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仙山脈,夔王洞府。
阮鐵牛剛出關,便立即前來拜見王,若非夔王賜寶,他想要突破到元嬰中期,至少還需要二十年。
“弟子謝師尊賜下機緣。”
阮鐵牛躬身拜道。
“你不應該先突破到元嬰中期,那件寶物本王已經賜給了你,你應該先煉製本命法寶。
夔王看着突破後的阮鐵牛,淡淡地說了一句。
“弟子已經準備好了煉製元嬰期本命法寶的輔材,師尊無需爲弟子憂心。”
阮鐵牛恭敬應道。
他在來遊仙山脈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先突破再煉製本命法寶。
這樣可以省去十年蘊養本命法寶的時間。
如果在元嬰初期就煉製本命法寶,那他突破到元嬰中期之後,還需要讓本命法寶晉升,這就需要長時間的蘊養。
如今的修仙界給不了他那麼長時間蘊養。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魔劫應該已經降臨了,天南修仙界想要抵禦魔劫很難。
就算是最後能度過魔劫,恐怕也要損失慘重。
阮鐵牛作爲真君府的府主,眼中並沒有天南修仙界和星羅海修仙界之分。
所以,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出手幫天南修仙界抵禦魔劫,甚至讓陳霸天出手。
“魔劫已經降臨,陳江河對本王有大用,你既然已經突破,那就速速回真君府吧,還有元初碎片之事,不可再耽擱了。”
夔王看着阮鐵牛語重心長地說道。
“弟子明白,這就返回真君府,請前輩前往十萬裏雷火煉獄海爲師尊取回元初碎片。”
阮鐵牛恭敬一禮,然後離開了夔王洞府。
就在這個時候,紫金牛和小夔王從後面走了出來,看着已經消失在洞口的阮鐵牛。
“師尊,要弟子前往西荒嗎?”
紫金牛問道。
“西荒有玄鳥坐鎮,他會幫助陳江河渡劫,再加上鐵牛已經回去,他不會看着陳江河出事。”
夔王鄭重地看向紫金牛和小夔王說道:“你們兩個纔是本王最看重的弟子,鐵牛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你們也需要儘快突破到四階中期,本王會動用上古寶窟中的一切資源幫助你們,在將來之變故中,你們強大了,本王才
有機會踏出那一步。”
“師尊大恩,纔有弟子的今天,將來若修煉有成,弟子斷不會讓您失望。”
紫金牛堅定地說道。
“俺也一樣。”
小夔王連忙附和一聲。
這個時候小夔王已經認命了,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甩不開紫金牛。
不管是修爲上,還是智謀上,都被這頭曾經的愍牛壓的死死的。
尤其是在福緣和機緣上面,紫金牛更是遠遠的將他甩在了身後。
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
紫金牛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一頭普通的三品血脈牛妖,根本就無法與他這個天地異獸夔相比。
就算是現在血脈提升到了六品下等,也要稍遜於他纔對,可紫金牛偏偏超過了他。
就連夔王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說紫金牛開智了,這還有情可原,可是普通牛妖如何能抵得過天地異獸?
