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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着男人的動作繃緊,祁寒聲的髮質偏硬,過年前還專門到理髮店裏面理裏個清爽一點的髮型,抓在手裏的時候有種毛扎扎的觸感。
明明是那樣一個敏感脆弱,動不動掉眼淚,還和一個小姑娘一樣喜歡害羞的人,頭髮卻是硬的,和這個人的性格真不搭。
徐瓊有些受不了了,小腹下意識的收緊,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祁寒聲能夠感覺到自己頭皮上面傳來的刺痛感,但是他並沒有停。
一直持續到女孩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痙攣,徹底沒有力氣的時候他才抬起頭來觀察她的表情。
女孩的瞳孔往上翻,嘴脣微張,此時還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喘着氣。
她這個樣子真漂亮,於是他湊上前去親她,她躲了一下,蹙着眉有些嫌棄的樣子。
但這一次對方沒有推開他,不知道是因爲已經沒了力氣,還是心裏的氣已經消了。
祁寒聲在和徐瓊談戀愛的這段時間裏並非什麼都沒有學會,起碼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如果兩個人身體是合拍的,對方只要對他還有反應,就沒有什麼情緒是這種事情化解不了的。
“對不起老婆。”他又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今天說的那句話,我以爲你看不起我。”眼淚就這樣啪嗒啪嗒地說掉就掉了下來:“我害怕你看不起我。”
人是都是平衡的動物,在一個地方感到失衡就會控制不住地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但實際上一個人在感情上面究竟是高位還是低位從來都不是言語可以決定的。
可實在是太喜歡了又該怎麼辦呢?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患得患失,甚至已經完全無法接受以後失去她的日子。
他不明白爲什麼她已經表現得那樣喜歡他了,卻始終不願意承諾一個未來呢?如果不準備和他在一起一輩子,那又爲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將他架在天堂與地獄的縫隙之間折磨,一面是九重的烈火,一面是千尺的寒冰。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將三分的喜歡錶現出十分嗎?那他十分的喜歡又算得了什麼?
她怎麼可以在騙得他將全部的籌碼都拋出之後還想着能夠全身而退?難道在她眼裏,自己和她的感情,只不過是她無聊時的一場博弈遊戲嗎?
在失去的恐懼中祁寒聲無師自通了該如何用眼淚去博取同情,他記得很清楚,在他哭的時候徐瓊對他說話的語氣都會放柔,哪怕嘴巴裏面埋怨他一個男孩子到底爲什麼那麼愛哭。
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騙人,初戀可以是假的,喜歡可以是假的,但身體騙不了人,他的小瓊,是喜歡和他做這種事情的。
“我…我沒有看不起你,你自己瞎想。”徐瓊此時說話語氣裏還控制不住地帶着喘。
意識到對方態度有所鬆動,願意和他溝通了,祁寒生就意識到白天的事情應該就這麼過去了,身體要比他的大腦要更快地做出反應,他牢牢地將身下人擁住,兩個人交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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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瓊對於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一直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和理解,如果非要給出一個說法的話,那就是她絕對地忠誠於自己的感受,讓她感到舒服和愉悅的那就是好的,無論周圍的人再怎麼告訴她,這個人不好,就比如祁寒聲。
讓她感到反感和厭惡的,那就是壞的,無論身邊的人再怎麼告訴她這是好的,就比如宋清越。
人的感官和情緒真的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東西,它就如同坐過山車一樣,明明在白天的時候徐瓊已經下定決心要搬出去,和祁寒聲分手了,可經歷了晚上這麼一趟,憋在心裏的那一把火自己就散了。
當然代價就是她第二天整個人跟被掏空了似地癱在牀上,男人的身體和她牢牢地貼在一起,手臂就這樣箍着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她和祁寒聲三觀不同、消費習慣不同、生活習性也南轅北轍,有些時候聽到祁寒聲的一些發言徐瓊會覺得有些無語,可就是這麼一個明明哪裏都不太合拍的人,卻因爲那檔子事,徐瓊發現這手她居然一時之間分不掉。
真的是見鬼了。
人類果然是一羣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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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爲她昨天的那一席話,祁寒聲在早上九點的時候還是磨磨蹭蹭地出門,在出門之前還在門口纏着她要了一個早安吻。
把祁寒聲打發走之後,徐瓊有些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她控制不住地思考自己這到底算是什麼?色令智昏?
明明已經很明確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想結婚,而祁寒聲就是奔着和自己結婚來的,處理這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的及時止損,免得被拖到後面真被拉着結了。
那她不虧了嗎?
她這輩子就談了一個,以後要是有更多的帥哥那不都和她沒有關係了嗎?她連見識都沒見識過,怎麼可以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絆住手腳,然後套牢。
這太荒誕了吧?
這時外套口袋裏傳來細微的震動感。
徐瓊把手機從口袋裏面摸了出來,發現打來電話的人是馮靳呈,她猶豫一會點了接聽:“喂。”
“小瓊,你上次跟我說的找房子的那件事你還需要嗎?我這裏聯繫到了一個三天之內就可以入住的房子。”馮靳呈對B市的房地產行業其實並不怎麼了解,但是他人緣好,一起打球的兄弟裏面家裏就是做房地產中介的,手裏有不少好的房源。
“如果你想好要搬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帶你去看房子。”
“我對比了同價位的房子,這個房子朝向南,採光很好,你一個人住的話面積也是挺充裕的。”
其實在昨天打了一炮之後徐瓊搬家的心思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的身體出現了惰性。
但是她的大腦此時卻非常的清醒。
她意識到要是這麼跟祁寒聲糾纏下去,被他拖着繼續談個幾年,她可能真的會答應他,和他結婚,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現在的她非常需要私人空間,她必須一個人冷靜一下,和祁寒聲物理隔離一段時間,再慎重考慮他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