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徐瓊的力氣是用技能點專門提升過的,和以前相比已經大了很多,但把她壓在懷裏大男人沉得像座大山,箍住她腰的左手如同鋼筋一樣牢牢地焊在上面。
他比賽打完沒多久,身上帶着股淡淡的汗味,口腔裏的熱氣彷彿能夠將她含化,徐瓊的兩頰被他的捏得生疼,嘴巴合也合不攏。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宋清越在徐瓊面前,大多數時候都是溫和的,現在卻親得很深,弄得她想要乾嘔。
肺部的氧氣全被吸走了,只留下男人脣舌間渡給她的熱氣,她伸手去推他,感受到她的抗拒他便吻得更用力了。
喉結上下滑動,吞喫着她的口水。
191.
馮靳呈自己是不可能到女更衣間裏面去查看徐瓊還在不在的,而且徐瓊是在上半場結束沒多久就抱着衣服到更衣間裏面去換了,現在下半場的比賽都結束了,她不可能換衣服換半個小時。
那麼現在在體育館裏面找不到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早就已經提前離開了,但很顯然,馮靳呈對這個結果不是很甘心。
拉住在場外的同學詢問,描述了一下徐瓊的樣子,和她今天的衣着,希望能夠得知徐瓊是否已經離開。
“我好像有點印象,她好像被她男朋友帶走了。”被馮靳呈攔住詢問的同學仔細思索了片刻,從記憶裏找出了馮靳呈口中的那個女生的畫像。
穿着紅色啦啦服的女生,皮膚特別的白,身材好,長得也好漂亮,走到這邊來的時候還有好多男生攔住她找她要微信。
當時他鼓起勇氣想要上前去認識一下,但還沒有來得及上前她就被另一個男生給拉走了。
那個男生長得很帥,身上穿着球服,不過沉着臉,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他擋住前來要聯繫方式的其他男生,像是在爲女友被人搭訕而感到不快。
“男朋友?”馮靳呈聞言下意識地一頓。
“你確定是她男朋友嗎?”在問出這句話的時間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厲。
“我也不太清楚……”被詢問的同學被他這陡然間變得激烈的語氣嚇了一跳,聲音也小了很多:“反正她被一個男生給帶走了,好像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身上穿着藍色球服。”
B工大籃球隊的、穿淺藍色球服、和徐瓊認識,馮靳呈幾乎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那個人是誰。
現在下半場籃球賽剛剛結束,是中場休息的時間,晚飯過後還有一場決賽,宋清越作爲參賽的選手很顯然是不可能現在就帶着徐瓊離開的。
那麼這就意味着徐瓊現在還在學校裏,而且身旁還跟着一個和她關係很親密的男性朋友。
馮靳呈對宋清越的存在特別的在意,要說帥,他和宋清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分不出誰高一籌,在個人魅力上馮靳呈沒有把握贏過他。
且這個人和徐瓊還是青梅竹馬,兩個人從小到大就認識,情意肯定是非比尋常,他此時湊上去像極了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第三者。
但是讓他像一個懦夫一樣不戰而退也是不可能的。
192.
球隊在上場比賽之前都會提前把東西寄存在更衣室裏。
體育館的男更衣室被學校安排給了馮靳呈他們對,B工大的籃球隊則是被安排到了體育館十幾米外的男更衣間裏。
參賽的球員不允許離校,大多數會選擇留在體育館裏面,因爲華清的食堂給他們準備了盒飯。
宋清越不在體育館裏面,那麼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在給球員準備的男更衣室裏。
馮靳呈其實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理智告訴他,他現在的行爲是不對的。
徐瓊她已經被另一個和她更親密的男生帶走了,他哪怕找過去最大的可能性也不過是自取其辱,但他只要一想到徐瓊和宋清越在一起他心裏就特別的不舒服。
上半場比賽的時候他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宋清越在針對自己,他看自己很不爽,哪怕自己進不了球都要拖着他不讓他進球。
他在賽場上被他纏得心浮氣躁,一想到這個人和徐瓊之間親密的關係他就看他哪哪不順眼,說什麼都想要贏過他。
但他卻輸了,所以纔會那麼急切地想要在下半場的時候找回場子。
可下半場的時候他最重要的觀衆卻跟着別的男人走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酸澀感和挫敗感同時湧上心頭。
馮靳呈第一次發現,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是一件這樣讓人難過的事。
193.
“你…你不要…啊!”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從女孩的喉嚨中溢出,她整個人身體都是懸空的,腳下完全落不到實處,伸手去推面前人的腦袋。
白皙脖頸因爲男人粗暴的動作而不由地繃緊。
他在咬她,咬得好用力。
宋清越感覺到了頭皮的刺痛,徐瓊被他咬疼了就開始揪他的頭髮,他鬆了口。
徐瓊在他鬆口的一瞬間推開了他的腦袋,將胳膊橫在胸前罵道:“你神經病啊,放我下來!!!”
宋清越對她的叫罵置若罔聞,抬頭去親她的脖子,徐瓊縮着腦袋躲,但整個人被男人騰空抱起,坐在他的手臂上,根本就躲不開。
“兩個月前叔叔阿姨跟我說要過來看你。”宋清越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幽幽地說了一句。
他嘴巴裏的“叔叔阿姨”指得很顯然就是徐瓊的爸媽,這口一開徐瓊就知道,宋清越這是想要搬她的父母出來壓她。
徐瓊身體一僵。
哪怕已經成年了,有了一筆可以支配自己日常開銷的現金,她還是下意識地對將自己養大,曾對自己擁有絕對掌控權的人抱有下意識的畏懼。
“我跟他們說你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他們就沒有過來找你。”
這一句話剛一落下,徐瓊就忍無可忍道:“誰跟你在一起了?!”
“我不這麼說他們就一定會過來找你,並打算和輔導員商量給你重新申請住宿。”
徐瓊噎了噎,因爲她很清楚宋清越說的是實話,她媽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你不去我爸媽那裏告狀,他們怎麼知道我沒有和你住一起?”她覺得宋清越非常的虛僞。
宋清越沒有反駁徐瓊指控她告小狀的說法。
只是淡淡道:“小石頭,我不是聖人,我也會生氣的。”
“況且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爲什麼不能做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