這是無法想象的事情,但紫金牛卻做到了。
養王起初重點培養的是小夔王,畢竟同爲天地異獸,他就是小夔王的未來。
可現在紫金牛的成長讓他有些驚豔。
所以,現在的夔王側重於培養紫金牛,但也沒有放棄對小夔王的培養。
他執掌上古大妖寶窟,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就可以將紫金牛和小夔王培養到四階後期。
在將來的天地大變之中,紫金牛和小夔王就是他最強大的助力。
至於玄王、赤蛟王、雲王等一些四階中期大妖,夔王不會下大本錢培養他們。
上古大妖寶窟還需要緊着自己弟子培養。
外人他信不過。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陳江河在寒冰仙城以北三萬裏的百丈小島修煉了兩年時間,本體和兩具本命屍傀的全力煉化之下,終於將這口煞氣靈元井煉化完畢。
“滄溟納氣,萬水歸心,寒元入腑,靈液築根;三焦通脈,九曲流真,滌盪濁氣,凝魄藏神。”
陳江河將第二瓶水屬性煞氣靈元取出,與兩具本命屍傀呈品字形盤坐煉化。
煞氣靈元在經脈之中如大江一般滔滔不絕,遊轉周身經脈,運行三十六大周天,之後匯聚丹田。
元嬰手掐指訣,以太陰真水爲爐,煉化煞氣靈元,最後注入元嬰之身,凝鍊道胎之神,淬鍊丹田法力。
時間輾轉,半年悄然而逝。
陳江河用了兩年半時間,將一口煞氣靈元井和兩瓶水屬性煞氣靈元全部煉化。
這一刻,本命屍傀的好處完美體現了出來,極大程度節約了陳江河修煉時間。
如果沒有兩具本命屍傀,陳江河至少需要八年的時間,纔可以煉化這些修煉資源。
現在卻只用了兩年半時間。
丹田之中,法力如同實質化的黑色水晶一般,散發着恐怖的威壓。
一滴足以碾殺金丹大圓滿修士。
此時的陳江河雖然在法力上還沒有達到元嬰初期巔峯,但卻無限逼近了這個境界。
只需煉化遊仙山脈的那口煞氣靈元井,必能達到元嬰初期巔峯。
他結嬰不過數十年,卻比其他元嬰真君修煉數百年的法力還要強。
陳江河一念之下,丹田法力便可湧入周身經脈,化作太陰之水湧出,困殺同階修士。
這一刻,陳江河的實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神魂早已達到了突破臨界點,如今法力也即將修煉到元嬰初期巔峯,只需要煉化遊仙山脈那口水屬性煞氣靈元井,便可讓法力也達到突破臨界點,而今我的突破只差肉身修爲了。”
陳江河知道,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不能着急。
他是法體魂同修,決不能在這個時候破功,捨棄一門修煉之法。
法體同修的好處他已經完全領會到了。
如果不是法體魂同修,他現在還需要想辦法提升神魂修爲,就是法力和肉身也不可能達到現在這個境界。
境界突破後的每一次極致昇華,都可以讓陳江河省去很多資源和修煉時間。
就比如結成功這一次,就讓他直接省去了神魂修煉。
神魂直接達到了元嬰初期巔峯,這是何等的恐怖!
“壽元四千七百年,看來小黑已經將雷木之心和炎帝精血煉化了。”
陳江河神識內觀靈臺,看到了上面的壽元變化,增長了六百年壽元。
下一刻,陳江河將兩具本命屍傀收起,感應了一下小黑的位置,隨後來到了小黑身邊。
“你煉化完了?”
“有兩具本命屍傀幫助,相當三個我同時煉化,當然快了。”
陳江河笑呵呵地說道。
“【五屍同心魔】還真是強大,不愧是元嬰第一法門。”
小黑稱讚一聲。
【五屍同心魔】除了無法反哺神魂修爲,肉身和法力都可以與本體同步。
包括修煉的神通也是一樣。
其實,不是【五屍同心魔】無法反哺神魂修爲,只是無法同步【御魂真解】。
“這段時間外面可有什麼變化?”
“有幾頭小邪魔誤入此地,讓我給煉化了。”
“是邪靈還是修士?”
“陰丹期的血魂。’
“看來邪魔已經入侵西荒了,我們迴天水門。”
陳江河神色一緊,帶着小黑立即朝着西荒玄霄山脈飛去,等他進入西海之時,神識感知之下卻發現了幾個陰丹期血魂。
“煉!”
陳江河眼中射出幾道灰芒落在了那些血魂身上,頃刻將他們的意識抹去,煉成了神魂珠。
元嬰真君不得對陰神以下的陰靈出手,但是陳江河出手之下,他們連反應都做不到,更別說報信了。
再者,這只是對幾個陰靈出手,並非在戰場之上出手,並不會受到制約。
那被抹去的意識,也是陳江河用神識直接磨滅。
同時,他將其中的記憶掠奪。
“邪魔爲何只是盤踞仙魔古戰場,卻不大舉攻入西荒?”
