來。
“應該謝謝小瓊纔對。”馮靳呈挑眉,不動聲色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拐帶到徐瓊身上:“如果一開始沒有她打頭陣,《刀客》還招不來這麼多類型的作者呢。”
畢竟《刀客》是除了名的武俠雜誌社,往這裏投稿的大多是武俠作者,其他類型的作者知道自己的文章同這個雜誌社的受衆羣體不吻合,自然不會來《刀客》投稿。
但因爲徐瓊這個bug一樣的存在,她寫什麼什麼暢銷,逐漸把《刀客》其他類別的名氣也打了出去。
“小瓊也挺感謝你的,這一次也是她下廚讓我來請你的。”祁寒聲對於徐瓊的這個提議有那麼一絲不舒服和意外,因爲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喜歡徐瓊注意到任何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尤其是馮靳呈和宋清越這種擺明了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只不過他們不久前剛吵了一次架,起因是徐瓊將自己存款的百分之八十都用於購置比特幣了,他覺得這種來歷不明的新東西不可信,想要理財可以去請專門的團隊,可徐瓊卻一意孤行。
兩人因爲這事鬧得挺不愉快的,所以在徐瓊提出把馮靳呈請來家裏喫飯的時候他雖然不樂意,但還是不太敢觸對方黴頭。
馮靳呈一頓:“小瓊要請我?”
“對的。”祁寒聲按捺住心裏的不舒服,故作大度道:“你來不來?”
馮靳呈咧嘴一笑:“既然是小瓊請客那我當然要去。”
265.
徐瓊之所以非要請馮靳呈來家裏喫飯主要就是她心虛,特別的心虛,現在的馮靳呈和祁寒聲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指不定哪一天兩個人在聊天的時候馮靳呈嘴巴一突就把自己當時做的事情在祁寒聲面前說出去了。
但她又不太敢單獨見馮靳呈,因爲馮靳呈看她的眼神實在是過於地直勾勾,祁寒聲在的時候對方就會收斂一點。
她是不相信馮靳呈對她沒感覺了的這種鬼話,沒感覺就不會用那種眼神看着她,想小時候看的cctv紀錄片頻道裏面留着涎水的鬣狗。
想請馮靳呈喫飯主要是也想要找個機會詢問馮靳呈,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266.
週末的時候馮靳呈提了幾瓶酒欣然赴約,祁寒聲住的這個公寓並不算是太高檔的公寓,不過小區綠化做得好,從一樓坐電梯上樓的時候看着金屬電梯門前倒映對自己,馮靳呈風騷地整理了一下劉海。
他身上少見地穿了正裝,噴了名牌香水,整,整得如同去赴一場遲來的約會。
來到了指定的樓層,可能是爲了方便他來門並沒有關,他還沒有走進門光是在門口就聽到了徐瓊揚聲道:“祁寒聲,你過來幫我刷小龍蝦!”
然後就是拖鞋在地上發出踢踏的聲音。
“我來了老婆。”
馮靳呈腳上的動作頓了頓,但還是走了進去,他看了一眼鞋櫃前取出來的男士拖鞋,把自己的皮鞋換了下來。
其實他是不太知道徐瓊日常和祁寒聲是怎麼相處的,祁寒聲這人假正經,在公共場合的時候一般不會表現得和徐瓊過於親密,最多就牽牽手和摟摟肩,無論言語還有動作都沒有太過界的地方。
但在家裏的時候他的表現則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彷彿一隻粘人的巨型犬,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徐瓊身上:“老婆,你身上好香。”
“我在炒菜,你趕緊去刷龍蝦。”徐瓊用自己的肘部去懟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