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祁寒聲這個人特別會抓重點,總是能夠瞎貓踩着狗尾巴地問出一些讓人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馮靳呈:“……”
“沒有。”
在見到徐瓊之後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十分的不對勁,無論是視覺聽覺還是嗅覺,總是不由自主地掛在她的身上,聽到她的聲音身體會下意識緊繃,聞到她的氣味,嘴巴裏便不自覺地開始分泌唾液。
哪怕是強行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他也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用餘光偷偷地關注着她。
這種感覺是曾經從來都沒有過的。
馮靳呈喜歡過的女生有很多,他很小的時候就明確了自己未來的對象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他要大美女,那種只要往人羣中一站,所有人的視線都會不自覺地往她身上放的超級大美女。
他在小學的時候喜歡隔壁班的班長,那個女生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樣,但他那時候膽子小,不敢上前去跟人打招呼。
初中的時候,他喜歡9班的一個,總是在文藝匯演上面擔任主持人的女生,聽說她還是一個小童星,在不少電視劇裏面演過小配角。
那時候他比小學的時候要膽子大一些了,他給那個女生送了整整一個學期的禮物,但因爲他發育晚,那個時候個子太矮了,那個女同學沒有看上他。
沒有看上那便也就算了,他不是一個會糾結這種事的人。
後來上了高中,他抽條了,個子變高,開始學會拾掇自己的髮型和鍛鍊身體。
籃球打得好這一項技能,到社會上面可能沒有什麼卵用,但在學生時代就是泡妞神器,喜歡他的漂亮妹妹開始變得絡繹不絕,但他卻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特別容易對一個漂亮女生心動的感覺。
他的眼光開始逐漸變高,變得挑剔。
看女生,他總是會下意識地對對方的顏值進行評價,用自己總結出的一套公式往裏面代,然後他發現,那些遠看沒有什麼大問題的美女,近看哪哪都是缺陷。
有的腿太短、有的胳膊太粗、有的嘴脣太厚。
一點微不足道的瑕疵在他這裏都開始變得難以忍受、如鯁在喉。
畢竟他爲了找到漂亮的女生做女朋友,他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將籃球打到了男生裏面的第一名,讓自己無時無刻看起來都那樣的帥氣。
這樣完美的他,怎麼可以找那些有瑕疵的美女?
可這種多年來不自覺練成的條件反射,在徐瓊這裏卻徹底地失效了,也許是因爲她第一眼並不符合他的擇偶標準,所以他並沒有將那鬧人的公式套用在她的身上。
可就是這樣一個哪哪都不符合自己標準的女生,卻這樣的讓他心動,並且自甘墮落地成爲她衆多選擇的其中之一。
還被……還被拒絕了。
“我問她,可以不可以做她的男朋友,如果不行,備胎也可以。”在向他介紹宋清越的時候,她沒有對自己說宋清越是她的男朋友。
那麼這就意味着宋清越也是個備胎。
既然她沒有正式的男朋友,那麼無論她是否有曖昧對象,他都屬於公平競爭。
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你瘋了?”祁寒聲目瞪口呆道:“你今天出去是不是喝得有點多?”
“我要開車,沒有喝酒。”馮靳呈否認了他的猜測:“我很清醒。”
“我喜歡她,想讓她當我的女朋友,不管她漂不漂亮,有沒有曖昧對象。”
“那她喜歡你嗎?”祁寒聲聽了一耳朵自己兄弟的炸裂發言,此刻有點懷疑人生:“答應你了讓你做她備胎不?”
一個會在背地裏面和沒有確定關係的男生接吻的女生,肯定也沒有多潔身自好,馮靳呈長得挺帥的,而且對待喜歡的女生也大方,對方沒理由不同意。
馮靳呈:“……”
“她沒答應。”
“她說我腦子有病。”提到這個他還有一些委屈。
雖然他長得是沒有宋清越討女孩子喜歡吧,但是他也是個萬里挑一的帥哥,而且他身體很好,雖然沒有和女孩子嘗試過,但他每天都有鍛鍊和健身,尺寸也很可觀,那方面能力絕對不會差。
她現在在外面住,他可以每天開車到她家樓下接她,帶她去喫早餐,送她去學校,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可以向她討個早安吻。
他能夠記住她所有的喜好,在她需要他的時候隨時出現。
他到底哪裏不好?
爲什麼要拒絕他?
祁寒聲:“……”他懷疑自己酒喝多了,現在腦袋像快要炸開一樣痛,甚至徹底的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欲言又止了半天道:“那……我祝你成功吧。”
207.
今天星期天,是徐瓊和宋清越約定着見面的日子。
他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一家甜品店裏,這個甜品店是一家很有名的連鎖,徐瓊之前來這裏喫過他們家的奶油蛋糕,非常喜歡。
她雖然討厭宋清越,但是宋清越請她喫甜品她還是很樂意的。
宋清越跟她點了她上次來點的那個奶油蛋糕和一杯刮油的紅茶,坐在對面看着她喫。
“小石頭。”就在徐瓊正在埋頭苦喫的時候,宋清越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徐瓊抬頭看他:“做什麼?”
鼻尖不知道爲什麼,一不小心地沾上了奶油。
宋清越伸手想要給她去擦,卻被她給躲開了。
“幹嘛?”
以前的徐瓊對宋清越的親密舉動其實是沒有那麼敏感的。
因爲她心裏很清楚宋清越不會傷害她。
但自從上次之後她就不確定了。
小動物對於危險的感知是很敏銳的,她能夠從宋清越的身上嗅聞到一股令她悚然的味道。
朝夕相處但有些討人厭的同伴不知道從何時起變成了天敵,但依舊披着以往的皮,進行着蹩腳的表演。
宋清越用手指了指鼻尖,徐瓊反應過來用手背擦了擦,意識到自己的鼻尖上面沾上了奶油。
但她並沒有爲自己誤會宋清越的行爲而感到抱歉,誰讓這人最近這樣的神經病。
“我最近這三個月週末不能出來跟你見面了。”他的視線牢牢地黏在徐瓊的身上,觀察着徐瓊的反應。
徐瓊喫蛋糕的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