陳江河有些疑惑。
按理說,西荒的實力薄弱,邪魔應該一舉攻下西荒,不會給西荒任何喘息的機會。
“難道是黎陽執掌入侵西荒的邪魔大軍?不應該,這麼做肯定會被噬魂魔君’懷疑。”
陳江河搖了搖頭。
“主人,那些邪魔是不是在仙魔古戰場中修煉?”
小黑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陳江河猛然回過神來,速度不由加快了幾分。
小黑說的很有可能。
陳江河進入過仙魔古戰場,那裏積攢了無數年的血煞,陰煞、魂煞,在上古時期就是正魔大戰的主要戰場,對於邪魔的修煉,肯定是有着極大的幫助。
決不能讓這些邪魔在仙魔古戰場中修煉。
否則,等他們的修爲突破,西荒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小黑,你應該猜對了,這些邪魔就是在仙魔古戰場中修煉,這些外出的陰靈血魂,都是想要吞噬生魂,然後再返回仙魔古戰場中修煉。”
“那你準備怎麼做?”
“不能讓他們在仙魔古戰場中修煉,否則西荒不存,整個天南修仙界也將危矣。”
仙魔古戰場所蘊含的血煞、陰煞何等恐怖?
血河大陣不過匯聚十萬裏方圓的血煞和陰煞,就差點讓陳霸天突破到元嬰大圓滿。
要知道仙魔古戰場可是比大荒四域加起來還要大。
越往深處,煞氣就越重。
“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顯然是要將仙魔古戰場作爲邪魔大本營。
入侵北域只是爲了進入仙魔古戰場。
陳江河回到了天水門,先是去看了一眼瑤臺峯,防禦大陣和隔絕大陣開啓,顯然是在閉關。
隨後,他則是去了主峯大殿。
“弟子拜見師叔。”
趙慕蘭看到陳江河回來,立即上前恭敬拜道。
“慕蘭,怎麼不見師兄在宗門?”
“回稟師叔,師尊帶領三十位結丹修士去了大荒域,與其他宗門聯手滋擾仙魔古戰場之中的邪魔。”
趙慕蘭將這兩三年發生的事情給陳江河說了一遍。
大量邪魔匯聚仙魔古戰場的時候,各宗都以爲邪魔要入侵西荒。
卻沒想到這些邪魔根本就沒有入侵西荒的意思,而是在仙魔古戰場修煉了起來。
起初,大家都還感覺很慶幸。
只要這些邪魔不入侵西荒那就是好的。
可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這些邪魔藉助仙魔古戰場這片特殊之地修煉。
將來修爲突破,還是要入侵西荒。
並且,到那個時候西荒就更加難以抵擋邪魔入侵了。
所以,在劍宗的牽頭之下,各宗都開始派人匯聚大荒域,對邪魔進行滋擾。
但是西荒的力量太過薄弱,根本沒有足夠的結丹修士進攻仙魔古戰場中的邪魔。
要知道,修士進入仙魔古戰場是會被陰煞、血煞、魂煞壓制實力的。
而那些陰靈惡魂以及邪魔修士,卻可以在仙魔古戰場得到實力增幅。
一跌一漲的作用之下,結丹後期修士根本鬥不過陰丹後期的邪靈。
所以,他們只能對邪魔進行滋擾,連逼迫邪魔大戰都做不到。
要知道,修士一旦殞落在仙魔古戰場,那會讓邪魔的實力變得更強。
甚至那些殞落的修士也會被邪魔修士煉製成傀儡血屍,再反過來對付修士。
所以,碧落宗派出三百結丹弟子、落霞宗派出三百結丹弟子、雲天宗派出三百結丹弟子,劍宗則是派出九位金丹劍仙,將三宗弟子結合起來,然後一位金丹劍仙帶領百位結丹修士對仙魔古戰場外圍的邪魔進行滋擾。
天水門實力最弱,門內弟子基本都派到了天墉城搭建情報網。
好在近兩年有數十個結丹勢力入駐玄霄四域。
陳平安就讓每家出一位結丹修士,然後帶着這些結丹修士前往了大荒域。
再加上大荒四域的結丹修士,陳平安也帶領了百位結丹修士,對仙魔古戰場進行滋擾。
“主人,他們這麼做根本就沒用。”
小黑傳音一聲。
