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亞伯爵領是一座名“法利亞堡”小鎮,伯爵府邸就坐落在小鎮的中心,擁有一座城堡,以及附近的豪宅。
居民。
當士兵邁着整齊的步伐,沿着小鎮主要街道行進時,街道兩側站滿了聞訊而來的他們大多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畢竟,這是荷槍實彈的軍隊,而且他們手中持有來自公國的命令。
對於普通民衆而言,無論領主是誰,服從當權者的命令是生存的基本法則。
部隊很快就抵達了伯爵府邸的大門前。
這座城堡式的府邸,圍牆高大,大門厚重,門前原本應該有伯爵的私人衛隊駐守但此刻,門前的守衛寥寥無幾,且一個個神情緊張,不知所措。
古寄春少校勒住馬,停在大門前。
他抬頭看了看這座象徵着法利亞權勢的府邸,向前一步,高喊:“裏面的人聽着!我是盧瓦德公國古寄春少校。奉公國女公爵及市政廳之命,法利亞伯爵因罪已被革除爵位,其領地即日起由公國接管。現命令你們立刻打開大門,放下武器,配合工作!’他的聲音洪亮,通過擴音魔法裝置傳遍整個府邸前院。
大門內的庭院裏一片死寂。
幾個穿着制服的人縮在門後,透過門縫緊張地向外張望。
片刻後一個穿着管家服飾、頭髮花白的老者顫巍巍走了出來,他是法利亞伯爵府的老管家,蒲長麥。
蒲長麥走到大門內,隔着鐵柵欄,對着古寄春少校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着顫抖:“尊貴的少校先生,我是這裏的管家蒲長麥。伯爵大人此刻正在花都,府中事務暫時由我打理。您........您帶來的命令,實在太過突然,我們.......我們需要時間確認。
"“確認?”古寄春少校冷笑一聲:“公國的正式文書就在這裏,蓋有殿下和市政廳印璽,難道還有假?我再說一遍立刻打開大門,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蒲長麥臉色更加蒼白,他猶豫了一下,說:“少校先生,法利亞家族是公國的分支,但更是法國的正式貴族,伯爵大人的爵位,豈能僅憑公國一紙文書就被革除?我們需要看到法國國王陛下的詔書,否則......否則我們不能從命。”
這話一出,不僅是古寄春少校,連士兵臉上都露出了怒容。
這分明是在拖延時間,且搬出琺國國王來壓人。
古寄春少校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冰冷:“蒲管家,我最後警告你。這裏是盧瓦德公國的領地,我們只服從殿下的命令。至於琺國國王陛下,公國自有通報。現在,給你最後一分鐘時間考慮,打開大門,或者,我們就破門而入!”
數千。
其實區區一個琺國伯爵領,就算這伯爵領特殊,也不過相當一萬應畝,人口不過衛隊不過是一百,並且大半帶去了花都。
府邸真沒有多少抵抗力量。
蒲長麥身後,區區幾個守衛,在黑洞洞的槍口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中年男子,眼神閃爍,顯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就是伯爵的心腹之一,馬範。
馬範知道伯爵在花都的勢力,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在賭,賭盧瓦德公國不敢真的動武,不敢冒着得罪法國國王的風險強行接管。
“10.…………..……………………”古寄春少校倒數,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錘子,一下下敲在蒲長麥和馬範的心上。
蒲長麥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看向馬範。
馬範咬着牙,眼神中充滿了掙扎,但最終還是沒有下達開門的命令。
他賭盧瓦德公國只是虛張聲勢。
"3.2.1!"倒數結束,大門依舊緊閉。
古寄春少校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猛抬起右手,向下一揮:“執行命令!
“是!”士兵舉起了手中的步槍,瞄準了大門。
“等等!”蒲長麥尖叫起來但已經晚了。
“砰!砰!砰!”
幾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小鎮的寧靜。
子彈打在了木門的鎖上,木屑飛濺。
這幾聲槍響如同驚雷一般,徹底擊碎了馬範心中的僥倖,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賭輸了。
盧瓦德公國是認真的,他們真的敢在這裏動武!
“開……………開門!快開門!”馬範聲音嘶啞喊,帶着恐懼。
如果政治上不能阻止,自己這點武力,其實根本無法對抗。
蒲長麥如蒙大赦,連忙指揮僕人們打開大門插銷和鐵鎖。
沉重的大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緩緩向內打開。
古寄春少校一揮手,士兵們立刻端着槍,以戰鬥隊形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城堡的各個角落。
蒲長麥和馬範以及僕人和衛隊,都被集中到了庭院的一側,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人想要反抗或者逃跑。
緊接着,又是幾聲槍響。
古寄春少校皺了皺眉,對副官說:“去看看怎麼回事。”
副官領命,迅速帶人跑了過去。
片刻之後,他拖着一具屍體走了回來。
死者是一名年輕的衛兵,身上穿着制服,胸口有一個鮮血淋漓的彈孔。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顯然是在試圖反抗或者逃跑時被擊斃。
屍體被隨意地拖到了角落裏,死不瞑目的雙眼,讓蒲長麥和馬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古寄春少校面無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了看夕陽,餘暉透過城堡的窗戶照進庭院,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很不錯,再拖延,夜色就來臨了。
現在正好。
古寄春對蒲長麥說:“蒲管家,現在,你需要配合,關閉大門,啓動聖居。'“不但配合我們清點府中的財產、文件,並將所有屬於法利亞伯爵的物品登記造冊,更要安撫人員。”
“我的士兵會接管這裏的一切防務,對破壞聖居的行爲,是果斷格殺勿論,希望你和你的人,不要試圖做任何愚蠢的事情。
這世界,打仗到最後,有些頑抗者,會破壞聖居,使其成爲邪祟樂園。
這種行爲被深惡痛絕,一概發覺,立刻處決。
蒲長麥深知厲害,連忙點頭:“是,是,我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絕沒有人作這等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