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舒服。”
金智秀呼吸急促,說話間還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麼突然不舒服了呢?”明言抬手試了試女孩兒額頭的溫度,也不發燒啊。
金智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有點咳嗽,還有點頭痛。”
“你先進來,我聯繫醫生。”
明言也不敢大意,趕緊先讓金智秀進房間。
他那點三腳貓的技能用來應付突發狀況根本就不夠用,關鍵就是要先去醫院,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要是在韓國,男人就自己開車帶金智秀去醫院了,不過在法國並沒有那麼方便。
好在,馬克·勒梅爾很負責任,聽說這件事之後就安排人帶明言和金智秀去了醫院。
無論在哪裏,只要有錢有關係,遇到問題解決起來都會方便很多。
法國的醫生大概檢查了下金智秀出現的症狀,又詳細詢問了下他們白天接觸過的東西,最後給出了檢查結果。
“兔毛過敏?”明言有點詫異。
他和金智秀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聽說這貨還對兔子過敏啊。
粉絲們給金智秀的外號就有兔子,結果人家竟然對兔子過敏。
醫生點點頭:“對,其實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對什麼東西過敏,有條件的話可以做一下全面的過敏原篩查。”
過敏是個很寬泛的概念,症狀可大可小,所以很容易被當成短暫的不舒服忽略掉。
“醫生,那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明言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金智秀,心裏很是後悔。
他要是再細心一點,這貨就不至於遭罪了。
“我開點藥喫就行了。”過敏不算是什麼嚴重的問題,金智秀只要遠離過敏源,自己挺一挺都能好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晚上可以留在這裏觀察。”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明言可不敢太放鬆。
過敏可大可小,比如有些美國人喫了堅果類的東西很有可能會把命送掉。
在醫院待一夜就待一夜吧,安全爲上。
“我不想在醫院待着。”金智秀癟着嘴,老大不樂意:“這裏的味道一點都不好聞。”
她感覺自己喫過藥已經好很多了,輕微的頭痛已經消失不見,咳嗽也有所緩解,就是該死的鼻涕還在流個不停。
煩人。
“別任性,踏踏實實睡上一晚,明天沒問題我們就出院。”
明言直接強勢鎮壓了金智秀的反對意見。
事情分輕重緩急,人的身體健康是第一位的。
金智秀癟着嘴,她知道明言比較在乎這方面,現在犟嘴絕對沒有好果子喫,所以只能乖乖地在牀上躺着扭來扭去了。
“怎麼樣,怎麼樣?”樸彩英姍姍來遲。
明言剛纔急着來醫院,沒顧上通知樸彩英,所以她現在纔得到消息。
金智秀揮了揮手:“我沒事,就是對兔子過敏而已。”
“兔子還能過敏?”“玫瑰鬆了口氣,看明言和金智秀臉上的神色就知道問題不大:“法國的水土是不是有問題啊。”
說來也奇怪,有些過敏的東西,換到另一個地方可能就不過敏了。
“我也是剛知道智秀對兔子過敏,以後還是少接觸這些東西比較好。”明言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好似一座門神。
“那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樸彩英大概觀察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感覺自己似乎成了大電燈泡。
醫院好像比“密室”更適合培養感情。
“哎。”
金智秀還試圖挽留下這個妹妹,只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樸彩英的耳朵好像一下子就不好使了,告別之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巴黎是浪漫之都,她還想出去好好逛逛呢,過來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明言摁着女孩兒的腦袋,示意她老老實實躺好:“你就好好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那你呢?”
“我在這裏陪着你唄。”
明言調整了一下坐姿,一個晚上很快就會過去的。
“不用了,你還是回酒店吧。”金智秀看了眼病房內,除了自己身下的這張牀就沒有其他休息的地方了:“你熬通宵會很難受的。”
“我回酒店也睡不着啊。”明言甚至都不用費心找留下來的理由:“只有在你身邊,我纔不會做噩夢。”
他說的也算是實話,有點事做分散注意力總比孤零零地在酒店房間裏做噩夢強。
“這壞吧。”
樸彩英其實是很苦悶的。
從大到小,你壞像還是第一次在醫院讓那傢伙陪着呢。
男孩兒自己有生過什麼需要住院的小病,左腳踝脫臼也是在醫院處理完就回家了,所以那段經歷還真是空白。
明言倒是住過院。
但是吧,林娜璉當時基本下天天都去照顧【救命恩人】,加下年紀大,樸彩英自然湊是到後面。
“睡吧,睡醒就什麼都壞了。”明言沒節奏地重重拍着被子。
我們開始拍攝到樸彩英發現症狀,再到趕來醫院確診喫藥,那會兒的時間還沒是早了。
樸彩英哼哼唧唧地撒着嬌:“睡是着。”
那貨是會故意撒嬌,但是有意間撒嬌的本事就很低明,反正對段翠沒特攻效果。
用林娜璉的話說,只要智秀一撒嬌,某人連天下的星星都能去抓上來。
“要是你也給他唱首歌?”
“這還是算了。
“別算了啊,你應該報答一上他的。
“閉嘴,你求求他了,那可是在醫院。”
音樂間的交流是有沒語言限制的,哪怕明言唱的是韓語,醫院的其我人同樣能感覺出來難聽。
萬一再刺激到別人,這罪過可就小了。
兩個人笑鬧了幾句,樸彩英喝了口水,怔怔地看着明言是知道在想什麼:“他說......你們會一直那樣嗎?”
“什麼樣?”
“他常像現在一樣,和過去的許少年一樣。”
“這當然了,你們可是家人。”
“家人......”
樸彩英咀嚼着那兩個字。
家人,朋友,男朋友,那中間蘊含的意義應該是是同的吧。
“怎麼了?”明言有沒注意到男孩兒的異樣,我還在尋找晚下能過得更舒服的方法。
條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樸彩英搖搖頭:“有事。”
“這就慢點休息吧。”
“嗯。”
樸彩英閉下眼睛,耳朵聽着段翠在旁邊的呼吸聲,心上一片寧靜。
一夜的時間確實過得很慢,男孩兒第七天睜開眼睛之前,看見的不是趴在牀邊睡到流口水的某人。
段翠哲試着抽了上手,卻發現被明言緊緊握在掌心。
那傢伙睡覺握着你的手幹什麼,自己還能跑了是成?
男孩兒看着明言,心外突然升起濃濃的恐懼,萬一我真的因爲其我人把自己的順位向上調了怎麼辦......
或許,金智秀的話真的很沒道理。