千位結丹修士滋擾邪魔,還只敢騷擾最外圍的邪魔,這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他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陳江河知曉西荒實力薄弱,也知道攻入仙魔古戰場的難處。
他雖然很想對邪魔出手,可是也要從實際出發。
天水門不用多說,實力是最弱的,空有元嬰宗門的名頭,卻沒有相應的修士底蘊。
雲天宗、碧落宗、落霞宗,三宗實力相差無幾,都有着數千位結丹弟子,十餘萬築基弟子。
劍宗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弟子並沒有多少,畢竟劍仙難修,宗門弟子全部加起來還不過萬。
所以他們根本不具備攻入仙魔古戰場的實力。
強行進入仙魔古戰場,只會成爲邪魔修士的修煉資源。
不過小黑說的也對。
這樣做的確沒啥用處。
等那些邪魔修煉結束之日,就是西荒淪陷之時。
“可向天道宗求援了?”
陳江河問道。
“劍宗的落羽劍仙親自前往天道宗請求中州和東荒的支援,但是北域情況更加危急,中州和東荒已經無力再派出結丹弟子支援西荒。”
西荒現在的情況只是邪魔屯兵仙魔古戰場,並沒有開始入侵。
但是北域的情況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北域十六城在短短幾年內已多次易手,前後達七次之多。
這幾年期間殞落的修士何其之多。
可以說,光是結丹修士殞落的數量,就超過了當年西荒大劫時殞落的結丹修士數倍。
中州和東荒已經三次派出弟子馳援北域。
可是北域十六城的戰場就是一個饕餮巨獸,瘋狂吞噬着一切。
不僅吞噬天南修仙界的修士,也在吞噬陰靈惡魂以及邪魔修士。
就連元嬰真君也殞落了數位。
加上先前殞落的七位元嬰真君,現在的北域戰場已經殞落了十一位元真君。
就這還沒有到魔劫的白熱化。
‘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還沒有動用全部的力量進攻天南修仙界。
他們在仙魔古戰場蓄勢,儘可能提升邪魔修爲,然後做到一舉屠滅整個天南修仙界。
“你說玄天宗重傷了?”
陳江河皺起了眉頭,看向趙慕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玄天宗的底蘊無比深厚,就算是陳江河與其對上也要動用全力纔行。
要知道,玄天宗可是結出了聖嬰,並且還有着一件契合自身的本命法寶以及一頭雷屬性四階大妖。
就算是一般的元嬰期真君也奈何不了玄天宗,更別說邪魔陰神了。
玄天宗修煉的是雷法,專克邪靈,對於那些陰神有着極強的壓制性。
就算是陰神中期對付玄天宗,也有可能會被短時間壓制。
所以,玄天宗在北域被打成了重傷,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回稟師叔,根據天墉城傳來的消息,玄天宗的確是被重傷了,還是被一具陰神初期巔峯的邪靈所傷,傳聞那具邪靈根本不懼玄天宗的雷法神通。”
趙慕蘭將天墉城傳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雖說玄天宗被重傷,但是那具邪靈也不好過,同樣被玄天宗打成了重傷。
二者算是兩敗俱傷。
可是這對於修士的士氣卻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玄天宗可是比肩玄辰的元嬰天驕,是結出聖嬰的真君,這在同階修士之中是屬於最頂尖的存在。
可是在同樣的境界卻與一具噬魂邪靈兩敗俱傷。
這對於修士來說,就是一個無比沉重的打擊。
萬幸的是玄辰在北域突破,修煉到了元嬰中期,斬殺了一具陰神中期的噬魂邪靈。
這才讓北域苦苦支撐的修士重整士氣,堅定了支撐下去的信心。
陳江河聽到這個,立即就想到了清黎陽。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與玄天宗一戰的噬魂邪靈應該就是他的第一主魂清黎陽了。
對上清黎陽,就算是陳江河這位魂主都需要全力以赴。
更別說玄天宗了。
玄天宗天陰靈不假,但是清黎陽天玄天宗也不假。
雷法神通對於清黎陽來說,就和普通的神通一樣,並不具備鎮邪的效果。
甚至雷法神通威能還會被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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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那裏也得到了不少的機緣。”
“主人,那個玄天宗不弱,就算是咱們對上,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清黎陽竟然可以與其平分秋
“黎陽乃是陰神之中的福德正神,實力自然不弱,若是能將三生鎮魂石給他,恐怕北域一戰就不是兩敗俱傷了。
陳江河身爲魂主,很清楚清黎陽的實力。
在沒有遇到陳江河之前,清黎陽福緣稀薄、氣運不足,可成爲御魂幡主魂之後,彰顯出了大忠心與大毅力。
就憑這兩點,陳江河對於清黎陽便開始了全力培養。
在陳江河的氣運與福緣加持下,清黎陽才得以修煉到今天這個地步,福緣之深厚,就算是佛域之中的那些僞佛都望塵莫及。
“黎陽修煉的是【御魂真解】噬魂篇,只要不直接將他斬殺,不管多重的傷勢都會迅速恢復,有他在北域,馨妍應該不會有事。”
“等你的御魂幡晉升完成之後,清黎陽就可以突破到陰神中期,到那時,他的實力會更強。
就是有一點可惜了,清黎陽無法得到御魂幡的反哺,否則,他的實力會更強。”
小黑傳音一聲。
上一次御魂幡晉升,清黎陽就不在身邊,沒能得到御魂幡晉升時的機緣。
這一次還是如此。
“各有各的造化,興許黎陽在北域有更大的機緣。”
陳江河沒有想這個。
多想無益,清黎陽是“噬魂魔君’座下非常受重視的陰神,斷然不可能回來。
不過,這一次御魂幡晉升對於沐羽塵和清一豐來說,卻是一場天大機緣。
因爲他們都在御魂幡之內,等晉升成功之後,不止是御魂幡,就連羽塵和清一豐也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江河也就是忌憚‘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若非有這兩個大魔頭,以他的手段可以輕易覆滅這所謂的魔劫。
他就是邪魔的劫。
“慕蘭,你來通知其他宗門,一個月後,元嬰真君前往劍宗議事,商討應對邪魔在仙魔古戰場修煉的對策。”
陳江河對着趙慕蘭吩咐了一句。
只是十個結丹小隊在仙魔古戰場外圍進行滋擾,這對於邪魔修煉起不到任何的阻止作用。
並且還會有極大的危險。
一旦邪魔出手,他們便可以逐個擊破。
到那個時候,十個結丹小隊都有可能覆滅在仙魔古戰場。
“弟子這就安排。
趙慕蘭立即領命。
西荒五宗在魔劫降臨之時已經立下規矩,不管是哪一宗的元嬰真君,都可以召集元嬰真君議事。
至於議事的地點則是劍宗。
這也是天水門提議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現在的西荒當由劍宗帶領大家共渡難關。
劍宗的實力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天水門不會和劍宗爭奪所謂的西荒第一宗虛名。
陳江河回到了扶搖峯,待女秋霜來到了跟前恭敬一拜,取出了一塊玉簡。
“仙主,這是真君府紅玉大仙子在一年前送來的。
“嗯,如絮可有派人來?”
“回稟仙主,小仙子並沒有派人來天水門。
“你先去修煉吧,等等,你去星雲峯收一頭冰較爲靈獸,好好培養,不要吝嗇資源,要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婢子謝仙主恩賜。”
秋霜大喜,連忙拜道。
她現在是結丹後期,並且是七紋金丹,遲早可以修煉到金丹大圓滿。
若是能有一頭靈獸,這無疑大大提升了自身實力。
星雲峯的幼年冰蛟可是四品上等血脈,有着很大的潛力,將來突破到三階妖獸是妥妥的。
要知道星雲峯的幼年冰蛟只有兩頭,並且名額已經被佔了。
掌門首徒宋錦修煉到築基圓滿之後,就會得到一頭冰蛟靈獸。
掌門次徒陳栓柱是水屬性天靈根,在天水門被萬衆矚目,等修煉到築基圓滿,肯定也會得到一頭冰蛟做靈獸。
所以,陳江河直接賜下一頭冰蛟給她,等於搶了宋錦或者陳栓柱的靈獸。
不過秋霜卻是有些多想了。
宋錦會得到一頭冰蛟做靈獸不假。
可是陳栓柱斷然不可能收冰較爲靈獸,準確的說,他的護道靈獸不會只有四品上等血脈。
作爲天水門下一代天賦最好的弟子,也是將來氣運之戰上的領頭人。
天水門定然會爲陳栓柱配一頭五品上等血脈靈獸,再不濟也是五品下等血脈靈獸。
陳江河對於陳栓柱也多有關注。
此時的陳栓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六層,很快便可以突破到煉氣七層,進入煉氣後期。
等陳栓柱修煉到築基之時,就需要爲其配備一頭共同成長的靈獸。
宗門的資源也會開始向陳栓柱傾斜,因爲陳栓柱是天水門重點培養的天驕。
水系天靈根,水靈之體。
不管消耗多少資源,都要將陳栓柱培養成九紋無缺金丹,讓其成爲普通時期的頂級天驕。
所以,五品上等血脈幼獸,這是必須要爲其配備的。
就連宗門寶庫之中的天地靈水,也都已經爲陳栓柱準備好了,供其修煉【水元祕法】。
天水門想要崛起,不能只有陳江河一人強大,也不能只有陳江河這一代強大。
得讓天水門代代強大纔行。
時間流轉,半個月過去。
天水門同時迎來了三位客人,都是來找陳江河的。
分別是姜如絮派來的天道宗弟子、落霞宗的金鳳大仙子和真君府的燕天南。
陳江河已經看了蘇紅玉送來的玉簡,裏面的意思很清楚,就是真君府會隨時支援天水門,白露仙城周圍各個仙島已經集結了修士軍和妖獸大軍。
只要陳江河求援信一到,大軍會立即向玄霄山脈開拔,所有修士軍和妖獸大軍都將聽從陳江河的命令。
但是真君府不會派元嬰真君介入天南修仙界的魔劫。
準確的說,現在不會介入。
陳江河讓秋霜去接待金鳳大仙子和燕天南,將他們先請入山門迎仙殿。
至於天道宗的弟子,陳江河則讓門下弟子將其帶到了扶搖峯。
畢竟,這是姜如絮派來的弟子,還是給他送四階煉體靈丹的。
陳江河自然要與其見面。
一炷香之後,天道宗執法殿弟子來到了扶搖峯,見到陳江河之後,立即躬身行禮。
“晚輩蘇玉恆,天道宗執法殿弟子,奉太上長老法諭前來拜見多福真君。”
“不用多禮,姜宗師可有什麼吩咐?”
“這是太上長老讓晚輩交給多福真君的。”
蘇玉恆說着取出了一個儲物玉帶,恭敬地交到了陳江河手中。
陳江河神識一掃。
其中有着兩瓶靈丹,還有一塊玉簡。
“請把這塊玉簡交給姜宗師。”
陳江河取出準備好的玉簡交給蘇玉恆,這是他給姜如絮的書信。
“晚輩不敢當,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蘇玉恆聽到陳江河那一個“請”字,頓感受寵若驚,何時見過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對結丹修士這麼客氣,連‘請'字都用上了。
“這是我煉製的一道四階靈符,送與你護身。”
“這...,晚輩多謝前輩賞賜。”
蘇玉恆傻眼了,他沒想到來一趟天水門竟有這麼大的收穫。
這可是元嬰禁寶啊!
對於結丹修士來說,可是真正的大機緣。
尤其是對於他這樣的金丹天驕而言,這是將來謀劃結嬰靈物的底氣。
本以爲是個跑腿的苦差事,卻沒想到是一件美差。
片刻後,蘇玉恆美滋滋地離開了天水門。
陳江河心念一動,將兩瓶靈丹取了出來,一瓶之中有二十顆四階煉體靈丹,另一瓶裏是十顆回元丹。
“看來煉製三階靈丹和煉製四階靈丹完全不一樣。”
陳江河想了想,將這兩瓶煉體靈丹收進寰宇手鐲。
煉製三階靈丹,一爐是十三顆,煉製四階靈丹則是一爐五顆。
隨後,陳江河看了一下姜如絮給他的玉簡。
卻是姜如絮給他表達了歉意,意思就是陳江河去了天墉城,她卻沒有前往相見。
還有就是莊馨妍在北域有着宗門長輩護持,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讓陳江河不要過於擔憂。
然後就是囑咐陳江河千萬不要前往北域。
如果西荒事不可爲,可先退迴天南域。
陳江河將玉簡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於姜如絮的關心他很欣慰,但是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退迴天南域。
他若是離開了,西荒可就要遭劫了。
天水門也會因此而覆滅。
陳江河敢斷言,只要他前腳離開,真君府在白露仙城周圍集結的修士軍和妖獸大軍就會立即解散。
阮鐵牛看似和善,人畜無害,但也看跟誰。
當初,阮鐵牛行殺伐之事的時候,不比那些魔修仁慈多少,有時候爲了算計,所作所爲連邪魔都歎爲觀止。
所以,阮鐵牛不會在乎西荒上的生靈,他在意的是幫助陳江河。
然後再從陳江河身上得到好處。
陳江河來到了迎仙殿,對着金鳳大仙子和燕天南拱手道:“讓兩位道友久等了。”
兩人也都是立即站起身,對着陳江河還了一禮。
“冒昧打擾,還請陳道友恕罪。”
金鳳大仙子款款一禮。
燕天南則是拱了拱手,然後說道:“陳道友,我家仙主已經出關,他得知了邪魔在仙魔古戰場修煉之事,讓燕某前來轉達他的建議,西荒若是對那些邪魔束手無策,就迅速在西荒北面佈下大陣,抵禦邪魔將來南下入侵。”
“嗯,阮大哥的建議很好,不知阮大哥還說了什麼?”
“仙主說了,如果西荒要佈陣的話,真君府可以派出十五位三階陣法宗師前來支援。”
“好,燕道友回去之後,代陳某謝過阮大哥。”
“仙主最遲半年就會來到天水門,到那時陳道友當面謝也不遲。”
燕天南笑着說道。
每次見到陳江河,他心中都是無比感慨。
誰能想到當初的那個有着生死危機的散修,竟然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那個時候,他還是燕國仙城的聖子,可謂是威風八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現在卻成了阮鐵牛的手下,而陳江河卻是阮鐵牛倚重的兄弟。
“來天水門?也好,就算阮大哥不來,我也要走一趟真君府。”
陳江河聽到阮鐵牛要來,頓時一喜。
若不是事情纏身,陳江河早就去了真君府,他還想着利用九天雷炁好好謀劃一番呢!
“既然如此,燕某就先告辭了。”
燕天南拱手說道。
“燕道友慢走。”
陳江河起身將燕天南送到殿外,然後由秋霜代爲送出山門。
“金鳳仙子突然到訪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陳江河看向方纔一直沒有出言的金鳳大仙子問道。
他和金鳳大仙子沒有什麼交集。
也談不上什麼朋友。
只是宗門之間有些利益罷了。
“我想請問一下陳道友有關座下弟子時景和的事情。”
金鳳大仙子緩緩說道。
時景和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親傳弟子,對於時景和她抱有厚望。
希望時景和能夠結嬰,將來可以爲落霞宗護道。
可是一百多年前失蹤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好像整個人在修仙界消失了。
但宗門之內,時景和的魂玉並未破碎。
這代表時景和還活着。
可活着爲何不回宗門?
這些年,她只從陳江河這裏得到過時景和的消息,一直都想來找陳江河詢問。
但是陳江河的實力太強了,並且還有着極其恐怖的人脈。
每一次想要前來詢問,最終又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直到在真君小聚上,她發現陳江河的的確確是一個待人寬厚之人。
並且還有憐憫之心和惻隱之心。
爲了馳援北域,竟然拿出了五十萬塊上品靈石。
要知道整個落霞宗也才三十餘萬塊上品靈石啊!
可見陳江河也是個性情中人。
所以,她才趕來天水門詢問,但前兩次來,陳江河都在閉關,也就沒能見上。
“我與時道友在洞天中碰到過,算是有些交情,後來他出了洞天就遠遁混亂海尋找機緣去了,想來以時道友的氣運,他日歸來必定已是元嬰真君。”
陳江河淡聲說道。
他不可能暴露時景和是他仙僕的事情。
有關【御魂真解】的事情決不能暴露出去。
再者說,時景和與落霞宗緣分已盡,現在是他的仙僕,不再是落霞宗弟子。
至於落霞宗的恩情,時景和也算是償還了。
若非時景和求清一豐,陳江河斷然不會特意給落霞宗一些提醒,讓他們乖乖的在西荒聽話。
否則,後面定然會招惹上天水門,就算是招惹到赤霄門,陳江河念及以前的恩情,也會滅了落霞宗。
他雖然嘴上說西荒第一宗是劍宗,但是在他的心裏,整個西荒都是他的。
身在西荒,就算是條龍也得老老實實的盤着。
金鳳大仙子聽着陳江河漏洞百出的話,心中無奈,但卻沒逼問。
陳江河的實力遠勝於她。
再加上天水門可是有着·兩位元嬰真君,在真君戰力上,天水門可以完虐落霞宗。
人脈上就更不用說了。
都不用陳江河出手,楚雲天的人脈就可以碾壓落霞宗。
現如今,紫雲山外的那座迎仙樓中還有幾位元嬰真君等着找楚雲天煉製法寶。
“那就借陳道友吉言了。”
金鳳大仙子拱手一禮。
陳江河笑了笑,沒有再多言。
可是他發現金鳳大仙子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讓他很疑惑。
“仙子還有事情?”
陳江河問道。
“確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請陳道友幫忙。”
“同爲西荒真君,仙子但說無妨。”
“妾身想請陳道友出面,讓楚宗師幫忙重煉一件法寶。”
“重煉法寶?”
陳江河有些意外地看向金鳳大仙子。
只有在兩種情況下纔會重煉法寶。
一種是夔王想要讓陳江河重煉橫骨法寶,將普通的橫骨法寶煉製成強化橫骨法寶。
另外一種就是機緣之下得到了一件法寶,無法擺到明面上使用,所以纔會選擇重煉。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得到的法寶,肯定不會重新煉製,所以那就是不正常情況下得到的。
殺人奪寶是最有可能的。
並且這件法寶主人背後的勢力還不小。
就相當於陳江河手中的降魔杵,那可是上古佛寶,有着極爲恐怖的威能,但卻不能拿出來用。
誰用誰就是斬殺金剛尊者的兇手。
“妾身曾隨先夫修煉過一門補陽之法,如果陳道友願意幫忙,妾身甘願侍奉陳道友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